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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面绅士

作者:干忆梅

 一个将两人提出水面,只是它不比龙牙,觉出主人身体有异,待又见张入云口度开合欲行邪法的样子,知这类奇术最伤身体,有心护救,当时捏了主人下巴不令其施术,并道:“主人还请稍待,沈仙子正待赶来,以她峨嵋大弟子见识许有能救主人的方法!”说着也与龙牙安得一般心思,为及时护主,阔口一张便是一粒圆润润、白晶晶的珠子耀在少年手臂一侧。超尘比龙牙精细深智些,因觉出主人护手鬼爪金鳞有异,只将内丹闪在空中牵制,并不是累力的与之拼斗,又为它猴性丹黄精灵闪烁,进退趋避及时灵动,一时间虽不能将兽神爪逼离的张入云手臂,可也阻其不能上攻,暂解了燃眉之急。   正在周旋时刻,香风一绕,沈绮霞已然投身到张入云身侧,因见对方危急,也顾不得礼教,运指成风便将少年周身密穴禁住,同时探手将其抱在怀中,与超尘打了个手势便往西南一岛礁上飞去。   自张入云被捕去后,沈绮霞与超尘二人已将这附近千里的海面摸了个通透,当时飞身就走,全没有一丝迟疑。待至小岛上将少年放下,仔细打量始发觉是鬼爪上金鳞作怪,少女皱了眉,思忖一刻,才将缠魔金钵取出,当时罩笼其上,称颂经咒便要将金鳞收却,不想只一运动,少年身体也跟着激动。沈绮霞知道金鳞与张入云半边身体已然合在一处,不能分开,如强行折散,恐连人带臂膀都要撕下一截。如此,连使用超尘的四星轮心思也退了。之后,又取了几样法宝,连张入云的混天绫也用上了,都为忌会连带少年性命,均告失败。   眼见得心上人难逃一劫,沈绮霞也不再做犹豫,指间卷动,便将自己左手一条玉臂露了出来,臂间一侧守宫朱砂玉润艳丽正召示着少女处子身份,当时佳人指间挑动便在自己腕间划了一道伤口,瞬时赤艳艳的血水如泉水般涌出,洒了玉人一臂,虽是血腥的厉害,可在佳人白臂上滚落时却又是一番媚人景像。   待沈绮霞将自己手臂与兽神爪并放在一处,果然那金鳞在嗅动的佳人一身处子幽香后喜不能禁,同时又为了沈绮霞精血不能克制,当时便有些松动,可依旧牵动的张入云手臂不能松开。为此峨嵋女弟子无奈,只得将手一番串动,果然轻轻巧巧将张入云一条手臂替了,套取了兽神爪下来。虽说她事先早有准备,但也没料到那鬼爪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当时被金鳞煞气冲动,玉面便已做了飞红,丹田之下不只怒火陡生,同时欲火也是难制,幸得她资质高强,又是处子之身,终还能够支撑,可是沈绮霞此刻功力早比张入云逊了不只一筹,时间稍久也是周身遍洒香汗,怎么也挣不脱那邪气浸人的兽神爪。如此只急得一旁超尘不只如何是好,欲放内丹,又怕二人精气不能调合反伤了沈绮霞。   正在急切间,张入云已是挣扎着自地下坐起,也不思量,抬手便按在沈绮霞肋侧,掌力一吐便帮对方将内火压制,他与兽神爪两番交斗深知其厉害,此刻唯有先稳住少女心神,才能助对方将兽神爪脱去。如要是强力相抗,也是和自己先前一般,会毁了佳人一条玉臂。   张入云传功这一门功夫,练得极是精熟,当下便笼住了沈绮霞体内丹火,可无如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勉力将对方煞气阻挡已是尽了全力,惹说是帮对方将内火收拢却是没有那个能力,时至此刻他才当真知晓了这金鳞的厉害。可人终是要救得,无奈时分,纵是少年也红了些脸,双手做兰花状,不迭价的打开,一路将佳人腰间腹侧穴道点了个遍,最后虽有些犹豫但仍是将女子丹田以下拂了几指。一旁超尘早看出主人手法有些不相宜,已是背了脸提了龙牙走的远远的。   这一路指法是授自于齐乐长老人的不传之秘浇雨梨花指,极尽奥义,比弹指神通的功夫还要强胜的一些,此刻一路消散,极尽巧力终将女子体内丹火拂的有些散了,趁对方不备,眼疾手快,一举将沈绮霞手臂间的兽神爪摘了,可就如此,沈绮霞一只中指还是被他拆的脱了臼。有道是十指连心,纵是轻易不动声色的峨嵋女弟子,顿时间额角尖也是密布了细汗。张入云拼着最后一点精神,指尖一抹将女弟子指节归位,至此,少年再无一点精力,即时瘫软在了草地上,再怎么也爬不起来。   沈绮霞此刻早赤红了脸颊,见张入云栽倒在地,也顾不得害羞,也顾不得整理自己伤口,兜手便将少年揽在自己怀里,右臂挥动也依样推在了对方肋下,原来她也和张入云一样精擅传功的法门。待将张入云救醒,少女皱了皱眉,终是开口问道:“怎么你竟也一个人孤身渡过磁光,不如此的话,也不至于受这般大累!”   张入云闻言笑了笑,欲开口又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只得慌称自己初得兽神爪一时大意自持威力,不想却遭了这一场小劫难,并开口为自己脱累师姐很不过意。沈绮霞何等灵秀,略一分辩便知道对方所为何事,过得半晌方幽幽叹道:“你也不用这般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那天我也只是一时兴发,事后也为不慎言斥责你很是后悔,还想望你不要将我那一番话放在心上呢!”   张入云被对方道出心事,脸上不由又是一层尴尬,答道:“过去事,都是小弟不好,令得师姐不快。如今小弟也知错了,也正想求师姐将这桩事忘了呢!”   少女闻言怅然,待过了好一会儿,只至将张入云体内散乱的血气全部辅助归顺的尽了,这才与对方一同起身,道:“这样最好,你既然回来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寻夕阳子吧!”说话间将刚刚止了血的手臂略作包扎。直到这时佳人才想起久未将撸起的衣袖放落,脸上一红忙抖下了长袖,可仍旧为张入云汤了一眼,待见得守宫砂惊艳,心里不由的又是一番激动。   如此一来倒让少年重又谨慎起来,当时目不斜视,唤住欲起行的沈绮霞道:“师姐,就此事师弟正想与你请教,以我之见还是不要去寻那什么幻海瓶了!”   少女奇道:“这是为什么?”   张入云笑了笑:“也不为什么,只是今次这取幻海瓶的一桩事经小弟思前想后,总觉有些不妥当,一路上也遇得几起不小的风波,令师姐数次受伤,入云心里实在是好生过意不去,不如就此打住,这幻海瓶就再迟些时日来取也不迟,何况小弟也还是想再寻一些别样的法子代替,倒不一定非要用这幻海瓶不可!”   沈绮霞初闻少年言语有些惊讶,后省觉出对方话里意思,脸色上便是一阵黯淡,她是向日心气高强的女子,此时被少年婉拒自己好意,虽是心上极委屈,可终究点了点头道:“就依你,今次入东海,渡天外天确实是出了好些异样,我辈修士最终机缘因果,眼见困难重重还要迎难而上,终是不智慧者,还是留待日后机缘再求宝瓶吧!”   说着便要抬步归返,忙被张入云拦住,待佳人问起他为何阻拦,少年才笑道:“小弟此刻已是筋疲力尽,实赶不得路了,再说龙牙也受了一点小伤,不如权且在这海岛上停驻几日,等养足了精神力气再起程!”沈绮霞闻言,这才查觉自己一时犯了怨气,竟不顾自己体力伤势要走,当时脸上就是一红,可回首思忖,又是好一阵哀叹。   张入云见了心里也不好受,只得借替龙牙疗伤离了佳人,不想他打探半日也未发觉超尘与龙牙的影子,直至过了好一会儿,才见超尘携了伤愈后的龙牙从云路中归返。少年人始知超尘是怕自己与沈绮霞做下些勾当避了自己两人,当时又气又笑,只命二人快快休养,好早日归返中原。   超尘和龙牙都是想趁此次出门经历一番的,见好容易到的天外天,此处灵境极多,主人却要自己归返,心中不愿可也无可奈何。   张入云歇足了一夜的功夫,自己身体已然复元,到了第二日清晨便待起行,不想沈绮霞倒是回复了平日的神色,劝他再留半日,少年当然不愿意再拒绝她,便照了女子的意思多留了半日。到了午后众人吃了顿极丰盛的海中美味,这才起步往磁光方向飞去。未知才刚起行,便见得光幕一角竟是震起惊天也似的雷火,青光过处,跟着又是一阵淡绿色砂雾陡起,直待一道白光飞渡,那般威力的磁光中竟是平平坦坦走出一位佳人来。龙牙眼力极好,只一见得对方便是一声欢叫,双翅一抖便化了火箭一般的飞了过去。   张入云目力亦佳,当时也认出是艳娘孤身一人通过了子午磁光,心中虽有些不信,但眼前却是无比的现实,他心底藏了心事,此刻见了艳娘不由的有些惊惶。侧首看了看身边佳人,就见沈绮霞也是暗将眉头皱起,只怕心事与自己一样。他二人却不知,最害怕还是随在众在身后的超尘,想着此一番自己好多行举,又见着龙牙和女主人呱唧呱唧唠叨个不休,只吓得猴脸上如下了雨一样,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如筛了豆子一般的颤抖。想着上前去迎艳娘,不料艳娘遁光迅速,转眼已是冲到了三人面前,超尘心里藏了悬疑,一时怕的更厉害了!   而此时龙牙依旧在艳娘肩头说个不休,惹得艳娘也有些不耐烦了,只骂道:“好了,我都知道了,总之你是最安分最听说的一个就是了!怎这么多话,这几日难不成没听你男主子吩咐吗?”她这话语带三关,超尘听得话重,膝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女主人面前。   果然还不待它行礼,艳娘便已冲着它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这猴子生就的反骨,待一出了二云观便忘了我这个主人,处处只向着另一位主子,现在有外人在,我且不劳动你,等过会儿无人时自有请教你的时候!”她这番话说完,超尘已是匍匐在地抖个不休,牙关打战,一味的脆响。   说话间,艳娘又移身至沈绮霞面前,睁了双眼,对着峨嵋女弟子看了好一会儿不曾开言。见此沈绮霞忙开口请教道:“阁下想是夏前辈吧!弟子峨嵋沈绮霞拜见!”说着竟真的向着艳娘深深施了一礼。   不想艳娘仍就不答,反是绕了个身子将佳人前后都看了个遍,她原来脸上就蕴的怒色,多时不散,只吓得张入云也有些惊怕,只恐艳娘生出些意气,当时来个双雌大战,这可实在叫他吃不消。   半晌艳娘才收了目光,又把眼看着张入云。少年人心虚,不禁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吗?”   艳娘沉了脸斥道:“你怎知道我看着你就是为你有什么不对处?难不成心里有鬼吗?”   张入云闻言心里就是一个激令,实在悔恨自己怎么无事多开口,以艳娘才智便是一丝不露痕迹也能被她寻出些马脚来,自己失智送上门被人骂,当真可谓是该死了!   谁想艳娘竟在斥骂过少年之后,重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摇首道:“我只是在看你这家伙到底哪里有些出奇的地方,能得人家青眼。可寻来寻去也不见一些异样,真真不解,倒可惜了好女儿家呢!”   ※※※   张入云闻言心惊,好在艳娘目光虽冷并不曾露出邪祟愤恨的意思,换了往日,他或许会有些自责,可今日遇的事多,作乱胡思了诸般事,最后连鬼母都有了一线肌肤之亲。张入云性子乖张,想着做错了好些事,竟生出些债多不愁的痞赖气来。当下哈哈一笑,倒令艳娘一番惊讶,问他为何作笑,少年答道:“也没什么,只是这一路上走的颇为闷气,不想你竟然来了,也好多个说话的伴儿,就有些不巧,我和沈师姐正商量着要回去,你既然花了心思来的,想也疲乏了,且再休息一日,我众人明天一同归返吧!”   艳娘闻得张入云初出话时,面上一红,啐声道:“几日不见倒回说话了!”后听得四人要回转中原,想起先前龙牙有些交待,立时又起了疑心,当时冲声道:“回去?干嘛要回去,好容易数十万里的路程飞过来了,又过了这磁光,幻海瓶还未得便要回去?这我可是决不答应的!”   见她口气坚决,张入云知拗不过艳娘,只得苦笑道:“随你吧!即是这样我众人便再往前打探打探又如何?”少年这里话音刚落,便听得沈绮霞一声轻叹,张入云知对方是在责怪自己不听她苦心相劝,却只为艳娘一句话便改了主意。好在侧首去看时,峨嵋女弟子倒也没怎能露出幽怨的痕迹。张入云此刻已是明白男女一事不能左摇右摆,当下一恨心也再不顾得许多,只挽了艳娘衣袖指了身后不远礁岛说道:“那磁光厉害,我先前已是花了无穷心思才仗一人之力渡过,想你现下也该极疲乏了,且到岛上休息一会儿吧!”说着便要起行。   艳娘却道:“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此番渡得这磁光我也没花太多精神,就不休息也可!”说着便在张入云惊讶声中与沈绮霞答话道:“沈姑娘不用如此谦逊,你与入云本是同门,便是老道士浮云子也是你同辈,我绝没有理由做你的长辈。旧闻姑娘艳名,早有心拜见,今日有缘得见,正该多亲近亲近!”说着甩脱了张入云手臂,水袖一卷竟与沈绮霞挽起了手。   沈绮霞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她素性爱洁,虽说与性子温柔,但从不与人亲近,便是女子也一样,今被艳娘一把揽了手便是眉头一皱,心里好生不痛快。可未想艳娘玉掌只一触得自己手臂便如浸在寒冷里也似,一时不慎,手腕便是一颤。她这一惊不要紧,却把一旁的张入云与超尘吓的半死。只不过一人担心的是艳娘与自己师姐翻脸大战,而一猿则是担心整治完沈绮霞后下一个轮到的便是自己!   可谁知少女一颤过后便再无动静,二人揽了臂倒是展了身子一同往岛上飞去,将张入云看得个莫明其妙,白猿旁观者清,看出些意思,当时脸上便添了一丝喜色,只是到底心里不踏实,仍是小心趋从艳娘前后,不敢有一丝大意。   再说沈绮霞本不奈艳娘搀扶自己,可不料对方一脉寒冰也似的精气竟没有一丝冲撞着自己,虽说真气也随了自己臂弯一直向下,可只待自己真气一转,便重又收了回去,仿佛是在试探自己一般。少女以为对方是在考教自己,心里有些好笑,不意艳娘这样的人物也会起了与自己比较的心肠,当下便不再运力相抗艳娘脉动。谁想艳娘生前也是世间奇秀,若论形容样貌,资质天分,无一些在沈绮霞之下,其间气质法度还更比少女稍胜一筹。沈绮霞虽然性高,可也禁不住的敬佩起对方来,接着又觉艳娘已将自己精气收回,这才明白她不过是以女儿家的心思与自己略作比较而已,二人都是心志高强,生俱内秀的佳女子,只一个眼神流传便已明白对方心意,相敬之下倒生出些惺惺之意来,只害得个一旁张入云空担了半日的心。   少年人搜肠刮肚只想着两位女子能分开来,不要惹出纷争,待一落得礁岛上便假意问起艳娘仗的是何等本领渡过那子午磁光的。艳娘见他目光闪烁,显是别存了一番心思,当时冷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当真想知道答案吗?”   张入云心里有鬼,见对方口底严峻,一时被吓住了竟不敢开口,见他这般不中用的样子,艳娘却又笑了。只道:“也好,反正你迟早也要见我施展,此时闲来无事,正好让你见识见识!”说着,探手便将自己护身法宝遐观玉取了出来。   遐观玉是长乐叟赠于艳娘的重宝,张入云怎能不识,只是其法力若说比起四星轮与缠魔金钵至多也就是伯仲之间,真细较来只怕还稍逊一筹。可张入云又知艳娘若没有缘故绝不会在自己面前卖弄,细看之下果然,果然见那如菱花细镜一般的玉身上隐隐有淡淡的幽光泛动,定晴再看,竟是一赤身露体的细小女子,容貌极美秀,只是身材丰满的有些慵肿,往来游动于玉光之中甚是灵动,待见了外间有人看她,反游进身前展露腰身玉腿勾搭,形状甚不雅相。   少年人脸薄只窥得一眼忙就丢开,笑与艳娘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虽说灵异也有些过于污秽了,这遐观玉是齐前辈赐于你涤化戾气的,你怎么用它来困顿这妖物呢?”   艳娘见他教训自己,不乐道:“你开口戾气,闭口妖物的,说的很自在吗?还是到如今都在嫌我是阴身的缘故,心里不畅快!”   “哪有这样的话?我只是怕耽误了你自家正经修行,虽说祭炼法宝也是好事,但终是自家真实本领才该是首重的要紧事。”张入云连忙解释道。   艳娘并不领情,仍冷了色道:“说来说去,也是因为你忌我身上的阴邪气,你若是不乐意与我在一处,只管先回转中原就是!少了你只怕我行事更妥当方便些!”说完心有不甘,又嗔道:“平日里也不见你在我眼前有这多碎语,怎么今日便长了气量起来了?”   此话一出口,张入云再不敢搭腔,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沈绮霞,果然佳人脸上泛红,欲咬了朱唇,却怕被艳娘窥破其心思,重又将玉粳贝齿放下。只是佳人外和内刚,被艳娘这一损已是立定了心思,待将幻海瓶取到手,便从此与张入云永绝,再不相见。   沈绮霞这一面心中作想,另一面艳娘却将遐观玉展动开与张入云演示,果然为的宝玉内镇有雪妖,玉光洒出再不似原先只一脉的清洁,而是尖锐锋利如刀刃,清光过处遇得阻物便是化了粉。 他看向小道人:“李丢丢儿,你记住,凡事皆有度。”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颗星球呢?”。27;的很。   比如门派贡献值可以换取修炼功法、灵丹妙药、法宝材料,除了这些,还可以耗费一定的门派贡献值向各峰的峰主请教问题,这样的机会可是太难得了,不过需要的贡献值也是天文数字,再者,若是门派贡献值足够,甚至可以在门派中用门派贡献值购买一座灵峰作为洞府,还可以耗费门派贡献值在门派中发布任务,也可以使用门派贡献值雇佣其它弟子为自己作劳务,还可以进入门派最核心的地方获取功法,门派贡献值的在玄天宗内,比灵石还要好用。总之一句话,门派贡献值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门派贡献值是万万不能的。   至此,周奇终于知道了门派贡献值的重要性,把玩着记载门派贡献值的玉简,里面只有区区一百五十点贡献值,实在不堪大用。   不过,现在他们还没有获取门派贡献值的途径,要等一年后才能够接门派中的简单任务来获取贡献值,现阶段想要获取贡献值,那么只有门派劳务一条途径,门派每两个月会给他们安排一次劳务,劳务的内容不定,有在山峰之下值守,有帮助打理药田、有帮助长老炼器,五花八门,每完成门派每次安排的一次劳务,会奖励十点贡献值,当然也可以接其他师兄弟发布的任务以雇佣,不过新晋的外门弟子,将精力都用在修炼上,哪里有时间做任务。   周奇想了一会儿,觉得暂时还是先提升修为要紧,至少要成为正式弟子后,再想办法获得大量贡献值,现在一切还是以修炼为重。   打定主意,周奇将记载门派贡献值的玉简收起,取出了得自火蜥蜴处的那朵火莲。   这朵火莲在他手中缓缓转动,散发迷人的光芒,每一片花瓣如同精雕细刻一般,惹人喜爱。   周奇仔细观察手中这朵火莲,可以肯定,这朵火莲不是一件法宝,而是天然生长的一种灵物,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怎么利用现在也搞不清楚,周奇不敢冒用,他有一种直觉,这朵火莲若利用的好的话,对他的实力提升将会有巨大的帮助,若利用不好,说不准会反噬自身,这朵火莲中蕴含着让他心悸的力量。   将来若有足够的贡献值,倒是可以到玄天宗存放典籍之处查找一番这火莲的来历,周奇想到一条可以查出这朵火莲来历的方法,不过现在,他手中的贡献值还不足以让他到玄天宗典籍室查阅,只好作罢。   将火莲收起,东西虽好,但现在利用不上,只能眼馋,还不如收起来眼不见为净。   将火莲收起后,周奇开始闭关修炼,此次火山洞之行,让他对金乌焰的运用更加的熟练,一些变化是以前没有想过的,此时可以再仔细体悟一番,再者金乌焰的威力的确霸道,但数量太少,若当时金乌焰的数量足够多,直接将金乌焰放出,立刻就能活烤了那只大爬虫,何必多费如此多的手脚。 第二百七十七章 事务府   这次闭关,周奇对金乌焰的理解更深一层,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威力也大增。期间,他服用了大量的玄元丹和血玉丹用来修炼,丹田中的金乌焰每日都持续稳定的增长。   他体内的灵力早已全部转化为了金乌焰,每日服用血玉丹和玄元丹,都能够增加一丝精纯的金乌焰,血玉丹和玄元丹就如同燃料一般,进入体内后,便会被金乌焰点燃,让体内的金乌焰大涨,但药效一过,金乌焰又恢复了原来的总量,如同燃料燃烧完毕,但每服用一粒,又有一丝精纯的金乌焰能够留下,和他修炼出的金乌焰融为一体,让体内的金乌焰持续增长。   但他又不可能持续和无限制的服用血玉丹和玄元丹,服用过多,金乌焰大涨,火势熊熊,带有了一丝的暴虐气息,对他的丹田形成很大的伤害,周奇经过多次试验后,才彻底掌握了每日服食血玉丹和玄元丹的用量,每日服食血玉丹不能超过五十颗,玄元丹则不能超过十颗,过多,则会对丹田形成伤害。   不过,随着修为的加深,他的体质将会更加强横,服用血玉丹和玄元丹辅修的数量也会逐渐增加。   周奇这一次闭关,在血玉丹和玄元丹的辅助之下,加之每日汲取大量太阳精火炼化,体内的金乌焰,又增大了不少,且脑海中的神识,也增长的极快,隐隐快要突破到衍神期第二重天的境界了,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够突破。   这一日,周奇如往常一般修炼,一道传音符传到他闭关的密室,将他惊醒。   周奇将传音符拿到手中,捏碎后听取了传音符中的内容,这才知道,距离上次考核,已经过去两个月之久,他作为外门弟子,需要为门派做一项杂务,为门派做出些贡献,接引峰传讯,要他近日到接引峰一趟,挑选杂务。   这是门派为外门弟子安排的任务,是每名玄天宗弟子的义务,尤其是外门弟子,更加不可推卸,正式弟子还可以使用门派贡献度来抵消或者雇佣外门弟子来完成,但外门弟子必须亲力亲为。   周奇这些时日,对于玄天宗的规矩也了解了一些,知道推脱不得,当下结束了闭关的状态,走出洞府,向接引峰飞去。   至接引峰脚下,正好遇到元吉,今日又轮到他值守,听完周奇的来意,元吉笑道:“周师弟,走,我领你去事务府,到时候为你挑选一个轻松些的任务。”   “元师兄,这里面还有什么讲究不成。”周奇好奇问道。   “当然,这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不过放心,由我带着你,事务府的那帮家伙不敢为难你。”元吉笑道。   “多谢元师兄,不会耽搁您这儿的事吧。”周奇看到元吉值守,不禁有些担心,怕他违返门规。   “无妨,我这些年来已经不必亲自值守,不过已经习惯了,总愿意来这儿转转。”   看到另外一名弟子接替了元吉的任务,周奇这才相信元吉所言不虚。   周奇跟随元吉向事务府走去,事务府也在接引峰上,不过是在接引峰的一座子峰上面,离这儿并不算太远。   元吉一边带着周奇向事务府走去,一边向周奇介绍事务府中的事情。   一般而言,对于新晋的外门弟子,事务府均会给一个下马威,为新晋的外门弟子安排一些苦差事,当然,若是小小贿赂一下事务府中的弟子,那么也有可能会安排一些比较轻松的事务,事务府掌管着整个玄天宗所有事务,风气如此,元吉虽看不惯,但却无力改变,因此,若遇到他认识的修士,都会抻手帮一把,所以元吉在外门弟子中的口碑极佳。   周奇也自能感觉到元吉的诚恳,已视元吉为好友。   元吉和周奇来到事务府,事务府门口有两名弟子值守,看到元吉,连忙迎了上去:“元师兄!”   “嗯!”   元吉点点头:“这位是周奇,周师弟,新晋的外门弟子,今日我带他来领取门派的杂务,说说,大殿中谁当值,让他将可以选取的任务都拿出来。”   “是,元师兄,我这就去告诉刘师兄,今日是刘师兄当值。”   “好,快去快回。”元吉道。   “元师兄,快快入殿中休息一会儿。”另外一名值守弟子将元吉和周奇让进了大殿之中。   元吉掌管着整个玄天宗弟子的修炼资源,这些人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元吉,且元吉一直深受沈长老器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沈长老的入室弟子,事务府中的弟子对元吉带来的人,都不敢多加刁难。   元吉和周奇在事务府的大殿中等候,不长时间,一名修士赶到大殿中,向元吉说道:“元师兄好。”   “刘师弟,你来了。”元吉看到来人,淡淡说道。   “元师兄,你又带人来选任务了吧。”刘姓修士笑道。   “不错,将今日可以领取的任务都展示出来吧,我带周师弟前来挑选一个任务。”元吉道。   “好,好,没问题。”刘姓修士说道,看了周奇一眼。   周奇点点头:“刘师兄好。”   “好。”刘姓修士象征性点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大殿正中的一面巨大的玉壁,一挥手,玉壁上浮现出一行行的字迹,每一行字迹都记载着一个可以接受的任务。   “周师弟,你选一个吧。”元吉笑道,一旁的刘姓修士亦点点头,说道:“不错,今日能够接取的任务都在玉壁之上了,周师弟,你是元师兄带着过来的,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前二十项任务是今日任务中最易完成,且门派贡献值最高的任务,我建议你从前二十项任务中挑选。”   周奇向玉壁望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任务不下数百条,有帮助长老炼丹、有看守药田、还有到矿洞挖矿,这些任务有的非常轻松,有的则是苦差事,比如看守灵田,或者到玄天城采购东西,亦如帮助长老炼丹炼器,都算是轻松些的任务,有时候受到某些长老的青睐,说不准还会有一场大的机缘,而那些深矿坑挖矿、开垦灵田、剿灭妖兽等,这些任务即累又枯燥,有的还有生命危险,所以说这门派杂务,也有好坏之分。   周奇向前二十条任务看去,果然都如刘姓修士所说,每一项任务都比较轻松,算是优差了。   元吉点点头:“周师弟,你就在这几条任务中挑选吧。”   周奇向这二十条任务逐一看去,最终,挑选了一条他比较愿意去做,且又不太枯燥和劳累的任务。   “刘师兄,我选第十二条任务。”周奇向刘姓修士说道。   “哦,周师弟选的居然是这条任务,看来周奇师在炼器上还是颇有造诣。”刘姓修士说道,然后取出一枚令牌,对着记载任务的玉壁一晃,一道清光从玉壁上射入玉牌中,第十二条任务当即暗淡下来。   “不敢当,以前曾经炼制过一些小玩意谋生。”周奇道。   刘姓修士听周奇这么一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神色,转眼又乐呵呵的道:“既然周师弟已经选好了,那么就快去玄器峰报道去吧,别让唐长老等急了,唐长老的脾气可不太好。”说完,将令牌递给周奇:“拿着这令牌便可进入玄器峰,找到唐长老。”   “是,多谢刘师兄。”周奇接过令牌。   “刘师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看到周奇领了任务,元吉也不多呆,拱手向刘姓修士说道。   “元师兄,周师弟,慢走。”刘姓修士将元吉和周奇送出事务府大殿,目送二人下了山。 第二百七十八章 唐长老   “元师兄,多谢你了。”周奇和元吉并肩出了事务府后,周奇向元吉谢道。   元吉笑呵呵摆了摆手:“周师弟,不必客气,这事务府虽然大权在握,却只能在你们新晋弟子面前牛气,不敢得罪我,若你自己前来,少不得要受些刁难。”   “这些事沈长老就不管吗?”周奇问道。   “怎么管,他们聪明着呢,从来不会违反门规,只耍一些小手段,不过这些小手段,却可让你等新晋弟子大吃苦头。”   周奇点点头,深以为然。这次挑选任务,只要事务府将这些比较轻松的任务不公布出来,或者直接给他安排挖矿或者开垦灵田的任务,周奇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沈长老也挑不出毛病来。   对于事务府的猫腻,周奇也管不了,不再去想。   “周师弟,你既然接取了唐长老发布的任务,那就别耽搁时间,快去唐长老处报道吧,别让唐长老等急了,唐长老可是的急脾气的人,不过唐长老脾虽然火爆,但人还不错,没准能送你一场机缘呢?”   “是吗,多谢元师兄指点,那我现在就去找唐长老。”周奇道。   “去吧,越快越好。”元吉挥了挥手。   周奇向元吉打听了唐长老的住处,然后告辞,驾起剑光直奔唐长老处。   玄天宗除了接引长老、德律长老、教化长老、真武长老四大实职的长老外,还有许多虚职的长老,这些长老不管门派事务,却挂着长老的头衔,或在玄天宗隐修,或有独特嗜好,也是玄天宗一股巨大的力量,这些长老虽不管门派事务,却也拥有极大的权柄,只不过这些长老都淡泊名利,不怎么使用手中的权柄,但在玄天宗却无人敢小看这些长老,这些长老的修为,都在半步元婴或者是元婴期的修为,实力深不可测。   唐长老便是这样一位挂着长老名头的玄天宗弟子,现在玄器峰的一座子峰上隐居修行。   玄器峰,是玄天宗十八座灵峰中的一座,能够在玄器峰的子峰隐修,肯定与玄器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奇遁至唐长老所居的这座子峰脚下,与令牌中的位置认真比对一番,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然后向唐长老所在的峰顶行去。   一路行来,这座子峰之上没有一名值守的弟子,周奇连个打问的人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一路向上攀登。   快至峰顶时,一个洞府出现在他眼前,石门大开,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的摆设,里面的桌椅凌乱,尘土飞扬,仿佛没有人居住一般。   周奇向峰顶望去,峰顶上再无任何洞府,这里应该就是唐长老的洞府所在,只不过怎么没有人呢?   别看洞府石门大开,可周奇却不敢擅闯,谁知道这些长老有什么特殊嗜好没有,大开府门,暗地里布下禁制的修士也不是没有,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周奇取出一张传音符,将自己的声音封印入传音符中,抬手向洞中射去。   一道红光射入洞府之中,周奇安静的开始在洞门口等候。   不长时间,一个身材矮胖,但却有一头红头发的老头气急败坏的从同府中冲出,看到周奇,二话不说,一掌就拍了过来,一股炽热的红光从老者掌心喷出,周围的岩石都纷纷融化,化为岩浆。   周奇知道康长老脾气火暴,但却不知道唐长老的脾气这么火爆,一见面什么话也不说,先开打,这还是他头一遭见到这样怪脾气的主。   看那道红光连岩石都能够融化掉,可想而知其威力肯定不俗,他可不敢让这道红光近身。   连忙抬手,一个金色的手印凭空出现,向着那道红光迎去。   红光浩浩荡荡,虽然周奇的金色手印有金乌焰的底子,但面对这道威势惊人的红光,依然有些不够看,稍稍抵挡了一下,便被红光湮灭,不得已又连续拍出了五道金色手印,这才延缓了红光的攻势,将这道红光挡了下来。   “咦!”   看到周奇将他挥出的红光挡了下来,唐长老有些惊讶,他一出洞府门就看出了周奇的修为,这一掌虽然没尽全力,但在他心中认为怎么也要让周奇手忙脚乱,吃些苦头才对,没想到周奇这么轻易便将这一击化解掉。   唐长老也有再继续出手,向着周奇大喝一声:“小子,你可是叫周奇。”   周奇耳边仿佛响起一个炸雷,可见唐长老嗓门之大,连忙道:“禀前辈,小子就是周奇,您可是唐长老?”   “不错,正是老夫,是你接了老夫发出的任务?”唐长老没好气道。   “拜见唐长老,正是小子接了前辈的任务。”周奇拱手道。   “随我来吧。”唐长老向周奇说道,然后转身进了洞府。   周奇看向唐长老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唐长老好像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按下心中的疑惑,周奇抬脚跟着唐长老进入了洞府之中。   穿过凌乱的客厅,唐长老将周奇带入了一间巨大炼器室中。   这间炼器室面积至少有上千平方米,竖立着数十尊炼器炉,其中一尊炼器炉炸裂开来,此时正冒着袅袅青烟。   “小子,你先将这尊炼器炉给我收拾干净了。”唐长老指着那尊炸裂的炼器炉不客气的说道。   周奇问道:“唐长老,这尊炼器炉放到哪里?”   “随便,不要在我面前碍眼就行了。”唐长老不耐烦的挥挥手。   见唐长老这么说,周奇取出一只空的储物戒指,挥手将这尊炼器炉装入里面,顷刻间便打扫干净。   “小子,知道让你来这儿做什么吗?”唐长老问道。   “知道,任务上说的明白,帮前辈掌握炼器的火候。”周奇道。   “不错,我正在炼制一柄仙剑,只不过这火候极难掌控,我一人做不到即掌控火候,又同时布设法阵的工作,所以需要一个有炼器经验的弟子前来帮忙,你以前炼制过法宝吗?”唐长老问道。   “回前辈,没来玄天宗以前,炼制过一些法器。”周奇道。   “哦,有没有以前炼制的法宝,拿出一件来让我看看。”唐长老道。   周奇拿出自己在火山洞中用过的烈火剑,这柄烈火剑是他以前炼制出的上品灵器,代表了他炼器的最好水平。   唐长老将烈火剑接过来,看了几眼,又将之抛给周奇:“虽然不太精妙,不过手法还算可以,火候的控制有些欠缺,勉强够用了。”   周奇一听,心中苦笑,本以为会从唐长老口中说出个好字,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却不知这样的评价在唐长老口中也不曾轻易说出过,若让其他弟子知道是这样的评价,早已满足的很了。   “小子,刚才我见你抵御我的三昧真火时,手印呈现道道金光,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金乌化焰经。”周奇道。   “哦,居然是这门功法。”唐长老身形出现在周奇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脉腕开始查探起来。   周奇一惊,想要甩脱唐长老的手掌,但他的脉腕就如同被一只铁钳夹住一般,怎么都甩不脱,以他那变态的肉身力量,都挣脱不了一丝,不由心中惊骇。   唐长老对周奇的动作不闻不问,闭目查探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眼睛:“火灵之体,有意思。”   “小子,你居然是火灵之体。”唐长老问道。   “什么是火灵之体?”周奇反问。   “这火灵之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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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之帝

作者:眭斯琪

  “卤煮是什么?”。e00;品金丹的最大威能,丹名:“三千将斩灭情”拥有将剑修剑气拔升足足三千倍的可怕威能。   巨大的神明出现,并且要捏爆自身立足的星球,九峰巨城内所有该打的都不打了,该杀的都不杀了,全都各自汇聚开始研究应对方案,若仅仅是步虚境修为所要求的步涉虚空能力尚且好说,能够参加魔道夺香宴的几乎没有弱者,便是那些诸国道军也都有各种秘传的涉虚空军阵。只是仅仅是这些还不够,能够在一颗星球爆开前提下逃出生天的,莫说是诸国道军,便是夺香宴九成九以上的步虚修士都无甚把握,灭星破宇,伏尸百万的悲剧似乎即将上演。 第858章 诸劫般若,杀神证我   世间剑道,尽是逐节而高,讲究个剑气升腾澎湃,顺势用力。   然而越女阿青用剑,却是逆其道而行,第一剑斩出便是最巅峰,最强横,最无敌的绝世剑斩,剑光宏大虚空而闪,下一刻将那巨大无比的神佛之手斩得寸寸龟裂不断破损……只因,她是燃命施剑。第一剑时正是性命气血最盛,此后剑气威力节节而败直到剑折,功散,人命亡。   一品金丹:“三千将斩灭情丹”拥有提升施展者剑气威力三千倍的可怕效果,此时此刻被越女阿青一剑斩出,迎着那势要捏爆整个星球的巨大神佛巨手,便是直接斩下,硬逆神锋。   撕天排云,碎裂虚空,洞穿大气,纵横环宇,这些话语用来形容阿青的三千大剑气只是侮辱,尽管随着丹毒性命的燃烧,阿青高速挥杀纵横而斩的剑气威力在缓缓下跌:三千倍威力,两千九百九十九百倍威力,两千九百九十八倍威力……渐渐而下,直到第三千剑式,阿青剑气威力衰弱至枯竭时,便是阿青丹毒焚身丧命之时。但此时此刻,急得却绝不是阿青,而是大神金庸。   这便是前文所说,正所谓以性命生死对赌胜负输赢。阿青为什么想要杀尽十四界位面主角?因为他们每完成一分“既定之命运”都意味着大神金庸的实力强上一分,这十四界位面主角不仅仅是金庸命运神职的十四个关键点,更是金庸日后将十四界位面都纳入自己神国的节点引子。   至于越女剑阿青,则是真正出身于金庸原始神国并破界而出的存在,她若是身死,性质严重程度还要超过十四界位面之子的身死,将会导致金庸积累以久神国的直接崩溃,神职,神国两大根基尽失,金庸要是还能在狼多肉少的诸天神道世界中坐稳无比重要的命运神职,那就搞笑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金庸绝不敢也绝不能让越女身死,那样的损失他经受不起。承受着可以直接洞穿切割神性躯体的三千大剑气,金庸以自己近乎于支离破碎的手臂为引,硬生生的将自己从虚空的另一位面拉向主物质世界,巨大的黑洞仅仅只是容纳神佛的头颅便被撑胀得几乎爆掉,一时间整个位面的排挤力都汇聚起来,阻止者金庸的强行进入……便好似一只饿虎要往羊圈里钻一样,没有哪个羊老板会心甘情愿。   朱鹏一行人所在的书剑星球相比神道神国世界,那就是低阶位面,若是真让这哥们在这里真正出现,在元神甚至地仙境的仙道高人赶来前,整个书剑星球根本便不存在一人一物可以制得了一位主神,包括阿青。   “我的胜算仅仅在于他硬生引渡到主物质界的那一刻,只是汇集这里所有修士的力量,我绝对有把握将他打回去,彻底切断他对我的命运枷锁,赢得真正的自由……”浑身燃烧着旺盛的丹毒黑炎,虽然剑气威力直降,气脉渐亏,但越女阿青那炙热的情绪战意却是越燃越盛起来,便如她自己所说的:“我与猿公都是一般人,若不能得偿所愿,那便痛痛快快的一死了之,好过苟延残喘……”   不仅仅是越女阿青一个人在玩命而已,若强大神金庸是仅仅凭阿青玩命便可以硬扛过去的存在,那自在天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可以说无论是办夺香还是引神界前来,越女所做出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汇集力量而已,毕竟强大神明一掌伸来要捏爆一个星球,不管正邪,自然而然就激起了道魔两道的同仇敌忾。毕竟道魔两道追根溯源也都是“仙”而已,只是道家往往走缓进堂皇道,而魔门往往走得是偏激刚进的非常道,理念也许天差地远,但在对待神道的态度上,两者却堪称出奇的一致。   只是仓促之下,突然面对强大主神一掌灭星级的攻势,除了越女之外的少数人外,绝大多数刚刚还处在杀红眼状态的修士,都有点茫然失措的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好在在这方面堪称洞察人心的杨升邪早就做好准备了,他通过不知何时笼罩在整个星球的阵法传声一星之地,号令之下,短短时间内竟然将大多数修士往整个书剑星球所布置的大阵上安放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笼罩着足足一个星球的超巨型法阵缓缓升腾而起,汇聚了无数修士的力量,星球四周重新形成的单向防御力场甚至直接防住金庸神佛般巨大的金色手掌,尽管被其中压力压迫得数十上百修士吐血甚至于爆体,但挡下来便是挡下来了,挡下第一招才会其后的无数招。   然而,杨升邪的野心筹划却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全身上下都刻画着大量阵图压制力量的李玄被押了上来,杨升邪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指挥着一步一步的步骤,他所属的巨峰,在数个大型法阵的作用下如变形金刚般分裂重组,片刻后便显露出了里面巨大到惊人的山峰式巨型炮管。   将李玄装入其中,以整个书剑星球阵内修士的真元汇聚起来,下一刻刻画着无数符咒纹理的巨型大炮式铁管通红起来,上面一层一层的符咒纹理闪烁着灵光,层层叠叠在让人眩目的同时也让感知敏锐的修士,凭空间感受到一股足够致命的凶险。   “去吧李玄,让世人见识你最后的绚烂。”兴奋得通红了脸颊,以李玄为炮子,以整个星球修士的近乎所有能量为供给,以整个星球面积为大阵,杨升邪终于以自己的智慧与力量,打出了其真正伤害大神金庸的最强一击。“砰……轰隆隆……”以山峰为比例尺寸的巨型炮管一下李玄射杀出去,透过大气层甚至形成一道长长久久的白经,标致着“炮弹”李玄所打出的速度与威力。   不足片刻之后,一个小型的黑洞在已经挤入黑洞一个头半个身子的古神上绽放开来,如果只是平常状态,区区一个由功法反噬所形成的小型黑洞,莫说是对主神级的强大存在造成足够伤害,便是能不能破其防御都是两说之事。然而经过多番谋划与测算,恰到好处的一次黑洞爆击直接牵连了那沟通整个主物质界与神界神国的超巨型黑洞,简直便好似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般,在金庸神佛之躯手臂处爆开的黑洞,引起了贯通星域整个巨型黑洞的爆炸,便是神佛又如何?在这样内忧外患,所有条件都被死死卡处的死局下,便是强大神佛也只有被虚空黑洞之力轰碎神躯这一条路走……   这甚至并非是书剑星球内修士的攻击造成的,而仅仅是因为数百甚至上千次的推衍算计后,所造成的“以一两而破千斤”战术效果,在跨越无数位面的超大型黑洞反噬下,堪堪卡在中间的神佛也只有被生生碾碎夹裂一个下场,全身上下的金身不断的压迫龟裂,片刻之后一个巨大无匹的神佛之躯直接被虚空碾得粉碎。然而,这仅仅只是一切的开局而已,在近乎所有修士都隐隐松了一口气时,书剑星球大气之内,一个以宇宙间主神级强大神明身躯爆炸为背景的画面中,一个依然堪称小山般巨大的神佛金身俯冲而下,突破层层大气若疯狂燃烧的金色陨石般,直狙升腾剑气已经挥斩出足足一半的越女阿青。   这一刻,金庸古神残余力量所凝聚成的意志集合体,甚至已经不在冀望可以活捉封印越女了……哪怕将越女阿青亲手击杀,他所得到的命运之力也远远比越女阿青挣脱命运枷锁强。   阿青挣脱命运枷锁,几乎就意味着一名仙道元神境强者的直接出世,金庸哪怕是最强时期的命运主神状态,他的力量影响范围也仅仅只是金丹境存在,似王重阳,张三丰一类巅峰性的仙道强者,便是金庸也仅仅是借其威势,铺出一个不影响主流大势的背景人物而已。   一仗厮杀,纠缠搏斗连绵了足足数月之久,杨升邪可谓是算无遗策,在面对金庸残余神力的狙击时,他毫不犹豫的切换整个星球法阵,将积累数百年的血杀兵戈之气注入到书剑星球所有修士体内,影响他们的情绪战意,让他们红着眼睛只觉得那威风强横的金庸古神,便是他们不可放过的宿世之敌。种种借势用力,杨升邪几可说将机巧二字施展到了极致,本来书剑一众修士无论正邪都对神道侵入者充满了敌意,此时此刻再侧面鼓动整个星球修士的战意,范围内几乎没有一个人不中招的,甚至连朱鹏都受到影响杀在了最前线。   屠神一战,杀得可谓是血流成河大地崩裂,天穹粉碎,打到后期,整个书剑星球都被打得失去星球引力彻底废了,一度星核不稳差点爆炸。山岳碾碎,江海移平,这一战疯狂战死的正邪两道修士数以数十万记,而在这样不计后果的血肉绞杀下,浑身金光威武不屈的神之主体,也终于到了相对极限,渐渐崩解重创了。   朱鹏此时配合着越女,唐乱离,杨小环等等少数几个还活着的,还可堪一战的修士狙击着最后挣扎状态的金庸古神,之前杨升邪那蛊惑人心的阵道术法,早就失去效果了,朱鹏之所以会依然坚持在第一线,却是因为他绝不愿意放弃看到一代巨神倒下时的悲凉震撼场面,朱鹏同时也相信,成功参与猎杀一个主神级存在,对于自己的修行之路有着无尽的助力好处。   只是打到这般地步,朱鹏也渐渐力竭了,他驾驭着飞剑此时以若瞬移般自各个角度刺杀古神,只是导引飞剑本身的却大多不是气法真元,而是朱鹏自身的肉身力量,十指飞弹,一点一挑,一弹一掷,残存破败甚至于断口处处的剑器上仅仅附着着一层细若不见的紫宵炎,步虚境巅峰纵横无敌甚至以一人之力硬撼两大多丹境强者也不退缩半步的朱鹏,此时此刻已经被打成了油尽灯枯的边缘,甚至于若不是他体道精湛可以在许多情况下节省气法消耗,此时的他,连最低程度牵引飞剑的真元,也应该没有了。   这一战打得实在是太惨烈了,自与古神交手后,便再也脱不出战圈补充消耗,不仅如此而已,与金庸古神交手的状态中,精神,气法,甚至体力都是最巅峰的百分之二百消耗状态,神经的每一处纤维都绷紧到极致的地步,许多修士打到最后期,甚至不是被生生打死的,而是被活活累死的。   神拳无敌归辛树第一个累死,他的拳道炽烈阳刚,打到最后根本就是焚烧生命般,讲究你不死,我TM拖着你同入地狱,然而他没能将金庸带入地狱,自己却是拳力竭尽,整个人的肉身经不住极限负荷而灰飞烟灭了,好在魂灵保存,当有机会转世重生。   然后是修为较弱的一批人:张无忌,段青衣,许依依,甚至包括疯道人,段青衣与许依依便不用说了,各有长处,但实战能力存在短板的修士,在这种逼近极限的战斗中莫说求胜,逃走都难,被金庸古神按灭打杀。张无忌空负一身绝学,但自身战斗意识单薄,在求助同伴时硬接古神大招,号称控制,牵引,限制“世界一切力”的乾坤大挪移直接被破,九阳神功的强大防御力也不够看,他被直接轰杀至渣。   而疯道人在最后的激战中功力耗损过度,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刀剑气平衡,这哥们干脆利落的撞入古神巨大的神躯内,自爆出的刀剑气如飓风般飞扬升腾,打出全场最高甚至犹超过越女阿青的伤害输出。疯道人这辈子也是实在被胡苗刀剑法给坑苦了,以至于自爆时异常痛快,估计是坚持百年假丹状态犹不见成功契机,逼得快要真疯了,在生死临头时,干脆来了个利落痛快。   一个个高手,一堆堆修士成排成排的组团去死,这便是越阶挑战的代价,然而即便成功又如何?真正成就利益者,终究只是那少少数人而已。   越挥越慢,但对自身剑气的把握却越来越精确强悍,周身上下燃烧着微弱黑炎的越女此时此刻神情专注而超脱,她已经接连斩出第两千九百九十三剑了,再来七剑满三千斩将之数,越女阿青,便将命尽剑折,殒落于此。然而这种情况却并不会出现,在第两千九百九十五剑时,强大的剑压直迫古神的要害,金庸第一次瞬移闪躲,然而接下来的一剑却又将之逼入布好的死角。虽然剑压威力越来越弱,但越女之剑却越来越接近生死间的距离。 第859章 大黑暗纪,真正降临   竭尽全力的酣战许久,朱鹏的一身真元早就打尽七七八八了,此时此刻到了决胜一击时,却不得不奋起余力再杀出一招狠的。袖中紫炎炙烧的剑器透过凌乱的线路在朱鹏头顶上方高飞两百丈,然后如同一只力竭的鸿雁般掉落下来,“呛”的一声刺落在一处土石中,好不凄凉模样。   只是这却也够了,朱鹏一剑破开四周混乱纷飞的元气流,整个人蓦然上溯飞身,眉心祖窍处的神魂力与丹田处残余的真元力同时发力,一者下奔一者上行,最终在其膻中穴处蓦然而撞,鼓荡了朱鹏的一身气血,却正是三分归元的真意,心神,真元,气血,三者归一共震荡出无穷之爆发力。   一瞬间的三分归元,朱鹏在半空中蓦然飞腾的身形稍停便吸,强大的体魄与气法同时作用,被朱鹏之前一剑劈散的真元力直接便被他吸吞大半,下一刻,朱鹏右手心食指,中指,无名指间蓦然凝聚出一道燃烧的紫焰光虹,虽然这是朱鹏出道以来威力最弱,规模最小的一记“神罚魔灭·灭世击”但却也是最凌厉,最狠辣的一记,无穷无尽的因果线路再一次汇集在朱鹏眼中,不惜血脉崩溃也要催发出第五神通术:因果洞察眼,只因朱鹏知道,这一击已是分割生死。   金庸巨大的神佛躯体上漫延着无数的因果点与线,但这些线与点所连接起来的因果却没有一个足够造成主神级存在伤亡的,尽管金身已经是伤创处处的状态,但足够致死的因果,却依旧没有出现在金庸身上。等待着,僵持着,尽管手中的灭世击已经极不稳定,但朱鹏却相信下面的强者定然可以给自己创造出相应的机会,或者说朱鹏强迫自己相信,只因不信他也不能再做什么了,此击过后,朱鹏全身全气竭尽,就得直接倒地下半死……   好在,酣战金庸的强者不仅仅只是朱鹏一人而已,甚至于朱鹏都称不上是其中最强的一人,越女阿青的两式燃命之剑锁住了神佛的身形,唐乱离不顾自身生死的九阴禁招硬生生的撕掉了金庸神躯的一头一臂(神躯数头多臂,前文已经更改加新,大家可以复读之。)宋青书的太极杀剑如浪潮般收束引导四周所有杀伤力汇集到金庸的神躯上爆开,剑诀精妙气法深湛,的确让人咋舌。   数大高手的全力一击顿时让金庸神躯的运转一窒,高空中的朱鹏突然双目爆开,但在那前一瞬间,他却已经看清了漫天混乱交错的因果线中,那一点血红色的致死因果。驾驭控制已到极限的灭世击,顿时射杀而出……只是不知是否是错觉,朱鹏只觉得自己双目失明的最后一瞬间,看到了山似的神佛体内,有一个无比黑暗深邃的黑洞,那黑洞悄然吞噬着神躯的力量与血脉,便好似一颗黑暗之蛋般,在无尽的贪婪吞噬中,洋溢出一股强大的生命意味。   “不好……那是……”不管想到了怎样的威胁,因神识枯竭而剧烈疼痛的大脑都强迫朱鹏停止了思考,他整个人从两百多丈高的高空直接坠,好在神识再怎么枯竭,真元再怎么殆尽,体修者的肉身防御都不会掉到底线,不然在毫无手段的情况下从两百多丈高的高空处掉下,便是步虚境高人也会摔个七晕八素。   朱鹏的灭世击顺着必杀的因果线自金庸的神躯脖颈处洞穿而下,强大的杀伤力与要害一击的加成效果让那庞大的神躯直接开始了数轮的剥离大爆,道道金辉四射而散,朱鹏一击过后,任谁都能看出这尊巨神,终于走到了末路边缘,随着遁术第一机变第一的葵花传人蓦然碎颅夺头,一场围绕主神级存在的屠神战终于落下了帷幕,看着金庸那巨大神躯推金山倒玉柱般缓缓的塌陷崩溃,追求这个目标追求了足足数百年,期间付出了无数代价的阿青只觉得满身的轻松,不仅仅是心理作用而已,更是命运枷锁压在她身上的束缚终于被挣开了,今天今日后,阿青便是自己的阿青,再不是金庸的阿青,再不受任何人的压服与控制。   “唰唰唰……”在主神级存在倒下时,那无尽的神辉中,一道道各色光虹如有生命般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见此一幕,帝释天极兴奋的嘶吼一声,然后便向其中一道高速遁走的光虹遁去,其它修士也不傻,立刻便根据他的例子去追逐一道刺目光虹。   身为执掌着命运的主神级存在,金庸这一次的确是因为一群强大修士数百上千年的努力而陨灭了,但它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神明五大要素:神力、神性、神火、神职、神格。   神火不用说了,能量储备系统。神力也在金庸那一掌灭星的霸道中有所展露,其命运神职因为越女阿青的谋算而破损失去了,但金庸的神格还有神性却还存在,相比多数神明的攻防型神性,金庸的神性是极为罕见实用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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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燕春

作者:塞水风

  “啊?”相似,我可被你害惨了。”   陶勋睁开眼睛,心虚地冲她挤出个笑脸:“柔柔,告诉你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你可不要生我的气。”   丁柔的心脏“怦怦怦”地狂跳,声音微带颤抖地问:“什么消息,你不是要告诉我没有成功吧?天啊,我吃的苦头都白费不成?”   陶勋连连摆手:“非也,非也,恰恰相反,你现在已经跳过修炼《天册》最基础的阶段,真气可毫无窒碍地依法运行于周身各处经络,以后你依法诀练功时吸收的天地元气经过经络层层淬炼到达丹田时已经被还原成太元元气,下一步你要做的就是开始凝结太元金丹。”   丁柔苍白的脸上泛出红霞,欣喜地道:“这不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成功吗?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刚才的语气和表情吓着我了?”   陶勋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将发生的意外告诉她,并沮丧地道:“本来必须修炼完炼体篇方可施行这一步,现在我以外力强行将你身体经络改造梳理,虽然侥天之幸没有失败,可是揠苗助长的后果着实难以预料,异日你或许会在行功运气时遭遇意外劫难,这才是令我如芒在背之事。”   丁柔是名门子弟,自然知道其中蕴藏的危险,呆坐半晌勉强挤出笑容:“那你便发誓以后一分一秒也不离我左右,那样就算有危险也可以马上救我。”   陶勋立即举手起誓,刚说到一半,丁柔伸手捂住他的嘴,责道:“我只是说笑罢了,你怎么当真呢?一个大男人成天守着一个妇人那可怎么成?算了,算了,我不准你发这个誓。”   陶勋心头一阵温暖,对她的情意更浓几分,一边暗暗在心里将誓言完成,一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清秀绝伦的面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丁柔被他炽热的目光瞧得有些发窘,轻轻挣挣手,咳嗽一声,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急急地问:“哎呀,我原先的内丹还在吗?”   “你放心吧,你的内丹还在,不过它将会消融还原成太元元气,最后融进新凝成的太元金丹内,这个过程可能极其漫长,我拿不准需要多长的时间。”   “你可要助我尽快结成新金丹。还有,我现在的功力比之以前如何?我的道术、仙剑、法宝还能用吗?”   “功力是否增长尚不可知,但道基应当有所提高,你的内丹还在,原有的道术、仙剑、法宝自然都能用,我再教你《天册》里的仙术及炼器之法,你将仙剑和法宝稍稍重新炼过,以后就可以用新功法驭使它们了。”   仙道修炼有道行、道基两个考量标准,道行者功力深浅之分也,道基者境界高下之别也,两者之中道行为用、道基为体,相对而言道基才是决定性的因素,如果将道行比作水,那么道基就好象是盛水的容器。   丁柔听到自己道基精进的消息自然兴奋不已,当下趁热打铁入定巩固成果。   陶勋在旁观察一阵,确定不会出危险后便轻轻地退出功房。   出得门来就见孙思正迎上前,仿佛看见救星般夸张地号叫道:“老爷,您终于出来了,您要再不出来,庄里的下人们可要锁我见官了。”   “怎么回事?”   “您和夫人在屋里一呆就是十天,半个面也不露,他们不放心想要进屋里看看你们都被我挡下,一来二去地便怀疑我使坏对老爷和夫人不利,最近正在串连揪我见官,您说老奴我冤不冤呀。”   陶勋有些发窘,自己考虑不周以至引起风波,作为补救他和孙思正一起到庄园各处走了一圈,遇见下人便分派一些差事,以安众人之心。   回到静室,来到门口,陶勋忽然停步,转身严肃地对孙思正道:“老孙,很抱歉,我不能按原计划帮你重新筑基,须得另想办法。”   孙思正身体一颤,脸上不觉满布失望,嘴角抽动半天才勉强地挤出几个字:“一切但凭老爷做主。”   陶勋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欠妥,忙安慰他:“你不要失望,我只是不能按原计划的方法给你筑基,需要另换一个更稳妥的办法。”   孙思正暗自松口气,问道:“是否给夫人筑基时出现纰漏?她不要紧吧?”   “的确遇到预料外的麻烦,幸被我强行压制住,她的天册功法之筑基固然算成功,却给日后的修炼埋下大隐患,吉凶殊难预料,有此前鉴原来的方案自然断不可施行,这样吧,你去将你以前修炼的功法写下来,让我好好参研参研,看看能不能别辟蹊径。”   修炼正宗仙法很重要,保住性命更重要,听此一说孙思正心不敢强求,立即匆匆回屋去了。   陶勋独自在静室内陷入沉思:为丁柔筑基的过程凶险万分,要不是他已经将《天册》全篇修炼成功,铁定遇到灾难性的后果。   以天册功法的奇特和独特,没有修炼成《天册》返虚篇,就无法自如操控太元真阳和太元真阴对自身以外的人做身体改造。   说起来这世上纵有其他人修炼成天册功法也不可能象陶勋那样用太元真阳和太元真阴为别人筑基。道理很简单,当修炼《天册》返虚篇最后一关成功后,最多九天之内便要渡天劫,短短几天时间修炼者哪还有精力替别人筑基?而一旦捱过天劫的考验立即就要飞升天界,那样更加没有时间了。所以也只有陶勋这个明明修炼完《天册》功法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渡劫、飞升的怪物才有时间、有精力办得到。   陶勋忽然想到,上天为修炼《天册》设置下几乎无法克服的困难,其中肯定有其深意,他强行为妻子传功的行为就是违背天意,他从心底不愿再做逆天而行的事,倒也不是害怕招致天谴,而是害怕天谴会加诸到丁柔的身上。   孙思正不知道陶勋的心思,他将自己修炼的《青神道经》工工整整地默写下来乐颠颠地跑来交给陶勋,带着急迫的心情等待着结果。   世间众多修仙功法陶勋只熟悉自己修炼的《天册》,对《青神道经》的优劣之处认知有限,于是叫上丁柔一起研究。丁柔是名门弟子,学道时除了精研本门功法,在师父的指点下对峨嵋派收集的其他修道功法有过参习,眼界比陶勋反而要高出许多。   两人将《青神道经》细细参研一遍,发现四神教的所谓四神实际上是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其修炼功法以青神、白神、朱神、玄神命名。《青神道经》主修生长之术,其法术多为肉骨生肌、催育万物,暗合春季万物生长的特点,如果用在正途不失为正道仁术,可惜其修炼功法讲究对天地元气不加辨识地一概吸收,这样就落到了邪派的路数。   丁柔将《青神道经》里种种讹误一一指出来,结合自己所学所知提出不少改动意见,虽然种种意见未必可行,倒给陶勋启发良多。他依凭对《天册》独特的行功线路和方法的了解,苦思数天后渐渐形成一套改进《青神道经》的方法。   此法保留下原经吸收天地元气迅捷的特点,剔除原先对天地元气不加分别吸收的弊端,以正道修炼功法通用的一些原则代替,关键之处的元气转化、淬炼之法以《天册》功法取代,新的功法被他命名为《天青诀》。   这套《天青诀》严格的说并不能算作新道法,只是陶勋在兼采多家之长的基础上对《天册》基础功法所做的变通性的改进,修炼成功后可在丹田内结成太元元气团,从而可以正式开始修炼《天册》接下来的功法。要知道,修炼天册功法绕不开的困难就在于它的独特行功线路和方法,有道基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如果强行依法运功只有走火入魔一个下场。   《天青诀》则可以另辟蹊径达到完成《天册》筑基的目的,而且不会破坏修炼者已有的道基和道行;不过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它很明确的只适应像孙思正这样修炼《青神道经》至一定阶段期还没有结丹的人,且成功的最关键之处还在于必须有将《天册》修炼至返虚阶段的人施法辅助,以精纯的太元仙力为其导引、易经、洗髓、灌体,并且将其原有仙基炼化提纯,剔除其中邪戾之性。   孙思正拿到《天青诀》之后,眼见多年愿望可望一朝实现,捺不住狂喜,激动得热泪盈眶,自觉从今以后可一扫邪道妖人的帽子,腰板儿分外硬挺起来。   可接下来易经洗髓的经历却让孙思正痛不欲生,他是那种心思过于活的人,这种人往往不能吃苦,所以在整个施术过程中静室里充满了他杀猪般的嚎叫,要不是陶勋早有准备地在房里布下隔音障,外人听见了百分百分以为这间房子是个屠宰场。   痛苦归痛苦,孙思正经过易经洗髓的洗礼后明显感受到身体和道基的变化,身体真元变得堂堂正正,再不用受邪气对心神的煎熬。《天青诀》易经洗髓篇要由陶勋施术导引,其后的炼经易气篇和最后的粹经易体篇则需要自己勤加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陶勋不断帮助丁柔和孙思正修炼的过程渡过,丁柔发现当《天册》玉简组成的护法仙阵由他亲自坐在阵眼处催动的时候,能够聚拢起极浓的天地元气供她吸纳,浓度和纯度几近峨嵋仙云山,如果他离开阵眼位置,效力立即跌到两成以下,这对于两个改弦更张修炼《天册》的人实是意外之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七月中。   陶勋收到父亲的来信,让他携眷回家为赴任做准备。吏部限定的到任期限是八月二十日,从景云府出发到秋垣县约需一个月行程,陶骥担心路上碰到意外耽搁行程,催促儿子提前启程。   陶勋回到家,赴任所需的一应物件都已经准备齐当,陶骥还为儿媳雇了一辆马车,大包小包的物品塞满车厢,并安排一名老伙计老王和其老伴做长随。   七月一十八日,陶勋拜别老父,带着家眷启程赴任。   一行人出景云府往西南而行。   经过四十余天的突击修炼,丁柔已经巩固住修炼成果,原先的内丹有分解的迹象,新的太元元气团扩充些许,仙剑和法宝经过重新炼化都已适应新的仙力,威力大增。   对孙思正来说,修炼的效果更大大超出预期,他的功力进境十分迅猛,这得益于陶勋坐镇的护法仙阵的神奇功效,他原先所学的法术中除了纯粹以邪元驱动的之外,其它的都仍可使用,且威力更强。   经此之后,孙思正对陶勋和丁柔发自内心地感激,彻底归心。   大家心情都不错,加上时间也很充裕,一路上游山玩水,徐徐而行。   走了六天,来到松泉山下,傍晚时分在涪泉镇聚福客栈住下。   起更后,陶勋叫上丁柔和孙思正悄悄出来,在他的带领下三人运功疾掠,不多时来到山腰上一处地势平坦又比较隐密的所在。   丁柔没好气地问:“相公,你半夜里带我们上山做甚?”   孙思正隐隐猜到原因,试探着问:“老爷,可是虎兄要出关了?”   “不错。”陶勋笑道:“算起来白虎已经在如意乾坤袋里经历紫阳天火九十九天的煅炼,可以功德圆满顺利出关。请你们来为我护法,夫人可以顺便和白虎见见面,熟络熟络。老孙和白虎是老朋友,可以当面贺它出关之喜。”   “老爷神通广大,道法高深,虎兄日后如能证道升仙,您功莫大焉。”   陶勋没有理会孙思正的谀词,抬手将如意乾坤袋唤出来,从它身上发出的柔和白光十分奇妙地形成一个十丈直径的圆盖,圆盖之外再没有丝毫光芒溢出。他看看时辰还未到,用玉简布置出一个护法仙阵,将法宝放置于正中位置。   到交子时分,如意乾坤袋忽然光芒大盛,圆盖之内突然间充满了极醇厚的天地元气,随着陶勋发出一个法印,袋口倏地张开,一团紫色光芒从中缓缓升起。这时护法仙阵在他的引导下冲出八道光束,连同袋中射出来的光束一起集中在紫色光团上。   此时丁柔和孙思正感觉到圆盖里的天地元气以紫光为中心潮水般涌过去。受此触动,紫光腾地一下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陶勋连续变换出十数道手印,紫焰相应地减退直到消失,这时集中其上的九道光芒消失,露出悬在半空里的一团苹果大小的白色物体。   陶勋收起如意乾坤袋,念动咒语,那团白色物体见风便长,不到片刻,一头正身两丈长、丈二高的吊睛白虎威风凛凛地出现在空中。   陶勋轻喝一声:“武威毅兮,神魄归来。”   白虎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股威武之气飞速地向四周扩散开去,如同刮起一场狂风,吹得树林草木簌簌作响,方面数里内聒噪不已的虫鸣兽语立刻停止。白虎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轻轻巧巧地落到地上,身躯缩小到只有原来的一半,但皮毛闪闪发亮,身体隐隐泛出玉色的毫光。   白虎落到地上,马上匍匐在陶勋面前,连连叩首,口吐人语:“上仙再造之恩,我没齿难忘,从此以后愿以上仙为主人,但凭驱使,万死不辞。”   陶勋坦然接受白虎的拜谢,然后说道:“你经历紫阳天火九十九天的煅炼,应当已经除掉了身上的妖气和邪煞,我不想束缚你的自由之身,你现在便可重入山林,寻个佳处潜心修炼,希望你记住天火焚身之苦,莫做伤天害理的事,多行善事,早日修成正果。”   白虎急道:“我以前误入岐途,差点坠入妖魔道,幸亏上仙及时发现助我脱离苦海,以紫阳天火炼去我一身妖气,焚身虽苦,却将我洗毛伐髓、调化阴阳,让我脱胎换骨,此恩此德恩同再造。我以畜生之躯修炼道法,前途凶险万分,以我之力实在难以自持,甘愿做上仙的奴仆,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照拂,能够渡过修炼途上的种种劫难,万望上仙大发慈悲,不要赶我走。” 第五章 赴任路上   丁柔瞧着叩首不止的白虎不觉心软,劝道:“相公,它说得不错,畜生道修仙道先天便吃亏,比人更要艰难千倍万倍,你若不肯收留它让它自生自灭,天知道它日后会踏入何途,要是走火入魔重堕妖道、魔道,你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全白费吗?《诗》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难道你就不能做到善始善终吗?亏你还是个饱读诗书的书生。”   孙思正受过白虎的大恩,也帮腔道:“老爷,虎兄过去虽然得罪过您,但那已经过去很久了,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当年您劝我改邪归正将我引入正途,如今虎兄诚心向善,老爷何不成全他呢?”   白虎听见丁柔和孙思正为它说话,感激地侧过身微微叩首致谢。   陶勋看在眼里,肚中暗笑,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白虎离开,用此欲擒故纵之计,一是怕如果主动留白虎在身边日后管教起它时积下怨气,二来借此磨砺它的野性,三来让它欠丁柔和孙思正的人情。   他见丁、孙二人为白虎说情,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夫人和老孙为你说情,我便收留你吧,可话要讲清楚,跟随我后就要遵守我的规矩,不得阳奉阴违。既然你有志修成正果,我一定会帮助你。修道之路既漫长又艰难,你如果半途而废我决不阻拦,但到时我自会在你身上留下禁制以免你挟技为害,你可同意?”   “我向道坚诚,主人所言是为至理,自当谨遵。”   “那好,你先起来吧。我给你引见,这位是我的夫人,今后就是你的主母了,你要记住,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这位你认识,现在做我的长随,已经还俗,改名叫做孙思正,你们亲近亲近吧。”   白虎连连应喏,上前拜见丁柔,与孙思正见礼。它对陶勋道:“法元道长都有了新名字,请主人也给我赐个名字。”   陶勋点了点头:“也好,总不能再叫你以前的名字,看你现在周身如玉,就叫你玉虎吧。你能讲人言,道行应该长了不少,我不熟悉你的修炼方法,不知道你修到何种境界,下一步你要如何修炼呢?”   “谢主人赐名。我在主人的法宝里每天经紫阳天火炼体,现在已到可以部分变化形体的境界,不过尚不能变化人形,腹中已然结丹,大约和修仙界的金丹初期相当。主人的法宝实在是个好宝贝,内里元气充沛,一日之功可抵我以往一月,而且不虞阴阳失衡,恳请主人仍旧准我留在里里修炼,有召唤时再出来效命。”   陶勋一口答应,这样做的好处比较明显,他不必带着一头老虎上路,将玉虎留在袋中修炼亦不虞它发生意外,提升玉虎的实力今后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多个个助力。   次日上路,一行人走到镇口,随从老王夫妇发现有件行李落在客栈里,停下车马往回去取,陶勋、丁柔、孙思正留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听到一串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喝之声迅速靠近,回头看过去,六人六骑高速疾驰过来。   镇里的道路本来就不宽,那六骑三两并排将路面占个干净,全不顾路上行人过往丝毫没有减缓马速,行人狼狈不堪地躲避飞马,有的人身体是闪开了手上拿的东西躲不开,立刻被撞飞,所过之处鸡飞狗跳,惹起一片骂声。   孙思正见他们来势凶猛,忙将马车赶到一旁躲避,陶勋看不过去,微微皱起了眉头。   六骑来到十几丈外,为首的奔马忽然马失前蹄猛地栽倒,马上之人措手不及横飞出去狠狠地砸向地面。   在旁人一片惊呼声里,那人闪电般在地上拍出一掌,身。 那天一早刘家大院门外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大戏台上空荡荡,众人翘首以待,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还是没人登台,心急的人开始骂骂咧咧说刘家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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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传说

作者:陀梦易

  只是制造“金卫”的特殊液态记忆金属材料非常地得难,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技术。。a;  吞妖树树林之外,在鼠目中年突然捏碎符宝,随后以玄火将之化作灰烬时,玉公子双目历光陡然一闪,双眉突兀一挑,向着吞妖树树林深处望去:“找到了吗?该死!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本公子的追杀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种变化,也就是一瞬间而已,眨眼就收敛起来,玉公子不再理会鼠目中年,而是又将目光投向吞妖树处,眼中露出真正的兴奋之色,此时守二十两人,以其它吞妖树树叶为引子,已经成功催生出数株千叶吞妖树,想到千叶吞妖树就有可能出现吞妖果,玉公子就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   “好了!还剩下最后一块!”   禁制石屋中,王涛两人一人拿着一块灵玉雕,镶入左右墙壁中,让其和墙壁紧密相连,而如今只剩下了最后一块,正是那块火凤灵玉雕!   将手中灵玉雕镶入石壁中,晓晓满意一笑,拍了拍手望向同样已经完成镶嵌的王涛,或者说是在看王涛手中的那枚火凤灵玉雕,笑意浓浓,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你来吧,看你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见晓晓一脸感兴趣,有些急切的样子,王涛莞尔一笑,不由微微摇头,将手中火凤灵玉雕递给晓晓。   见到王涛将火凤灵玉雕递过来,晓晓微微一怔,随后也不迟疑,直接一把接过,咯咯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哦!不过就算后悔,本小姐也不答应!”   晓晓的话让王涛一怔,随后再次哑然,他微微点头,心中知道,这是晓晓在以这种方法调节两人心中的忐忑,以及不安。   “放心吧,本大仙是非常大度的,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虽然本大仙不是宰相,但本大仙的肚子绝对比他们的肚子更能装,到时候灵玉雕真的毁了,本大仙绝对不会找你麻烦的……最多,也就是把你拉回去当压寨夫人罢了……”   “什么!?死木头你作死啊,敢调戏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把你碎尸万段!”   “且,谁怕谁,有本事咱们不动法力和神通,咱们来个肉搏?”   “死~木~头!!老娘要撕了你!”   “呃……用嘴巴?”   “……”   一阵调笑,两人心情好转不少,刚刚镶入灵玉雕时的那种不安也彻底掩饰下去。   深吸口气,拿着火凤灵玉雕,晓晓向着石门正对那面墙壁走去,捏着手中的灵玉雕,一咬牙,直接咔嚓一声,镶入了墙壁之中!   火凤灵玉雕镶入墙壁的刹那,没有丝毫迟疑,两人眉头紧蹙,以最快速度离开了石屋,来到了外面,远离隐匿起来。   嗡!~   咔咔咔!~   没有“禁”的力量禁止声音,石屋内三块灵玉雕,轰然爆发浓郁如实质般的光芒,连空气都被影响,发出颤动的嗡嗡声响,金青红三色交相辉映,绚丽夺目,一股股光晕流转,瞬间就将整个石屋都笼罩,同时,石屋左右和前方石壁,一条条纹路也开始一一点亮,如身体血脉般,其中颜色在飞快蔓延,颜色所蔓延的地方,咔咔声不止,其中一层污垢在被排挤出来,让纹路更加清晰明了!   三色光晕蔓延无比快速,眨眼间,就已经仿佛快要布满整个石屋,以左右和前方的三块灵玉雕为中心,三色纹路如井喷洪水,刹那就将各自一面的石壁全都染色,随后三色不止,步伐依然迅猛,它们分成三路大军,分别向着下方石板地面和上方石顶侵蚀!   轰!~   当三色将上下完全侵蚀之后,地面以及石顶,轰然爆鸣,三色所汇聚之地,下方以及上方的中心,嗡然中光芒爆闪,两块差不多一模一样但却是由三色能量凝聚而出般的模糊灵玉雕出现,它们仿佛是世界的核心般,其光芒耀眼无比,直接盖过其他三块灵玉雕的锋芒!   石屋中的一切,都在王涛两人的注视中,透着幽光的两双眼睛对视,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   “没有想到,这里面还隐藏着两块灵玉雕……”   那突然出现的两块三色灵玉雕,让晓晓和王涛都陷入沉默,这种禁制,连他们都看不出丝毫破绽,禁制中隐藏的秘密,一时间让他们心中即期待又忐忑不安。   “那是?……还有一块灵玉雕!”   正当两人都怀着期待和不安等待时,石屋中又有变化出现,让王涛两人再次侧目观望。   咻咻!~   两人法力全力注入双目,配合附着在双目中的魂识,仔细望去,直接看透整个石壁,看见了石壁内里的情况,只见原本王涛两人以为已经结束的纹理蔓延,在那两块三色灵玉雕出现后,居然直接疯狂爆发,比之刚刚更加疯狂!   吼!~   仿如上古凶兽嘶吼,两块三色灵玉雕猛然爆发三色如水银般的粘稠光晕,它们如洪水猛兽,汹涌澎湃,直直向着石门方向暴冲!   昂!~   同时,龙形灵玉雕处也出现变故,一声高亢、尊贵但又不失威严的龙吟响彻回荡,青色也化作仿如实质般的颜色,与三色同步,轰然向着石门方向汹涌蔓延过去!   啾!~   啾!~   龙形灵玉雕和三色灵玉雕都出现变化,其它两种灵玉雕自然也不会例外,一声清脆悦耳的凤鸣,一声沉闷震撼人心的鹏鸣交相辉映,同时响彻,一金一红两色纷纷不甘落后,向着石门处轰然冲击!   三色合一之色,金色、青色、红色,四色终于合一,石屋出现了短暂停顿,仿佛时间都被静止,陷入绝对死寂。   嗡嗡嗡~   轻微嗡鸣在悠然出现,空间都在战栗惧怕般,疯狂流动,卷起的气流带起一阵阵波澜,一股龙卷渐渐在石屋周围成型,直接就将整个石屋包裹起来!   “这……”   在那股嗡鸣出现的刹那,王涛两人的视线瞬间就被阻挡,一点也看不见石屋其中的情况,这让两人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应该是禁制完全出现和成型的缘故,里面的东西被那股禁制力量笼罩了!”   晓晓比王涛稍好,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其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为王涛解释自己想法的同时,目光一直盯着石屋。   石屋外,王涛两人焦急不已,心中忐忑而紧张等待,石屋内,却出现了让人真正震惊的一幕……   ……   “咦?这气息,难道‘他’发现我的存在了,这莫非是在警告我?”   吞妖树树林内部边缘地带,隐匿在此地的鼠目中年第一时间就发现内部传来的禁制气息,顿时间紧张起来,脸色也是一阵阴晴不定,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   隐匿在暗处的鼠目中年眺望强烈禁制波动传来的方向,心念电转,泛黄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心中暗自发狠:“反正出去也是一死,老子拼了!大不了和那小杂种同归于尽!!”   鼠目中年知道,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那玉公子一行,就是玉公子的护卫,那守二十和守十九,随便出来一个,他也绝对战不过,肯定会完败,一旦他逃脱不成,反而被抓,那后果,绝对会被恨他入骨的玉公子碎尸万段!   而且,碎尸万段这还是轻的,说不定连他的灵魂,都无法超生,会直接被玉公子拘走,拿来点魂灯,承受那恐怖的炼魂蚀魄之苦,永世不得解脱,与其如此,还不如拼一次!   “来吧!就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疯狂的鼠目中年,此时已经完全疯狂,他不再去想其它,已经不顾自己的生死,直接走出隐匿地方,眺望一眼恐怖而强烈禁制气息传来的方向,轰然爆发全速,向着那禁制气息传来的方向冲去,他要看一看,那让他期待而又恐惧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人”发出!   爆发全速的鼠目中年,速度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来到石屋不远处,在走出迷雾的瞬间,他的瞳孔顿时猛烈收缩,刹那就如针眼大小,其身体也是骤然一顿,完全不能自己的,连连倒退数米,脸色苍白间,露出了一生以来最为绝望的一面,他仰头望着石屋之上,那儿,有着一道无比巨大,散发着狰狞、邪恶、狂暴、威慑等等气息的存在,这道存在,让鼠目中年差点彻底崩溃和疯掉!   “这……到底是什么存在?”   看着那高数十米,浑身都在散发着狂暴恐怖气息的巨大身影,不光是鼠目中年,连同王涛和晓晓,也惊骇欲绝,虚空遁出去老远,震惊和无法置信的看着…… 第224章 万叶,鼻祖源树   轰!~   如同一次心灵风暴,在这庞然大物出现时,所有吞妖树都震颤,树叶颤动,腾舌飞舞,如同癫狂入魔,爆发恐怖威能!   “不好,吞妖树都疯了!”   玉公子站在远处,第一个发现变故,露出惊骇欲绝之色,连忙传音将自己手下唤回,但显然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除了守十九和守二十险险躲过攻击逃脱,其他几人,却是瞬间被吞妖树吞噬!   看见这一幕,玉公子脸色阴沉无比,捏着玉扇的手都在颤抖,咬牙切齿,愤怒异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家伙会无缘无故疯狂!?”   狼狈逃出的守二十两人对视,两人也非常疑惑,同时心中也非常庆幸,他们一直都非常小心,在吞妖树不受魂香影响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不对,直接退走,否则刚刚那一瞬间,也有可能陨落,这种不合常理之时,让他们都非常担忧。   玉公子目光投向吞妖树树林深处,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也是最有可能的,便是那深处出现了变故,只有这样,才会让所有吞妖树疯狂!   “莫非那里面有着什么恐怖存在,如今在影响这些吞妖树疯狂吗?还是说,那家伙动了什么不能动的东西,惹得这些东西癫狂?”   两种可能都存在,玉公子不得不去猜测,同时心中开始出现焦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万一这些妖树全都毁灭,那他想要的一切,和刚刚做的一切准备,可能就会功亏一篑了!   “哼!不能全部得到,那就先保住刚刚的!”感觉到吞妖树狂暴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玉公子脸色越加阴沉,冷哼一声,手掌一翻拿出一支更加高级的魂香,将之分成三份,其中两份递给守二十两人,下令道,“这是上古以吞妖树诡木制作的定魂香,最是克制这种妖树,你们以这定魂香进入,直接将刚刚已经达到千叶的吞妖树体内诡木取来!取诡木时一定要注意,不要使用法力……好了,等下取完诡木不要急着离开,先看看灰烬中有没有吞妖果,一定要检查仔细,不能有丝毫遗漏!”   守二十两人没有多说,直接接过一截定魂香,又一次冲入吞妖树树林中去。   诡木制作的定魂香,其对吞妖树的克制作用绝对是强悍无比的,就算是陷入狂暴的吞妖树,也在瞬间就陷入深沉睡眠中,完全失去了意识,比之刚刚两人使用的定魂香,效果绝对强了数倍。   见诡木制作出的定魂香效果恐怖,玉公子冷笑点头,非常满意,他也不再去理会其它,自己也顶着一截定魂香向着吞妖树树林深处走去,外面有守二十两人,他非常放心,反而是吞妖树内深处,他很不放心,要进入其中一看,当然,要是能将那只捣乱的老鼠也一并解决了,才是最好……   石屋外,看着那庞然大物,王涛等人都目瞪口呆,倒抽冷气,感觉全身都冰凉,好像堕入冰窟般,寒气直冒。   “这是……万叶吞妖树!”王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无法置信的喃喃,声音中透着一丝恐惧,这种存在,已经超出他们能够应对的极限,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抗衡的存在,这种绝对威势下的任何抵抗,绝对都是无用功!   “不错,万叶吞妖树,达到万叶的,身躯又如此庞大,这绝对是吞妖树中的鼻祖,传说中五株吞妖树鼻祖之一,修为堪比九劫散仙,甚至于可以挑战真仙,战而胜之的存在!”晓晓脸色也非常难看,声音中微微出现颤动,不过这不是惧怕的颤动,而是兴奋,这让王涛愕然。   “这株鼻祖万叶吞妖树,并非真实存在,应该早已经陨落,这外面的……”见王涛愕然看着自己,晓晓有些迟疑,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解释,“上古五株万叶吞妖树鼻祖,其实都已经因为某些原因而陨落,早就不在世间,只留下一些传说,这些传说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实,但本小姐知道,这些鼻祖万叶吞妖树,确实已经陨落了……   传说中,曾经荒古时期,有着一株通天彻地的世界源树,是修仙大陆核心,那时候的修仙大陆,灵气充沛,资源雄厚,但其后爆发了一次灭世浩劫,世界源树也不能幸免于难,直接在这场浩劫中破碎消失,化作无数碎片流光,散落各地,其碎片重新长出的古木,便是称之为鼻祖源树,其中有着很多碎片,三三两两落在一起,而有五块碎片,便是在一起生长,这五块碎片,也就是这万叶吞妖树鼻祖曾经的原型。   这五株万叶吞妖树鼻祖,曾经强绝一时,修仙大陆罕逢敌手,其威势一时无双,称霸一域,开创一族,繁衍生息,造就的一族,正是吞妖树一族,曾经辉煌一世的存在。   不过,一族有强盛,自然也有衰落,因为他们强盛过了头,太过于霸道和唯我独尊,终于引来其他霸主势力窥视和仇恨,联合一起从上界召唤了数十真仙下界,一场真仙对抗源树鼻祖的大战爆发,最终五株万叶吞妖树鼻祖,毕竟寡不敌众,尽数陨落,只余下五颗源树种子。   这些源树种子,非常宝贵,妙用无穷,是绝世珍宝,其中更是有着一丝道则,可以助修仙感悟法则之力,都具有唯一性,连上界都想得到,可惜这种东西本身就非同寻常,根本无法带到上界,只能留在修仙大陆,被当时派遣真仙降临的最强五方势力分刮得到,一直秘密流传,造就了很多飞升真仙。   但这种东西,本身就非常宝贵,一方势力根本就无法长久保存,会受到其他势力窥视,几经转折,最终也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五块碎片,包括其他源树碎片到了现在,几乎都绝了消息,不复存在……”   “这……晓晓,你的意思是,这是吞妖树鼻祖,那五株源树的源树种子之一!?那是不是说,这地方存在着一粒源树种子?”听了晓晓所说的传说,王涛顿时瞪大双目,震惊无比。   源树啊!这可是绝世珍宝级别的宝物,能让修仙感悟法则的绝世宝物啊!王涛怎能不震动,怎能不兴奋和激动?不管是真还是假,要是能够得到这件宝物,王涛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拼上一次!   现世修仙世界,早就不是曾经,虽仍然能够修炼成就真仙之位,但难度,却是已经比之上古时期困难无数倍。   此时的修仙大陆,也不同于上一世王涛从小说中了解的那样,只要能够渡劫成功,或者渡过九劫散仙劫就能直接飞升,现在的世界,就算你渡劫成功,达到大乘圆满境界,也是不可能轻松飞升的,还必须要领悟法则之力,只有完全领悟了一则法则之力,才能成就真仙,白日飞升!   别看九劫散仙强大,甚至于比上界很多真仙都强,但他们再强,也只能是在修仙大陆强而已,只要你没有领悟法则之力,那就休想飞升!   而这源树种子,显然就是专门针对那种法则之力不足的修仙的宝物,一旦拥有源树种子,对于领悟法则之力,绝对是事半功倍,飞升上界,指日可待,是所有修仙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不一定,虽然本小姐能够肯定这是万叶吞妖树鼻祖之一的某种投影,但那源树种子,却不一定就在这地方,而且在这地方的几率,几乎为零!”对于王涛的猜测和期待,晓晓毫不犹豫,直接就否决掉,但晓晓在否决王涛猜测的同时,又道,“不过,这种子虽然不一定在此地,但却很有可能,就在这方秘境,亦或者,在这秘境相连的某个秘境中,而且,就算不是吞妖树种子这种绝世宝物,也一定有某种宝物盛装着源树精华!”   “很可能,在这方秘境某地吗?”王涛双目精光闪烁,一时间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株源树的种子,一个成仙的契机,这是多么难得的机遇,修仙一世,说不定也就只能够遇见这么一次,王涛会甘心放弃?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修仙本就是以己之道逆天之道,不光需要在证道路上杀伐果断,同时也需要绝世的一往无前之气势,以及那无所畏惧之豪情和血性!   “晓晓,拼一把吧,这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沉默只是刹那,王涛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都要拼一次,纵死也不悔!   “好!”晓晓赞赏的看了一眼王涛,淡然而肯定点头回道,显然晓晓在一开始,便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感受到晓晓的想法,王涛咧嘴一笑,目光一转,望向浓雾中,那儿刚刚出现了一道身影,王涛寒声出口,杀机毕露:“需不需要先将那只老鼠解决掉?”   晓晓摇头,目中透出冷然笑意:“不用,也许在其它地方,他们能够爆发全力,想要抢夺还有一定可能,但在这地方,十大绝地之一的五禁渊中,他们不行!”   “好!那就先不管他们……”   对于晓晓的话,王涛没有反对,他已经知道,晓晓破解了一部分那半部古籍,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其中就有着五禁渊的记载,并且也已经告诉了他,对于这地方的限制效果,王涛深有体会,自然也有了一定了解,不用太过于担心…… 第225章 战,源树印记   “应该只是源树投影,或者以一丝源树云珠,至于是什么妖物,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道玄心中立时明白了,干涩的一笑,说来说去,所有事情又回归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中愈发着急,沉声道:“三哥,洛府我必须去一趟了!”他说完推开门,立时便走。   李之恪已是躺倒了那屋中毯子上,叹息一声,他无力去阻拦李道玄,心中还存着一丝不应该的念头:就让道玄去一趟,以他的身份说不定还有一线之机。   一道黑光自这位正在沉思的吴王眼前飞过,依稀看去却是一个古怪的泥娃娃。   那泥娃娃鱼朝恩自桃花坞方向飞身进来,又从屋中窗户跳了出去,落在了大街上,伸出泥掌在地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泥娃娃画着这符号时,已看到那御风而起的李道玄远远的向着洛府的方向去了。   它对着地上的古怪符号轻轻吐了一口气,便见那符号在晨光中发出了一阵明光,继而化成一道光影冲向了云霄。   泥娃娃鱼朝恩便静静等着,过了不久,一个白衣童子骑着一匹失去了尾巴,后臀鲜血淋漓的健马呼啸而来,堪堪来到这云裳小筑之前,马儿哀鸣一声倒地不起。   白衣童子自哀鸣之马上跳了一步,谨慎的观望着四周的一切,却没有看到人,正自皱眉间,只觉脚下一痛,低头看去却是一个泥娃娃正抬头望着自己。   他吃了一惊,后退一步,一柄铁片小刀已握在了手中。   那泥娃娃仰头望着他,赫然开口问道:“辅国呢,为何不见他。”   白衣童子诧异的盯着这泥娃娃,良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惊喜道:“您是朝恩大宗么?”   鱼朝恩化身的泥娃娃蹦到了白衣童子的肩上,叹息道:“看来李辅国是出事了,你这娃娃是几品啊,能认出这个印记赶来,想必是辅国的传人了。”   白衣童子侧头低声道:“辅国大人被高力士害死了,他死之前曾吩咐过弟子,如看到这个印记出现,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鱼朝恩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品死士?”   白衣童子立刻答道:“弟子名唤来俊臣,现在还是九品死士!”   鱼朝恩在他肩上点点头:“小来啊,你现在就带我去见那高力士!”   白衣童子也不说话,举步便跑起来,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蔷薇十字枪   李道玄运起御风术自平康坊飞向洛府所在的璇玑山。晨光初起,长安钟鼓报鸣还未开始,璇玑山方向已传来阵阵马蹄声。那马蹄声自北方传来,隐隐如惊雷贯耳!   李道玄加快了御风的速度,心中却还在想着刚才吴王李之恪那一番话。天下如果没有修士的存在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对于身为修士的他实在是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但吴王所讲述的故事深深触动了他。   李道玄御风加速,在胡思乱想中便接近了璇玑山。   此时自空中俯视这座小山,但见旌旗招展,铁马金戈,在晨光中闪动着一片肃杀之色。   东宫太子六率卫兵已经团团围住了小山,作为东宫太子的直属军队,其实六率也是府兵建制。除了左右内率府卫是属于太子可以亲自指挥外,其余左右司御卫,左右监门卫还是属于三省管制。   但本朝太子与以往不同,有一位很是了不起的东宫师父,阮星逐出身朝云殿,这些年来除了为太子的私事忙碌奔波,对这东宫六率卫更是倾注了心血,如今六卫都牢牢的黏在了太子这辆大车上。   李道玄自半空中落到地上,没有惊动璇玑山最外围的左右司御卫。   他自山脚下潜身运转五元道法中的水元镜像,将整个身子以水元灵力粒子覆盖,反射晨光之后整个身子就变得淡淡的,就像一团光线中的淡淡影子,慢慢靠近了在山下布下了龙蛇大阵的司御卫们。   他压住心中的焦急之情,耐心的等待着,不久就看到一队兵马自山中冲下来,领头的一身黑色甲胄,背插两柄短枪,手中举着一面银龙旗,一路狂奔下来。   李道玄心念一动,身子便后撤到山下一块残碑之后,随手在石碑之前布下了两道木缠根。   那一队兵马不过四骑,等当先的黑甲男子铁骑奔驰而过后,李道玄便立刻发动了木缠根,黑甲男子身后的三骑立刻被草根缠住,战马一声嘶鸣,三名卫士摔落到了地上。   李道玄飞扑而上,水元镜像护体在三名卫兵趴倒之前身子抢先缩到了那卫兵趴着的方向,只听扑腾几声,三名士兵摔落到他背上,立刻被李道玄背上布上的木荆棘缠住了身子,荆棘刺发动之下,个个没了声息。   那领头的黑甲头领感觉不对,立刻勒住缰绳,转过马头喝道:“怎么了!”   他却只看到地上三名卫兵趴在地上,这黑甲头领望着三匹战马还被一团突然长出的狂草缠着,眉头一皱,忽然勒住马头,踏马冲了过来。马身在经过三名趴着的卫兵之时,背上一柄短枪突射而出,刺入了三卫士趴着的缝隙中,便听到一声低呼。   黑甲头领身子也自马上跳了下来,左手放出一道报警令箭,右手摸住了长枪,反手再刺!   这一枪还未刺出去就带起了一团红光,枪头之上爆出一团红色刺芒,刺芒爆出一团气流,立刻将地上趴着的卫兵冲了开来,露出一个趴着的男子身影。   黑甲头领右手五指轻弹,那短枪脱手飞出,速度又快了一成,那短枪脱手飞出之时,抢尾一道红线牵在头领手中。   这一枪速度快绝,那枪头的红光更是在那趴着的身影上炸了开来,七瓣花叶张开,一朵血红蔷薇穿透了那趴着的身影。   但黑衣头领右手红色灵力控制的枪身感觉反馈回来却很是不对,这一枪刺中的竟然是一条幻影。   这一枪速度太快,直到这时,那报警令箭还未冲到半空,李道玄本体自半空闪现,左手握住了那报警令箭,身子倒转,自上而下直刺黑衣头领。   他手中的令箭还未接触到黑甲头领脑袋就断碎开来。   黑甲将军一击不中,立刻抬头看到了李道玄,口中冷笑一声,双手一伸,两柄短枪再次闪到手中,他双枪交叉身子跳了起来,竟然反迎上了李道玄飞扑而下的身影。   两枪交叉成十字,一朵儿蔷薇血花再次绽放,自上而下的李道玄在半空中伸出了左手,手中断裂的令箭化作一团银芒乱射。   李道玄的身子就躲在这银芒乱射之中,诡异的闪动着波光,水元灵力裹住全身瞬时化作了冰旋刃,他整个身子疯狂的旋转起来,冰旋刃在身上如乱舞的利刃,片片冰刃飞射而出。   黑甲头领的蔷薇十字枪也在手中转动起来,飞舞的红色花瓣挡住了乱射的银芒,在花瓣之后两枪之尖化作了一点,一前一后连续击打在李道玄第二轮飞射的冰旋刃之上。   他击出了四十八枪,每一枪都带着红色灵力,每一枪都击中同一块冰旋刃。   李道玄背上一凉,已经被枪尖的灵力刺伤,但他身在敌阵不远处,为了速战速决不得不受了这一枪,身子一缩,水元灵力再次凝固,化作一个光滑的冰球,嗤啦一声擦过了一前一后的枪尖,已经滚入了黑甲头领的怀里。   李道玄这个大冰球就在这头领身前弹开,细小的冰刃如银芒弹射,在黑甲头领怀里散开,冰刃之后却跟着一团桃花缤纷。   黑甲头领一缩肚腹,双枪划过了一方一圆,圆套方外,就如一枚大大的铜钱,将所有的攻击都吸入了方孔之中。再看时却失去了李道玄的身影。   他吸收了李道玄的连续两轮攻击,灵力放射出来,脚下变幻不定,猛然两眼一睁,双枪直刺脚下大地!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土遁入地的李道玄已伸出了双手将他拉入了大地之中,只见地面之上鼓动起来又陷落,片刻之间,大地扑通一声吐出了两个身影。   李道玄右手中提着那黑甲头领,左手握着两柄长枪,腰间两点红点扩散,竟然又被这头领刺中了两下!   他喘着气,将黑甲头领扔到地上,快速的解开他的甲胄套在身上,那头领被五道荆棘刺捆着,大嘴一张就像呼啸出来报警!   李道玄一眼看到了,倒转左手枪柄,卡在了他的大嘴中。   那头领一嘴鲜血,说不出话来,李道玄换上了甲胄,将这头领的银龙旗提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万没想到不过是东宫一个将领就让自己费了如此大功夫,长安禁制云珠一旦解除,真是藏龙卧虎,而且一个小小将领就让自己负了小伤,今日这一战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他跳上黑甲将领的战马,手中举着银龙旗帜,再以头盔遮住面容,调转马头,就要踏马而去。   那地上的头领口中咔嚓一声,竟然以牙咬碎了枪柄,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碎牙,嘶吼道:“有人……”   李道玄脸色一变,左手立刻伸出,对着那头领方向吐出了一团狂风,狂风呼啸,吹散了对方的报警之声,他脚下一踏,战马疾驰而出,右手一道凤璧刃闪过,将那头领的脑袋切了下来。   李道玄望着那滚动的头颅之上犹自圆睁着双目,身在马上鞠了一躬,再次调转马头,疾驰冲向了山。   他手中银龙旗飞舞之下,无人阻拦,一路冲过了司御卫的防线,冲到了半山腰也不答话,再冲过左右监门卫的第二道防线,便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洛府的正大门。   一衫青衣飞舞的阮星逐立在门口,正转头问着身边三个身披甲胄的汉子:“派谁下山了?”   一个将领恭敬道:“阮先生,刚才是司马兄弟下山去了,那胡姬少女虽然有些古怪,但以司马兄弟的修为,必定是能追到的,先生放心吧。”   阮星逐点点头:“司马君蔷薇十字枪在手,若论威力,还在某的彩云环之上,既如此某就放心了,诸君都听好了,咱们这次既然围住了山,就一定不要留下什么后患。”   诸将躬身称是。便听到山下马蹄声响,一骑健马喷着白沫冲了上来,马上骑士手举银龙旗一路疾驰而来。   阮星逐皱眉望着,眼波闪动。三个将领都是面露疑惑之色,司马兄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道玄身在马上已经看到了阮星逐,上次在崔园地牢里和这个青衣人打过一次,对方虽然被自己击败,但那招肉身分逃的功法想起来十分诡异,加上他身边的三个将领和周边的数千精兵,他没有把握可以直接突破,心中转了几个念头,便以狮吼式大吼道:“陛下派兵过来了!陛下派兵过来了!”   他沙哑着嗓子,厉声呼喊之下,阮星逐身边三个将领都是愣住了,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只有阮星逐看到了这马上的“双枪蔷薇将军”双手空空,连那视若性命的双枪都不见了便知道不好,口中厉喝一声:“放箭!”   但这句命令发出之时,那马儿已奔驰到身前,李道玄自马上刺溜一下缩到了马腹之下,双手一举将健马举了起来,运转灵力狠狠甩了出去,整个身子借着下坠之力发动土遁之术,陷入大地之中。   阮星逐后退一步,伸出手指一点,将那呼啸而来的马儿以指头点住,狠狠摔倒了地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凌烟阁对奏   健马嘶鸣一声,在地上翻了几个滚,那身边的将领才反应过来,齐齐扑到了阮星逐身前。   阮星逐一摆手,低头看着大地之上一道滚滚的痕迹直向洛府而去,摇头笑道:“这正是地狱无门偏来投,李道玄,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身边一个将领惊呼道:“他是李道玄?那司马兄弟……”   阮星逐叹了一口气,望着东方,看那天边晨曦微泛出了红光,沉声道:“洛府的防御禁制还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粗壮的将领上前一步低声道:“这是浮游观的防御阵法,以山上二十一座建筑为阵基,四象套八卦,八卦布九宫。内府率卫破阵还需点时间。”   他身旁的一个马脸的将领自怀里掏出一张卷轴,打开细细看了起来:“这防御阵法的阵眼正在四象处,应该是就是那四花馆了。”   阮星逐遥望山上四座按四象布局的花馆,最后望向了山壁一侧的杏花馆,沉声道:“阵眼就在杏花馆中。”   他说完转头再望向天边,摇头道:“日出之时发动总攻,咱们不能再等了。”   三个将领之中最为沉稳的一个中年汉子急声道:“先生不可,咱们率卫可经不起这四象大阵啊。”   阮星逐转身望着那中年汉子,良久淡淡道:“程长青,你说的有理,但某军令已出,那是不能收回来的。”他说完脸色冷峻下来:“撤了他的甲胄,内府率卫暂由我亲自指挥。”   中年汉子身旁的两个将领默默走上来,轻轻抓住汉子的肩膀,低声道:“程大哥,得罪了!”   阮星逐转身默默等待日出时长安钟鼓齐鸣之声,嘴角却抽动起来,他极力掩饰心中的不安:“那琼华仙子直到此刻还没赶来,曼罗馆的杀手也没有如约赶来,难道自己真的要动用朝云殿这最后一招棋么。”   他正想着,山下传来军马嘶鸣之声,便见一朵青云自山下飘荡而来,青云之上依稀站着一众昆仑山的道士。   阮星逐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笑了起来。   天边红日将出未出,长安太极宫凌烟阁中,承玄皇帝盘腿坐在软榻之上,望着面前一张巨大的沙盘。   沙盘上以白米堆砌出璇玑山的模样,黑豆洒在白米上,代表着东宫六率,此时那位四言神目萧狄大人正取出一块青色玉石,放在了白米之上。   承玄皇帝微微一愣:“昆仑宗,他们怎么也来了,难道这背后还有魏王参与?”   萧狄沉吟一下摇头道:“据臣所知,魏王并无参与此事,臣以为,这极有可能是袁国师的意思。”   承玄皇帝只是点点头,那萧狄闭上眼睛耳朵微微一动,忽然又拿出两块波斯香片,放到了白米堆成的璇玑山上。   承玄皇帝微微一笑:“这曼罗馆果然也来了。”这位皇帝陛下的精神忽然好了许多,竟然自软榻上站了起来,伸手将那两块代表曼罗馆势力的香片和代表东宫六率的黑豆拢到了一起,眼中冒出了一团异芒。   一直闭着眼睛的萧狄忽然跪了下来,沉声道:“陛下,六率卫罪不至死啊,那,那毕竟是咱们大唐的好儿郎啊。”   承玄皇帝伸出双手抱起了黑豆和香片,哗啦啦洒到了白米之上,冷声道:“一个不留,留着做什么,让太子带着冲进这甘露殿中杀他老子么?”   萧狄动了动嘴,还是低声道:“但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使官一笔,陛下千秋之后……”   承玄皇帝抬起了头,淡淡说道:“太子的东宫六率是被吴王害的,吴王的白鹰洛府是被太子所灭的,这和朕有什么关系?”   萧狄不说话了,忽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指在那白米上划动着,写了一个大大的“九”字!   承玄皇帝便在殿中走了起来,走了好几圈才摇头道:“道玄,他,他怎么也去了,杜玄风是怎么办事的。”   萧狄叹道:“这怪不得杜相的,李道玄若是不愿留下,他又能怎么办。”   承玄皇帝默然无语,良久才说道:“计划不变,东宫六率这个毒瘤必须清掉,洛碧玑,洛碧玑,或者可以留他一命。你去告诉杜玄风,阮星逐的脑袋如果提不来,就把他自己的脑袋提过来。”   萧狄沉声道:“是!”   承玄皇帝这才满意的走向了凌烟阁外:“朕要出去看看日出,好些日子没见那红日出天的景儿了。”   萧狄直到这位皇帝出了阁中,身影才是一闪,消失在原地。   杜玄风已经一夜没睡,他坐在乱草之中,破灭除尽四灵卫已布在了离璇玑山不过十五里的兴庆宫后。这座荒废的行宫南门通阳门已被乱木堵住,北侧跃龙门却大开着,四灵卫正自大门中穿梭而出!   杜玄风坐在草地上,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忽然自地上拔下了一根草茎,叼在嘴中咀嚼起来。   萧狄的身影闪现出来,落到了杜玄风身后。   嚼着草根的杜玄风立刻站了起来,转身急声问道:“萧大人,陛下怎么说。”   萧狄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计划不变!”   杜玄风哦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却终于没有说出来,嘴中嚼着草根却越来越狠了。   良久这位杜相忽然露出了笑容,轻松的吐出了草根,却拍拍愁眉不展的萧狄的肩膀:“老萧,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照着陛下旨意办理吧,此时再劝谏已来不及了。”   萧狄眼中黯淡,忽然开口道:“若是魏子征大人还在,必定是能劝服陛下的。”   杜玄风双目圆睁,打量着萧狄,诧异道:“萧大人号称四言神目,不是每次都只说四个字么,今日这是怎么了?”   萧狄背负双手,苦笑道:“杜相,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为何每次只说四个字?”   杜玄风微微摇头:“自从十六年前杨妃事后,你这爱唱小曲儿的老怪物就变成四言神目啦。”   萧狄望了他一眼,沉声道:“不错,因为萧某愧对杨妃,愧对吴王。”   他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一发而不可收拾:“当年我还是儒生,虽然天生有着这萧家血传的神目,但一向还是以儒家名臣自居。十六年前驱逐叶倾城之后,就是我这张快嘴,在朝堂上说出了杨妃有罪四字,害死了一位好母亲,害苦了一位皇子。这些年来每句话不多四字,都说我是千言万语不如一默,谁能知道这慎言之后却是日夜不安。”   杜玄风似乎没有在听他的诉请,忽然问道:“萧大人,此事可还有转机?杜某不是为自己的外甥求情,为的却是陛下。”   他说到这里,双目直视萧狄:“陛下他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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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之珂

作者:谬君洁

 x9e92;麟怒!”封云全力催动元力注入起来血刀中。   “吼!”一声吼叫,麒麟血刀中的能量暴涨几分,瞬间,就将老者压制跪倒在空中。   老者脸色非常的凝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小子!你到此为止吧!”   另外两个老者,突然,极速的飞击向封云,速度非常快,看上去就像是两颗流星激射而来。   魔鑫和风尘极速冲击而是,抵挡这两老者的攻击;红玲则吹奏音波,筑建起一道音波墙抵挡。   “砰……”然而,星火之光,又怎能跟日月争辉呢?   一瞬间,魔鑫和风尘就被击飞了出去,鲜血不停的从嘴中涌出。红玲也被震飞了出去,受到了不少的创伤。   “轰、轰”两声巨响,两老者击在了封云的胸膛上。   封云的身体被能量光芒贯穿,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吐着鲜血,飞了出去,鲜血洒落了一路。   刀威顿时被瓦解,这老头后腿一蹬,转眼,就来到了封云面前。   “轰!”老者出手丝毫不留情,一掌轰击而下。封云一掌抵挡而上,可是他那里能抵挡得住呢?他的手臂瞬间化成一块块的血肉崩裂掉,接着在紊乱的强劲气流中被绞成了肉沫。   “封云……”魔鑫三人大吼着,极速冲过来。   “滚开!别来碍事!”三老者右手一挥,三人就被气流旋涡给卷飞了出去。   三老者以三角之势围住封云,其中一个冷笑道:“交出天罗网!”   封云道:“你当我傻啊!要是我此刻交出来的话,我还能活命吗?”   “臭小子,你以为不交,我们就不会杀你吗?”   “杀了你,我们再慢慢找。”   封云笑道:“你们就别再欺骗自己了,要是你们能找到,早就用口诀收回去了,还用得着跟我啰嗦吗?”   “小子,你果然很聪明,不过我们可没多少耐心。”   封云冷道:“我也没什么耐心。”   “小心!”   忽然,一团火光从麒麟血刀中爆射而出,刹那间,就将其中一个老者笼罩住了。   “啊!”一声惨叫,这老者就被吞噬掉了。   “上古神兽火麒麟!”   “这怎么可能?”   “大哥……”   “我没事,你俩赶紧灭了他。”   封云有些郁闷,因为这都没能将他杀掉,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而已,真的有够失败的。   要是火麒麟恢复一半的实力,你们还不够他塞牙缝的。我恨啊!难道我真的要命陨于此了吗? 第九百五十三章 鬼拭天使   两老者挥掌而下,气势已经完全锁住封云,使他无法避开。   避无可避之下,封云只能使出幽冥万鬼幡了。幽冥万鬼幡突然从他身体里出,极速旋转,一股黑色的旋风出现,破开了两人锁住的气势,将自己卷飞到了一边。   “想跑!拿命来吧!”   两人加速追击而上方,手中出现一柄锋利的剑芒。   “噗嗤!”刹那间,两柄剑芒穿透了旋风,刺在了封云的身体上。   “去死吧!”封云猛地挥动幽冥万鬼幡,无尽的罡风斩向两人。   “……”罡风斩在两人身上,就像是刀砍在钢铁上一样,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天幕!”封云突然打开天眼,青色的光芒照射而出。   “啊……”两人老头惨叫着,身体就一点点的笑容掉了。   “兄弟……”魔鑫三人赶了回来,快速的来到封云面前。   “噗!”突然,封云喷出一大口的黑绿色鲜血,脸色发绿,身体颤抖。   “啊……”封云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魔鑫惊恐道:“毒不是已经清除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风尘道:“恐怕这毒不简单啊!”   红玲一脸苍白,因为她非常担心,担心封云所中之毒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魂断黄泉。   “臭小子,毁我肉身,着实可恶!当诛!”   两老者一脸愤怒,眼中杀气腾腾,望之让人心不由生出寒意。   此时,封云真的有些绝望了。强敌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毒发,这岂不是要他的命。   “元力极速下降,口吐毒血,看来你中的毒不轻啊!”   “无知小辈!你可知道当年我们为了灭毒宗,损失了多少大将。就算如今的毒宗已是强弩之末,也不是你们说灭就灭的,现在很后悔了吧!”   封云道:“要杀就杀,少在这说风凉话。”   “你们三个让开!”   魔鑫道:“要杀封云,就得先杀我们。”   风尘道:“真是世风日下啊!不但以大欺小,而且还以多欺少。”   红玲道:“你们要杀他,就是跟我合欢宫过不去。”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滚开!”   魔鑫道:“除非我们三人都死了,不然你们想都别想。”   “好!那我就先灭了你!”   老者一掌轰击向魔鑫,魔鑫一刀对接而上。   “咔!”刀芒碎裂,魔鑫如坠落的陨石一样,被轰击在了地面。地面出现一个深坑,不止有几千米。   忽然,风尘右手指一挥,顿时,万剑齐射。   “找死!”   老头极速冲击而来,剑芒碎裂的响声不断。   “砰!”剑盘碎了,风尘被老头一掌击飞了出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封云的脸。   红玲以笛子为剑,向着老头杀去。   此时,封云在压制体内的毒性,可是他根本就压制不住。   “吼!”突然,火麒麟一声大吼,狂奔着,瞬间,就来到了封云面前,挡住了杀向封云的老者。   封云猛然挥手在火麒麟身上划过,滚热的鲜血顿时流出来,封云急忙吞噬两滴。麒麟神血一下肚子,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散发而出,封云趁势快速的将毒压制住了。   红玲被击退了,三老者再次围攻了上来。   封云猛然转动麒麟血刀,将火麒麟收了回来,一刀逆挥而出。   三个老者急忙退开,封云也顺势退到百米之物。   “臭小子,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此战不是你们死,就我是亡。”   “那你注定要亡了。”   突然,封云将麒麟血刀插回了刀鞘之中,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战意与杀意。   “臭小子,少故弄玄虚了!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了吧!”   封云双手一摊开,忽然,虚空中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   三个老者看到这两个身影,震惊不已,这表情就像是看到鬼了一样。   魔鑫三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因为他们看到了不敢想的东西。   “十……八……翼……羽……族……”   封云把握时机,在三人失神的这一刻,突然发达攻势。两个十八翼的羽族高手,刹那间,杀至三人面前。   “啊……”三人被圣光照射住,刹那间,就化为了灰烬。   “噗嗤!”突然,封云眉心射出一柄绿色的剑,也就是幽冥万鬼幡化成的长剑,刺入了刚重塑肉身的老者体内。   惨叫嘎然而止,老头体内元力瞬间被吞噬干净,接着肉身和元神也被吞噬,变成了幽冥万鬼幡的养料,他也就彻底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啊!臭小子,你是羽族人,你这个天杀的。”   “杀我兄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封云冷道:“是你们逼我的!”   魔鑫三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封云身上无论从那里看,都跟羽族扯不上一点关系,怎么可能是羽族人呢?   两老者看着这两个十八翼羽族高手,有些胆战心寒的。因为传闻十八翼的羽族人是绝顶高手,实力可跟神尊媲美。   封云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因为这毕竟只是尸体,而且里面蕴含的力量是少之又少。完全是靠他注入能量,以鬼拭之法操控的。这跟真正的十八翼羽族高手相比,差了不止一两个等级这么简单。   这一但被他俩察觉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必须速战速决,要在他俩还没看出破绽前灭了他俩。   忽然,两个十八翼鸟人,扇动了一下翅膀。瞬间,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以手为刀劈砍向两人。   两老者急忙避开,转身一剑刺在鸟人身上,可是鸟人的身体却丝毫无损。   两老者大惊失色,可就在此时,鸟人翅膀再一扇动,顿时,无数风罡斩击在两人身上。   两老者退出去十多步,才稳住身形,身上已经挂彩了,鲜血渗流而出,染红了衣裳。 第九百五十四章 时日无多   瞬间,鸟人又杀了过来,与两老头激战起来。   两老者心惊不已,因为他俩的攻击,根本就伤不了鸟人分毫。一切的攻击都被抵挡,毫无功效。   封云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变法,以便掌握住最有利的时机,给予致命的一击。   在封云精心的控制之下,两个鸟人收放自如,越战越勇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鸟人的身体结实非常,根本就不需要防御,当然会越战越勇猛。   两老者束手束脚的,被逼的连连后退。   封云突然冷笑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两老者明白封云这话的寓意,这是在讽刺自己,因为这话刚才就是自己对他说的。   两位老者顿时就生出了真怒之火,一阵猛攻,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封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极速的消耗两人的元力,最后再有自己致命一击。   突然,天空照射下两道圣洁之光,鸟人在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更具神灵的气势,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这圣洁之光,根本就是封云借来的星辰元力光芒,为的就是给他们一种假象,让他俩更加相信这就是真正的羽族强者。其实两鸟人本就是正在的羽族强者,只是是死物罢了。   魔鑫突然冲了过来,问道:“你真的是羽族人吗?”   封云现在可没时间给他们解释,因为一但他分神的话,就会露出破绽,这对他将是致命的。   风尘道:“说话啊!”   红玲疑惑的看着封云,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表情有些异样,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们三个还愣着干嘛,宰了这个他这个羽族人。”其中一个老者突然大吼道。   魔鑫有些杀意的盯着封云,道:“你说话啊!”   风尘也有些着急,羽族人对他们来说就是不共戴天的死仇,那个的先人没有死在羽族人手中的。可以说羽族在天界,就是一个禁制。只要羽族人出现在天界,就会遭到众人的追杀。凡是跟羽族人扯上关系的人,无论你是谁,都不例外,必死无疑。   突然,封云嘴角溢出了毒血。   不是吧!难天要亡我!   暮然,封云在虚空中消失无踪了。   “啊!”一声惨叫,其中一个老头被幽冥万鬼幡刺穿了。   不一会儿,这老者也就化为青烟彻底的消失了。   忽然,封云身体一摇晃,就载到了下去。两个鸟人,也就像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了下去。   此时,剩下这位老者才恍然大悟。怒道:“臭小子,你敢欺骗我,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魔鑫三人也明白过来了,极速冲击而来。   “轰!”一声巨响,老者被击退了。魔鑫三人却坠落这了地面,砸出了三个深坑。   毒宗!封云对这个名字真是恨透了,要不是这毒,他会落得如此田地吗?   封云心入刀绞,全身筋脉剧痛,功体也就差不多被废掉了。更要命的是他的元神,被毒害的范围更广了。   “封云!你的死期到了。”   看着老者挥击下的这一掌,封云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就像是死神已经来到他身边了一样。   魔鑫三人欲冲过来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掌门已经距离封云的身体不足半米了,掌门下的泥土都凹陷了下好几米了。   “该死的是你!”封云突然大吼道。   “咻!”绿光一闪,幽冥万鬼幡就刺入了老则的胸膛内。   “啊!不……”老者体内能量极速流失,元神被吞,肉身被噬,也就灰飞烟灭了。   老者到死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因为在他看来封云身中剧毒,元力溃散,根本没力再战了。其实情况跟他估计的差不多,但是他算漏了一点,就是幽冥万鬼幡,他可以不用封云催动,而能自己发动攻击。这就是他致命的原因了。   “兄弟!你怎么样了?”魔鑫担心道。   封云道:“这毒太烈了,我无法将其根除,只能暂时压制。”   风尘道:“放心!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解毒的。”   红玲点头道:“对!我们一定会寻找到解药的。”   封云摇了摇头道:“你们就别说假话了,毒宗已经被我一把火烧了,不可能有解药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照成的,这个可能就是我的命。”   魔鑫道:“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带你去魔宗,请元老出手帮你驱毒。”   封云道:“没用的!这毒已经深入我的元神,无解的。”   风尘道:“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可不能放弃啊!”   封云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尽力让自己多活些时日的。”   红玲泪水哗然落下,道:“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半个时辰后,封云利用麒麟神血,将毒再次压制下去。将鸟人收入了昊天塔中,再次启行。   魔鑫道:“还算了吧!解毒要紧,还是以后在再去灭羽城吧!”   封云道:“不用!我想尽快赶到灭羽城证明一件事情。”   风尘道:“你就不用逞强了,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神血也撑不了多久的,还是先想办法解毒吧!”   红玲道:“封云,你就听我们的,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和办法,为你解毒的。”   封云道:“我心意已决,你们不用再说了。”   封云心里非常的清楚,照这样下去,就算有神血帮助,他最多也就能撑半个月时间。   找解毒之法,他不是不想,而是没信心。因为连自己的太阳元真都,凤血和麒麟血都无法将其驱除,可想而知这毒非解药不可解。因此,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寻找解毒之法上,还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解开。这样就算是死,他也瞑目了。   灭羽城希望你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要死的人吧! 第九百五十五章 欺师灭祖   封云真的是走霉运了,祸不单行。就在第三日,昊天派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此次,昊天派来的人实力都不弱,修为最差的都到太阳境界初期了,其余的都已经达到太阳境界顶峰,甚至已经踏入银河境界的修炼中了。   其中还有一个熟人,封云在昊天派的熟人会有谁呢?当然就是他的手下败将秦景。   看他们这架势封云就知道了,自己不死的话,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秦景!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来报仇吗?”魔鑫质问道。   秦景冷笑道:“魔鑫!这是我们昊天派跟封云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魔鑫气愤道:“秦景!我真的没看错你,你就是个输不起的卑鄙小人。你这是挟私报复!”   秦景笑道:“就算我是挟私报复,这也不管你的事。”   风尘笑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不管你要干什么。可封云是我们的兄弟,你要是对他不利,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红玲点头道:“秦景!麻烦你仔细思量一下,得罪我们三派对你们昊天派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秦景笑道:“红玲!他俩帮助封云我能理解,可你为什么要帮助他?”   红玲道:“我喜欢他,他是我认定的人,就这么简单。”   “呵呵……我真的没想到,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天界这么多青年俊杰,你好挑不选的,偏偏选择一个死人,不知道是你的命,还是他的悲哀。”秦景嘲讽道。   封云突然道:“这里你说了算吗?”   秦景道:“你的生死,我还是能做主的。”   封云道:“这也就说你做不了主,出来个能做主的跟我谈。”   一个白发老者,向前两步道:“你想说什么?”   封云道:“你们真的要杀我吗?”   老者道:“你以为呢?”   封云道:“你们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老者道。   封云道:“因为你们这是在欺师灭祖。”   秦景怒道:“可笑!你这个盗取神剑和功法的小贼,竟然妄想成为我们的长辈,你当我们是白痴啊?”   封云道:“你们应该知道星雨神剑,是如何消失的吧!”   老者道:“十多万年前,那场浩劫中跟着掌门人一起消失的。”   封云道:“实话告诉你们,星雨神剑如今就在我手中,而且我也学有《星辰诀》整套功法。”   秦景急忙道:“一定是你偷盗而来的。”   封云笑道:“你也这么认为吗?”   老者道:“那你想我怎么认为呢?”   封云道:“如果我说,我是云旭天的徒弟,你们相信不?”   秦景冷笑道:“封云!你要怕死就明说,何必如此呢?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今天,无论如何你都难逃一死。”   老者道:“你说你是云掌门的徒弟,你有什么证据?”   秦景冷道:“对啊!你有什么证据。嘴上说说,谁不会啊!”   封云道:“你们是认定我没证据咯!”   秦景道:“有证据就请拿出来,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我马上跪在。  白善:“这就是了,周四哥,明天你回家了对村子里的人什么都不要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只告诉堂伯父,我祖母和您父母就行,其他人都不要说,包括你兄弟们。”。4fc;,你少来,这是你自己上来自讨苦吃,我凭什么帮你,记住,这次我不会出手,你只有依靠自己。”魔尊丝毫不给张劫面子,一口否决道。   闻听此言,张劫只得无奈苦笑起来。   这时,那南宫媚秋波流转,目光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张劫,她实在没想到,刚才那个冯天久都被她轻而易举的击败了,这个凝丹中期的修士还敢上来。   “你确认要挑战我?”南宫媚秀美绝伦的脸上仍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的。”南宫媚摇了摇头,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子虽然长相平平,但是其身上无形中透漏出的那种淡然洒脱的气质,却是让她难以生出一丝讨厌,所以她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此人难堪。   “呵呵,南宫道友,不必多言,张某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反悔的。”张劫神色如常的说道。   “不知好人心,既然这样,就休怪小女无情了。”见到张劫一副不领情的模样,那南宫媚神色一冷,银牙轻咬的说道。   “等下。”就在南宫媚欲要出手的时候,张劫却是眼珠子一转,出口阻拦道。   “哼,怎么想通了?那你现在退下去还来得及。”闻言,南宫媚手掌停住,看着张劫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跟道友商议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南宫媚蛾眉一皱,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场比试,我也只用初期的修为,但是如果我赢了的话,百花谷让出俩个坊市给云霄庭如何?” 第126章 水火相生   “我草,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自以为是?连冯天久那老妖怪都不是此女的对手,这小子还主动将自己修为压低,难道是主动找死不成?”   “好像是云霄庭的家伙,嘿嘿,你也不是不知道,云霄庭现在已经江河日下,自然得找点事情博眼球了,而且你没听到吗?这家伙想要百花谷让出一个灵矿和一个坊市给云霄庭。”   “呵呵,让百花谷让利,也得看这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我赌这小子十三息后必输,三百灵石!怎么样又玩的吗?”   “十三息,你太高看这家伙了,连冯天久都挺不到十一息,我赌他十息必败,三百灵石。”   “我也赌十息。”   “十一息。”   “带我一个……”   就在一处角落里,十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赌起张劫多长时间败下阵来,而就在这时,一个粗嗓门却是忽然从一旁插嘴道。   “我赌张劫,赢!一颗高级灵石!怎么样有人敢玩的吗?”   “什么你赌张劫赢,你傻了吧。”众人都是有些吃惊,抬起头,看看到底是哪个疯子竟然会赌张劫赢,难道灵石多的没地方花了?而一抬头,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竟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而此人脸上挂着憨憨的傻笑。   此人正是雷强了。   “前辈,你真的要赌张劫赢……”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这位大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然!都赌他输,玩起来多没意思,哥几个不要怕,我这人愿赌服输,这是俩千灵石,你们赢了,就只管拿走!”雷强也不含糊,伸出手往地上一拍,一颗灵光闪烁的高级灵石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地上的灵石,这些人都是暗暗的咽了口吐沫,要知道,这一颗高级灵石,可是他们绝大多数人一年也未必能够挣到的啊!如今这送上门的好事可千万不能错过!   众人当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旋即或多或少掏出灵石,押了起来,而此刻就连周围的其余修士,也是七手八脚的赶了过来,唯恐慢上一步,就错过了这个发财的机会似得。   当下,那地上的灵石渐渐多了起来,不足片刻,就已经堆积了一万多的灵石,而雷强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了。   “来来,大家都来押,老子今天也豁出去了,陪大家玩个痛快,买一赔十,买一陪十!”雷强撸起袖子,又掏出了俩块高级灵石扔在了地上,然后大声吆喝起来,于是那押赌之人的数量顿时猛增一倍……   “看来小友对自己蛮有信心,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答应你,只要你以初期修为击败媚儿,老夫就让出一座灵矿和一座坊市给你们云霄庭。”百花谷谷主沉吟稍许,饱含深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张劫俩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在他看来,别说张劫压低修为,就是使出所有实力,也绝不可能是南宫媚的对手。所以虽然张劫的要求听起来有些过分,但他仍然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多谢谷主。”闻言,张劫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哼,之前我还感觉你这人不错,但是没想到你如此不自量力,既然这样那也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那南宫媚蛾眉一挑,如玉般的脸上顿时变得冷如寒冰。   “虽然你比我修为高,但是三息之内,我就让你知道我南宫媚凭的不仅仅是这双眼睛!”南宫媚一双玉手轻轻抬起,分向俩侧,白嫩的掌心之中,光芒闪耀,接着一青一红俩道耀眼光晕分别出现,随之龙吟阵阵,呼啸连连,光晕散去,一只赤炎猛虎,一只玄水青龙,凭空出现。   “虎龙生威势!”   南宫媚的一双玉臂缓缓展开,就像是在拥抱蔚蓝的天空,微微抬起的螓首,带着一丝冷漠的孤傲,只见她胸口起伏,神色肃穆,而就在她手臂完全展开的一刹那,身前的赤炎猛虎和玄水青龙同时张开獠牙巨口,分别向张劫喷出了一道赤红的粗大火柱和一道来势凶猛的巨大水柱。   而这俩道火柱在半空中,又汇聚在一起,随后令众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这俩种力量竟是没有互相克制,互相抵消,反而相融一处,合二为一,竟是形成了一道水火同心的奇特柱体!   “水火相生之术,这种道家真理,多少修士一辈子也未必能够做到,但是拥有水火双灵门的媚儿天生就知道如何运用,呵呵,比试想必已经有结果了吧。”见到这一幕,就连百花谷谷主这种修为的强者都是不禁露出了一丝动容之色。   “果然有些手段,这也难怪你会如此自傲了。”看到那奇特的水火同心柱袭来,张劫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讶然,显然也没想到此女竟然还有这么一手。不过,那一抹讶然很快又在他眼睛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战意。   其实如果张劫想的话,凭借疾风履远超同阶修士的身法,在此女施展这法术之前,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败,不过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也想看看,自己与这种天之骄女的实力到底有多大差距。   双手结印,张劫神色肃然,汹涌的灵力自体内倾斜而出,眨眼间,数十道青光闪耀的剑光在他周围浮现,然后在他身前汇聚一处,凝结成了一把青色巨剑。巨剑微颤,嗡鸣震耳,一股肃杀之意,笼罩周围。   “给我破!”   张劫低吼一声,巨剑一震,雷霆般的冲了出去,下一刻,便与那水火之柱轰然相撞。   轰!   巨大爆鸣声,响彻天际,即便是远在数十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楚,而这一剑一柱在这一撞之下,顿时形成俩股激烈的气浪,相互冲击,抵消,片刻之后,那刺目的光晕才渐渐消散。   只见,俩道神通相撞的下方,那坚硬的地面上,竟都是出现了道道一指宽的裂痕,可见这力量之强,已经达到了十分惊人的地步了。   “好剑术!难怪这晚辈敢出如此狂言,没想到,这剑术已经修炼到了这种程度,即使与水火相生之力正面交锋,都不弱分毫!” 第127章 十息   虽然张劫出人意料将那来势汹汹的水火之力挡住,但是除了寥寥数人,深知这有多么不易之外,其他人都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众人看来,这南宫媚最厉害的还是那双眼睛,所以张劫只要没有在十息之内将南宫媚击败,他还是必输无疑的。   何况经此一击之后,时间更是剩下不到三息,只要南宫媚拖过这三息,任张劫再厉害,也是回天乏力,乖乖投降。   而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抱着这个念头,除了雷强之外。   不过,这时的雷强也是有些脸绿,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如果张劫输了的话,那他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家伙怎么还不施展他的身法,老子记得这小子身法诡异的很啊,打败这个小丫头应该不难啊?”雷强自然不知道张劫心思,心里也是有些焦急,只是此刻他身在场外,即使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好等着奇迹的出现。   这时,南宫媚绝美容颜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诧异,显然没料到,自己这水火相生之力,竟然被眼前这人拦了下来,而且此人竟然也只用了初期的修为,换言之,这家伙若是刚才运用真实修为的话,刚才那一剑,估计自己就危险了。   “难道这家伙再让副我不成?”南宫媚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升起莫名的恼意,想她自出道以来,凭借她过人的天赋,在同阶修士面前,几乎等同于无敌的存在,可是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在压低本来的实力情况下,还与她打成了平手,这让她一向高傲的自尊心如何能够承受的起。   当下默不作声的将灵力灌注双眼,开始准备施展幻瞳之力。   “你的确不凡,但是你仍然改变不了你即将失败的结果!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幻瞳的可怕之处!”   话音一落,只见她空灵无比的漆黑双瞳,蓦然闪烁起暗红色光辉,并且那光辉越来越盛,大有破眼而出之势。   “出现了,幻瞳,哈哈再有不到俩息,这灵石就是我们的了!”此刻,见到这一幕,那些与雷强豪赌的修士顿时爆发出叫好之声。而雷强却是眼神死死的盯着场上仍然一动不动的张劫,阴沉着脸也不说话。   而此刻的张劫,却是神色如常,目光沉静的如一汪深潭,这一刻,竟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脸上有丝毫紧张的情绪,仿佛那双诡异的幻瞳即将施展的幻术与他无关一般。   “呵呵,臭小子,你还不动手?还有俩息,那幻瞳可就要施展出来了。”魔尊的声音蓦然提醒道。   然而张劫只是淡淡一笑,仍是不为所动!   “一息!”   终于,当最后的一息也即将过去的时候,那南宫媚的娇躯蓦然一顿,双眼红光大盛。而就在这一刹那,张劫嘴角翘起冰冷的弧度,身躯一晃,蓦然消失。   下一刻,张劫的身影便诡异至极的出现在了此女的身后,左手五指并拢,对着南宫媚修长的后颈,轻轻劈下。那南宫媚眼中红光蓦然消退,接着眼神涣散,身子一软,直接向后倒去,而张劫见状,急忙伸手将那丰满的娇躯稳稳抱住,接着几个闪动,便飞到了百花谷谷主的身前,将此女稳稳的放倒了椅子上。   而这一繁琐的过程,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完成。所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南宫媚就已经被张劫送到椅子上了。   这一刻,广场上一片死寂,鸦雀无声,除了元婴期的修士之外,其他的修士都是下意识的揉起了眼睛,完全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在他们看来,张劫应该必败无疑啊!   然而这世上最令人震惊的事情,似乎也莫过于本来应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本来该倒下的人,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众人面前,而本来应该轻而易举取胜的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所以这一刻,大多数人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这的确太过难以置信,换谁都不可能立马就反应过来。   角落里的雷强暗地里捏了一把汗,本来他都已经准备放弃了,没想到张劫最后还是赢了,不过这小子也太镇定了吧,只等十息的时候才出手,难道这家伙是在故意羞辱那小丫头不成?   “姐姐,你怎么了……臭小子,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那南宫雨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刻扑倒了南宫媚的跟前,一脸的焦虑之色,然而在他呼叫几声之后,那南宫媚仍是毫无反应,顿时扭过头怒视着张劫问道。   “放心,你姐姐没有事,在下只不过将她击晕了而已,过一会,她自己就会醒过来了。”   “当真?”听到这话,那南宫雨神色一缓,有些狐疑的看向张劫。   张劫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在理会他,转过身子,冲着那已经有些呆滞的百花谷谷主说道:“谷主前辈,比试已经结束,我们之间的约定,您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百花谷主一脸苦笑,被人当众索要奖励,还是他有生之年的第一次,不过这一次,他却是输的心服口服。   微微打量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一眼,百花谷主捏着胡子说道:“老夫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只是,在此之前,老夫想问小友一个问题。”   “前辈请问。”   “以小友刚才所施展的身法,完全在三息之内,就可以将媚儿击败,但是为何偏偏选择在最后的时候动手呢?”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晚辈想试试自己的剑术与南宫道友的水火相生之力哪个更强,而为何选择最后动手,却是因为晚辈只有一次机会,所以自然选择把握最大的时候出手了。”张劫一拱手笑着回道。   “哦?这话老夫不太明白,为什么最后的时候把握最大?”百花谷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因为南宫道友俩次在施展幻瞳的前一息,身子都会顿一下,这就说明,南宫道友再施展在这一瞬间,身子是不能动的,而对我来说,这一刻出手的话,南宫道友肯定是无法躲过了。” 第128章 控魂四鬼   听完张劫的话,那百花谷主豁然起身,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的张劫的厉害之处,不是那能够与水火之力抗衡的神奇剑术,也不是那个快到极点的身法,而是此人这份镇定的星河,锐利的目光和那深不可测的城府。   百花谷主,不断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张劫,满脸的赞许之色,丝毫没有因为此人赢走了他俩处资源而出现什么不悦之色。   “其实你最后出手还有个原因吧……”   “的确如此,在下也是怕伤到南宫道友,才不得不选择她无法反抗的时候出手的。”张劫点头回道。   “好!这次老夫也算输的心服口服,与你相比,媚儿的确还差太多,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   “云霄庭,张劫!”张劫拱手回道,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好!万道友,你们云霄庭后继有人啊!”那百花谷主再次点了点头,然后一扭首对着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万狂人称赞道。   “哈哈,谷主过奖了,张劫还年轻,才修炼了不到二十多年,以后还需要谷主多多指点才是。”那万狂人一直对座位一事耿耿于怀,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扬眉吐气的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于是故意的将那二十多年加重了几分语气!   果然,听到这话,在场之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二十多年就达到凝丹中期,这修炼速度也太恐怖了吧,这种速度,足以让无数天才自惭形秽的了,而那个南宫雨也是不禁转过头,有些吃惊的看了张劫俩眼,要知道,他和姐姐这种天赋也才三十年修炼到这种地步,可是眼前这个年纪与他们相差不多的小子,竟然比他们还快!这就实在叫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有些难以置信了。   “此话当真?”百花谷主双目凝视张劫,眼中精光闪烁,仿佛在看什么奇特的怪物似的。   “呃……”张劫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万狂人竟然把这事都说出来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今日老夫算是彻底明白了,小友放心,老夫愿赌服输,答应你的灵矿和坊市肯定会让出的。”   “多谢前辈,那我就先行退下了。”见到这老家伙如此痛快的答应,张劫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众目睽睽之下,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出尔反尔。于是,微微一笑,张劫便冲着百花谷主一抱拳,然后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回到了座位,便看到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的万狂人,苦笑一声,道:“前辈这回资源够用了吧。”   “哈哈,够了,够了,已经与往年持平了,张劫,老夫真是不知怎么感谢你了。”万狂人爽朗的笑声,毫无顾忌的在角落里响了起来。   张劫淡然一笑,随后目光向四周一扫,眉头一皱的问道:“雷强呢?”   “呃,我记得他刚才还坐在这来着?怎么一眨眼没了?你看我这脑子,只顾的看你比试了,倒是没注意雷道友……咦,那不是雷道友吗?这家伙怎么跑那去了!”说着说着,那万狂人目光一亮,指着某处方向惊讶的说道。   张劫转头一看,果然见到雷强那魁梧的身躯摇摇晃晃的向这里走来,脸上还挂着一副得意洋洋,好像刚才遇到了什么桃花运似的。   心中虽然好奇,但是张劫倒也没去细问,转过头,将目光移向正席的南宫媚,发现,那南宫媚已经苏醒过来,只是那张本来有些孤傲的脸上,这时看去,竟是有几分淡淡的失落与不甘。   张劫心中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那俩处资源,他实在不愿意伤害到这个争强好胜的女人。   “今日的三派会盟就算正式结束了,诸位道友,我们百花谷为大家准备了上好的百花酿和龙眼果,今日大家可以尽情的开怀畅饮。”   话音一落,那早就急不可耐的数百修士顿时纷纷站起,拿着桌子上的百花酿呼朋唤友开怀畅饮起来,然而就在这酒宴刚刚开始,忽然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百花谷外竟是飘起了阵阵黑烟,随#x7ec3;体倒是真的,但指的并非武修之道的练体境界,乃是为了将肉身化五行精气,而不得不进行的肉体熬练罢了。   所以,哪怕是进行宗门评考修为,也无法从传统的武修境界标准,评定出令狐的确实等级。   其实,就算令狐的修为可以被评定出来,他也不想去做什么宗门评考。   在宗门,是弟子,还是长老的身份,令狐并不在意,也不放在心上,起码,暂时他就觉得现在就很不错,不想做任何改变。   令狐的心思却是不好告诉吴中子,也没有那必要,微笑着和吴中子干了一杯之后,一壶两斤装的太白仙酿,已逐渐见底。   酒足饭饱后,令狐道:“云梦山出现至灵之物,以前令狐无缘,错失天地奇珍,这次,却是要好好逛一逛云梦山,兴许有所斩获也不一定。”   吴中子皱眉道:“云梦山自传出至灵之物的消息后,这方圆数百里山脉,哪一处没被修士翻找个遍?令狐师侄还是不要做这无用之功,不如早日回宗门,过了评考,晋升长老之位,岂不是更好?”   令狐哈哈一笑:“评考一事不急,再说,令狐此次只是顺路,才想回宗门一趟而已,马上还得外出至寿山山脉历练苦修。”   吴中子诧道:“我还以为令狐师侄已结束历练,这才回归宗门,不想竟是如此?”   令狐起身道:“这次,谢谢师叔招待了,令狐稍微游览一番云梦山,便直接回山门,就不与师叔告别了。”   吴中子笑道:“无需那些缛节虚礼,令狐师侄自己便宜行事即可,今日承情,得以畅饮太白仙酿,又知令狐师侄修为进境若斯,我心大慰,哈哈哈,还望令狐师侄继续努力,早日证得飞升正果!”   令狐深深的朝吴中子施了一礼,一切心意尽在不言中,又和酒楼中的各位师弟们打了招呼后,令狐便走出酒楼,御剑向山中飞去。   离开后,令狐但觉心情骤然一松,在宗门人前,心里那点拘束和压力感,完全消失,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轻松痛快。   几道交易街市中的神念,自令狐离开酒楼后就悄然的跟随者他,好像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般。   在云梦山中部一处山崖降落,令狐俯瞰这连绵数百里的云梦山,回想当时自己来云梦山捕捉云梦白虎,感应到那三股至灵之物神念最开始时的爆发位置,默默思索。   只不过,那几股悄然跟随令狐的神念,却让令狐无法静下心来。   就好像,身边一直有几双眼睛盯视着,让人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令狐目光淡然的扫向几股神念所在的位置,他的目光很明显的警告那几股神念,自己早已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好一会,见三几股神念,竟没有要退去的意思,令狐脸色一冷,识海内的神念蓦地横扫而出!   无形的空气,在神念与神念碰触下,蓦地爆起一道道波澜般的气圈,隐隐中,更响起细微的“嗤嚓”声。   令狐的神念,虽然因为天地二魂,而暂时减少了三分之二的威力,但神念的强度,依然有着合体期大圆满的境界,而这跟随而来的几股神念,最强的却不过是合体中期的境界而已,如何能抗住令狐含怒扫出的神念?竟是一下就被令狐的神念冲击得溃散无踪!   “哇!”在交易街市内的某几个店铺,以及某处林中,几个修士几乎同时心神受创,嘴里喷出大口的鲜血!一脸的震骇!   “看来宗门要求门人不要轻易得罪令狐确实有道理!”林中某个昆仑剑宗的修士喃喃自语,神情却因为心神受创,而有些萎靡:“万万没想到令狐竟有合体期大圆满的境界,难道又是那神秘前辈高人附神所为?却也不像,可是,若令狐真的具有合体期大圆满的修为,这……未免太耸人听闻了?”   在这合体中期的昆仑剑宗修士内心惊疑不定的时候,交易街市内,几个同样心神受创的修士,也是一脸的骇色,对自己的自大和莽撞,懊悔不迭。   令狐展露了合体期大圆满境界的神念,击溃了他们的神念,但是这些修士,还是不敢相信,令狐真的已经达到合体期大圆满的境界,而是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令狐背后那位神秘的前辈高人,定然还有一缕分神之念,长期附神于令狐身上,所以,令狐才能展露出合体期大圆满境界的神念!   既然以前接受了令狐背后有神秘的前辈高人附神,才大败褚道真,青城渡边,萧巨神和邋遢道人这四大合体后期修士的说法,那么,这次令狐之所以展露了合体期大圆满的实力,也必是因为那神秘的前辈高人帮忙所致!只能是这个原因,而不会是其它!   令狐才不管别人又在怎么找理由给他的实力定位,击溃了那几股神念,身边没了烦人的“苍蝇”窥视后,令狐便安然在山崖上盘膝而坐,神念缓缓的向周边扩散而出。   令狐这次探出的神念,不是平时修士们用来探查对方修为的那种普通神念,而是以一种奇妙的韵律性波动,向周边覆盖,延伸。   这种波动神念,能够清楚的探察到神念覆盖区内的一切具有微妙造化的灵物!   所谓的微妙造化,乃是指已经开启了微妙灵智,暗含智慧性造化的灵物。   至灵之物,便是造化灵物,只不过,至灵之物的造化等级已经不只是微妙,而是跨越了奥妙,达到奇妙造化的灵物,而比至灵之物还要更高阶的,便是神妙造化!   微妙、奥妙、奇妙,神妙,四阶的分类,乃是来自于这门神念波动神通的衍生物!   而波动神通,乃是令狐的天地二魂,因为丹碧山自然神识生灵的万物演化,而顿悟的一门神通。   其实,原本属于天地神物月华的丹碧山造化灵脉,在被天地二魂整个盗取,搬进识海世界后,丹碧山里头生长的自然神识生灵,便因开启灵智后的成长程度,被天地二魂分类为微妙造化、奥妙造化、奇妙造化、和神妙造化四个等阶的造化生灵。   这些识海世界里的自然神识生灵,和外界开启了灵智慧根的灵物,灵智并无不同。   令狐的神念波动神通,能在刹那将丹碧山一尽自然神识生灵尽扫眼底,探察出所有具备灵智造化的自然神识生灵,自然也可以在外界,探察出神念覆盖范围内所有具备灵智造化的灵物。   而这正是令狐寻找至灵之物踪迹的强力杀手锏!只要至灵之物还在云梦山,就绝对逃不掉令狐波动神通的探察! 第82章 擒宝   由于不确定至灵之物的确切位置,令狐只能盲人摸象,步步而进,以一个点,向四面逐渐探索。   虽然识海世界,波动神通一下就能覆盖数百里的丹碧山,尽扫一切自然神识生灵,不过在外界,令狐合体期大圆满境界的波动神通,最多覆盖五十里而已。   五十里探索完毕,又向下一个五十里探索……   虽然探索的范围不广,不过神念波动神通却是极为快速,二十息之间,五十里之地是否有造化灵物的信息,就尽在令狐识海之间。   短短的几个时辰,令狐已然探索了五分之二的云梦山,若非波动神通每次都要消耗掉不少的神念,精神力的消耗也不小,极易疲惫的话,只怕云梦山已经被探索完一半还多了。   在令狐波动神通的探索下,令狐倒是发现了几个具有微妙造化的灵物,不过这些灵物,却大都是走兽居多,唯有一处山崖间壁中,开着一朵大约两千余年的梦洁花,而这些,都不是令狐想要寻找的目标。   在山崖休息了一个晚上,令狐的神念和精神便全部恢复了过来,探索至灵之物便又继续进行。   转眼又是大半天过去,云梦山几乎已经被令狐探索一空,但奇怪的是,令狐根本就没有发现至灵之物的任何气息,倒是又让令狐发现了几处微妙造化的灵物,只是,若想等这些微妙造化等级的灵物成长为奇妙造化的至灵之物,起码还要等好几千年才行。   “难道当时我感觉错了?至灵之物只是一个,而非三个?”到处找不到至灵之物的踪迹,令狐不由纳闷不已。   “又或者都被渡虚所获?”心中蓦地一动,想想应该不可能,又摇了摇头。   “莫非真的错了?”站立于飞剑之上,令狐俯览云梦山,自语道。   想想云梦山几乎都被自己探察一空,既然寻不到,那必定是真的没有,或已经被人所获,想到这里,令狐心里已然要放弃,打算就此回华严宗一趟,不由想起在云梦山交易街市中的仙客酒楼值勤的吴中子等诸位宗内门人,下意识的转头扫了一眼交易街市方向,心中蓦地灵光一闪!   令狐却是忽然想到,他的神念波动神通,虽然几乎探察完整个云梦山,但也只是几乎探察完而已,事实上,还有两处地方,就被令狐忽略而过!   一处自然就是修仙者云集的交易街市!一处则是西边的云梦石矿区!   这两处因为都是人来人往,频繁走动的地方,所以令狐下意识认为至灵之物不可能匿藏于如此人气密集之地,放弃探索,此刻灵光一闪,却是忽然心有所悟!   要知道,至灵之物乃是开启了相当灵智的奇妙造化级灵物,不但具有潜踪匿息,化身物外之能力,其智慧也不亚于人类,却是有可能反其道而行,偏偏躲藏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被人发觉。   想通这点,令狐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若至灵之物真的还在云梦山,就必然躲藏在云梦石矿区和交易街市这两个地方。   只是,令狐若想探察这两个地方,必然不免要被其他修士察觉。   摸着下巴,令狐沉思着。   云梦石矿区因为是乌兹国的凡人军队和矿工的驻扎之地,纵然有几个修仙者,也只是低阶修士而已,令狐倒不怕会有什么麻烦。   但若是交易街市,只怕就不同了。   不过,就算有麻烦,令狐也不畏惧,还是先把至灵之物的下落找到再说。   想罢,令狐便向云梦石矿区飞去。   西边的云梦石矿区,是一片约一百余里的矿石山脉,经过数百年的开发,如今这片矿石区,森林大多已被砍伐,光秃秃的裸露出大片的石矿,有树,也是稀稀疏疏,参差不齐。   不要说灵气了,哪怕是空气,都有些污染,不怎么清新。   看到这样的环境,令狐都有点怀疑起先前的想法了。   “至灵之物可能呆在这连空气都有些污染的恶劣环境里吗?”   令狐心里有些不确定了,但不管怎样,总要探察一番,才能明了。   神念波动神通向云梦石矿区延伸而去,慢慢覆盖五十里之地,短短二十息之间,一切信息便尽落令狐心中。   没有!   不要说灵物了,除了几窝老鼠,连走兽都没有一只。   令狐眼里不由浮现一丝失望之色。   继续向下个五十里范围探测,还是没有!   眼看,整个云梦石矿区就要被探索一空,之间,令狐的神念,却是引起了矿区营地中,两个筑基后期修士的注意。   本来,令狐合体期大圆满境界的神念,是不该被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察觉的,但因为波动神通不同于普通神念的缘故,不要说筑基期修士了,哪怕是凡人,甚至是被探察的走兽,都能察觉到波动神通的存在。   那种被波动神通探察的感觉,就好像有人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挨得很近很近的观察着自己一样。   无论谁,一被令狐的波动神通探察,都马上明白,有人在寻找着什么。   筑基期修士的心思更加敏锐,几乎转念一想,就猜到又有高阶修士可能又在寻找至灵之物了。   只是让他们疑惑的是,这高阶修士哪里不好找,偏来这鸟不拉屎的云梦石矿区找个什么劲?   可是,就在这筑基期修士心里这样腹诽不已的时候,却猛地发觉,废石矿区处竟猛地涌起一股非常强烈而浓郁的灵力波动,青蒙蒙的绿色灵光刹那仿佛辉映整个天际。   “至灵之物!”哪怕再没有见识,这些筑基期修士也马上断定,那强大的灵力波动和青蒙蒙的绿色灵光,必定是出自于至灵之物。   至灵之物的气息之强,几乎立刻就被方圆千里之地的所有修士察觉,在所有修士心神激动,向至灵之物显露气息的位置狂飙而去的时候,令狐早已经出现在那至灵之物的身旁。   废石矿区中,有一块数人高的灰褐色岩石,在这块灰褐色岩石的岩缝中,有一截裸露在外,灰不溜秋,毫不起眼的臂粗树干,树干底部,指粗的根须牢牢的扎进岩石之中。   至灵之物,恰恰正是这看上去如同枯枝烂根,没人会注意和在意的东西。   当然,这并不是至灵之物的本来面貌,不过,不管这至灵之物再怎么变化掩藏自己原形,也还是在令狐的波动神通下,无所遁形。   只是,让令狐想象不到的是,原本至灵之物在被令狐波动神通扫过的时候,还忍着不动,以为能躲过,不被发现,直到令狐的神念牢牢锁定住它的时候,至灵之物才知道自己真的被发现了,也就是这个时候,至灵之物仿佛破罐瓦摔一般,竟是非但不再掩饰自身的至灵气息,还爆发出更强大的灵力,灵光冲天迸射,急速涌动中,竟想要身外化物,舍体逃生。   令狐怎么可能让至灵之物如愿,第一时间便赶到至灵之物跟前,手轻轻一拍脑际,灵器法宝青蜃壶便自头顶的泥丸宫处跳了出来,壶口射出一道青光,笼罩住岩缝中的至灵之物本体,一股充满灵性的气息如同万千只手温柔的包容至灵之物,不容抗拒的将至灵之物本体从岩缝中,丝毫无损的连根拔起,随后在壶口青光瞬闪之间,被吸进了青蜃壶中,脱离本体冲腾于空中想要身外化物的灵力灵光,也骤然间因为失去了意识一般,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青蜃壶收了进去。   几个法诀迅速打向青蜃壶,滴溜溜于空中转动数圈后,青蜃壶将残存于空气中的至灵之物全部吸收殆尽,才又从令狐头顶的泥丸宫,回归识海世界。   令狐满意的笑了笑,飞剑从背后剑囊瞬间飞至脚底,将令狐托起,迅速的离开云梦石矿区。   令狐方才离开云梦石矿区没几息时间,几股强横的神念终于破空而至,在废石矿区周边扫动不休。   再一会,飞剑急速飞行的破空声阵阵传来,道道飞剑流光闪耀不断,纷纷落在云梦石矿区上。   在无数修士满怀激动之情在云梦石矿区到处搜索至灵之物踪迹的时候,令狐已经驾御飞剑,在前往乌兹国的路上。   在云梦石矿区,令狐找到了一个至灵之物,但是却暴露了至灵之物的气息,引动无数修士漫山遍野的搜寻,寻找至灵之物的热潮不可避免的将再次爆发!   还剩一个至灵之物,令狐相信必定潜藏在修仙者交易街市的某个角落处,不过目前,显然不适合去寻找它的踪迹,唯有等寻找至灵之物的热潮再次降温,才好出手。   不然的话,就只能在众修的眼皮子底下硬夺了!   令狐当前最重要的事是熬练肉身,孕五行精气,结五行金丹,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想自己太引人注目,能低调的时候,最好就低调一些。   不过,令狐也知道,自己得到至灵之物,虽然没人看见,但定然会有人将他和至灵之物联系在一起,甚至不免会推测他是不是得到了至灵之物!   最起码,先前那几道窥视他,却被他的神念所伤的那几个修士,在搜寻云梦石矿区无果之后,心里肯定会怀疑他。   特别是令狐在探察云梦山的时候,那些正好在波动神通覆盖范围内,而被令狐的神通探察过的修士,更会联想到令狐和至灵之物的关系。   不管令狐愿不愿意,他在云梦山出现,并以神念神通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不久,至灵之物的气息便蓦然涌现,令狐无论怎么掩饰,都无法摆脱他得到至灵之物的最大嫌疑。   宝物风波,又将在起风云! 第83章 殷辰   乌兹国,经过这十余年后,令狐终于又回到这个他第一次外出历练时,第一个踏足,第一个让他杀人,第一个引起夺宝风波的凡人国度。   令狐许多的第一次,都发生在这个凡人小国中。   而今,十余年过去,他终于又踏进乌兹国的这块山城土地!   一入乌兹国,令狐下意识的便向凡人街市兽街飞去,想去见见那个当年是伙计,如今却是如愿兽廊老板的伙计,到那之后,令狐却才知晓,当年那伙计接管如愿兽廊没多久,就被寻上门来的渡虚迁怒,一道真火化为了灰灰。   听到这个消息,令狐愣怔了好半晌,却是没有想到当年自己一番好意,让那伙计接管如愿兽廊,竟是害了他。   若是那伙计不接管如愿兽廊,兴许还能逃过一劫。   令狐嘘唏良久,内心自责不已的他,对渡虚更是产生出了杀意!   凡人何辜?生命就真的贱如蝼蚁?   不久前偶遇渡虚渡劫,换做是此刻的心情,令狐当时绝不会绕道离去,更不会轻易放过渡虚!   只是,既然当时已经错过机会,那就等以后遇见,在了结这因果了!   郁郁的飞回伴仙街市,令狐还是进了上次住的那家仙客酒楼,随便点了几道菜,一边吃,一边却是取出酒葫芦,直接就着葫芦嘴,仰头就灌!   令狐心情不乐,自然也就没什么心思享用美食,桌上香喷喷的菜肴根本就没动几口,反倒是酒成了最佳的消遣之物。   太白仙酿虽然没有真的达到香飘十里那么夸张,但对那些真正好酒的人来说,却是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太白仙酿的酒气沉香。   这不,令狐才拿着酒葫芦往嘴里灌没几口。一个更大的酒葫芦已经闪着法宝流光迅速的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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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令

作者:弘紫夏

x7ec8;于查出周奇的落脚点,这才率人来捉拿周奇。   “大,大人,我也不知道呀,目标在这个院中修炼,基本上足不出户的,我确定之后才向您报告的,至于目标现在上哪去了,我真不知道,我绝不敢欺瞒大人您哪。!”被抓的修士满头大汗,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嗦。   “赶紧再去给我找,今天若找不到,我就宰了你。”王剑冷冷说道,这次的差事若办不好,自己性命难保,到时候,说不得要拉一两个垫背的。   “是,大人。我这就去。”说完,屁滚尿流的跑去寻找周奇去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名修士又回到小院当中,对王剑说道:大人,小人已经打探到,目标今天一早便出了南城门,看其目的应该是去了雾隐森林。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追。”王剑闻听,果断下令。顿时,二十多道剑光冲天而起,向着雾隐森林的方向追去。 第二十章 狂风   周奇自康城南城门出来,顺着一条大路急速度奔驰,中间又穿过一座城池,一路向南,终于来到了从其他修士口中探得的雾隐森林。   还没有到雾隐森林边缘,空中便飘起了一丝丝的雾气,越靠近雾隐森林,雾气越重,在雾隐森林中,普通人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寸步难行。   雾隐森林常年被浓雾所笼罩,一些一、二阶的妖兽生活在其中。康城及周围一些城池的修士经常到雾隐森林猎取妖兽,获取炼丹炼器材料,一些世家宗族也将雾隐森林作为试炼之地,在普通人眼中的凶煞之地,却是修士们的后花园。   周奇来到雾隐森林边缘,看到雾隐森林果然是隐藏在浓雾之中,朦朦胧胧,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楚。   不过周奇早有准备,打开一张地图,这是康城的修士们经过常年探索,绘制出的雾隐森林一些安全区域的地图,在这些区域里,最厉害的妖兽也超不过二阶,而且有修士做的一些标记,不致于迷路,若要猎取迷雾森林中的妖兽,最好在这些标注的安全区域内,而那些没有被探索过的区域,则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即便是这些标注着安全区域的地方,也不是塑体期的修士所能涉足的,必须是聚灵期以上的修士,在雾隐森林才能有所收获,即便这样,每年仍有大量聚灵期的修士陨落在雾隐森林。   二阶妖兽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二阶巅峰的妖兽,可力敌衍神期的修士而不落下风,因此,来雾隐森林的修士一般都是结伴而来,猎取一些一阶妖兽或者二阶初级的妖兽,像周奇这样在塑体期便独自一人前来雾隐森林的,绝无仅有。   周奇独自一人来雾隐森林也是无奈之举,他倒是想和人结伴而来,但他的年纪实在是太过幼小,不仅没有成年,连少年现在都算不上,而且他的修为只有塑体期,别的修士一见,根本连和他组队的兴趣都没有,他又不能满世界嚷嚷,我曾经一个人杀死过一头蝎尾虎,这不成神经病了吗。再者,若和信不过的人组队结伴而行,最后物品的分配也是一个问题,若是正人君子倒也罢了,万一碰到人品低下之人,没准还会上演自相残杀,杀人夺宝的狗血剧情,实在太过麻烦,所以考虑来考虑去,周奇还是决定一个人来雾隐森林,只要猎取三五颗二阶妖兽的内丹,便足够支持他修炼一段时日了。   来到雾隐森林边缘,周奇对照地图辨别方向,一头扎了进去,他也没准备去探索地图中没有标注的未知区域,只想在安全区域猎取几头妖兽便回去,所以一路上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向二阶妖兽生活的区域行去。   雾隐森林不愧是妖兽生活的区域,周奇行进不到十里,便遇到了一头妖兽,这头妖兽浑身雪白的长毛,两只长长的耳朵,两只通红的眼睛像是红玛瑙一般,如果忽略妖兽那和小牛犊一般大小的体型的话,这便是一只标准的兔子。   拦路的这只兔子妖兽好像还是食肉动物,一张口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利牙,合身便向周奇撞了过来。   周奇被这妖兽拦住时还吓了一大跳,嘴中不由的叫了出来:“靠!好大的一只兔子。”只不过转眼间,这只兔子便向他咬了过来。   “你个死兔子!”   周奇见这只兔子妖兽向他咬来,骂了一声,也迎了上去,心中想道:“老子连老虎都不怕,还怕你个兔子。”   心中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周奇迎着兔子撞了上去,眼看一人一兔就要撞到一起,突然那兔子妖兽张开大口,吐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深蓝色水团,周奇一时不察,被淋了一身,整个人成了一个落汤鸡,一股股冰寒刺骨的感觉,让周奇不由的身体一僵,吧嗒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虽无大碍,但屁股被一块石头硌了一下,痛得他“嗷”的叫了一嗓子。   一个鲤鱼打挺,周奇站了起来,稍微一运行火灵拳的拳意,便把侵入身体的寒意驱除干净了,衣服上的水渍也化为水汽蒸发掉了。   “靠,被一只死兔子给阴了。”周奇懊恼的摇了摇头,有一种阴沟里翻船的感觉。   眼中射出狠狠的目光盯向那只兔子,却发现那只兔子也正在盯着他,只不过周奇从那兔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神情,轻蔑。   被一只兔子鄙视,任谁也受不了,周奇也不例外,看到兔子那轻蔑的眼神,周奇的小宇宙都要爆发了,展开猿猴纵身术,一个跳跃便来到兔子妖兽的背上,一只手抓住兔子妖兽的一只耳朵,另一只手化为愤怒的小鸟,狠狠砸向了兔子妖兽的脑袋。   周奇在和兔子妖兽搏斗的时候,王剑带领的一队修士也来到了雾隐森林的边缘,按下剑光,一行人在王剑的带领之下,纷纷进入了雾隐森林。   兔子妖兽看起来凶悍,其实是整个雾隐森林中最弱小的一种妖兽,被周奇骑在身上打了几拳,便一命乌呼了。   周奇打的正过瘾,感觉兔子妖兽不动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已经被自己打死了。   “这么不禁打?”周奇有些疑惑,不管了,拿出师父留下的秋泓剑,一剑将兔子妖兽剖开,从兔子妖兽身体中取出了一粒妖丹,这只兔子妖兽,也就这粒妖丹还值些灵石,其他部分并没有什么用处,当然兔子妖兽的肉味道还是不错滴。   秋泓剑不愧为下品法器,斩开兔子妖兽后,滴血未沾,周奇将兔子妖兽的妖丹收进一个袋子里,把秋泓剑也收好,秋泓剑自从锦衣公子手中夺回后,便再也不曾放入储物戒指之中,被周奇弄了把剑鞘随身携带。   “一阶妖兽的内丹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周奇感叹了一句,将内丹收起,准备继续向二阶妖兽出没的地方前进。   “嘎嘎嘎……”   还不等周奇迈开脚步,一阵如夜枭般刺耳的笑声在周奇耳边响起。   “这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一个人跑到雾隐森林里来了,嘎嘎嘎……”   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雾隐森林中刮起了一阵狂风,将长年不散的浓雾都刮开了一大片,狂风打着旋的卷起周奇,飞进了雾隐森林的深入。 第二十一章 药引   “咳,咳……”   周奇刚刚将兔子妖兽的妖丹拿到手,雾隐森林中便凭空起了一阵狂风,尘烟乱舞、枯叶排空,口耳鼻之中全是尘土和草屑,还不待他将口中的尘土咳出,狂风猛然间威力又大了好多倍,将他卷上半空之中,顺着风向打着旋的转了几圈后,便彻底晕了过去。   狂风过后,雾隐森林逐渐恢复了平静,地上只遗留下被取了妖丹的兔子妖兽的尸体。   雾隐森林恢复平静不久,一队修士便来到此地,正是王剑所率的追赶周奇的王家修士。   一名修士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向王剑报告:“大人,根据卑职观察,目标人物前不久在此出现,不过现场现在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能判断目标人物的去向。”   “恩?怎么回事?”王剑问道,这名修士是他手下最善长追踪潜匿的修士,这一路上正是在这名手下的判断下,才快速发现周奇的行踪的。   “大人,从现场看,目标人物在此猎杀了一只雪水兔,取其妖丹后离去,而此处随后起过一阵狂风,使目标人物的所有线索全部消失。属下推断是否是目标人物已有所察觉,将所有痕迹消除?”   “不会,根据情报,目标人物只是一名塑体期的修士,不可能运用如此大范围的法术消除痕迹。既然在此发现目标人物的痕迹,那么应该走不太远,大家散开给我仔细搜,发现目标人物后立即讯号联系,出发。”   “是,大人”二十多人立即四散开来,消失在雾隐森林之中。   “周奇,无论你逃到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你。”王剑心中暗想,转身没入森林之中。   ……   “啊!”   周奇大叫一声,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发白须,满脸皱纹,枯瘦如柴的老头,一双如鸡爪般的爪子正来回再他身上摸索。被周奇一声尖叫声,惊的连忙止住了双手的动作。   看到周奇醒来,老者那双污浊的三角眼睛射出两道精光,嘴中发出拉动破风箱般的声音:“嘎嘎……,小娃娃,你醒了,太好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   周奇看到老头那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双眸,那样子就像是野狼遇到食物一般,有些害怕的问。   “嘎嘎……”   又是一阵刺耳的夜枭般的笑声。   “老夫乃是黄风散人,至于这里吗,当然还是雾隐森林之中。”   “是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的,你想做什么?”联想到自己晕迷过去的那阵狂风和在自己身上来回乱摸的爪子,周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娃娃,你我还真是有缘,看你根骨清奇,小小年纪,竟然修炼到塑体期第八层境界,真是天纵其才,尤其是你肉体当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实在是太完美了。”   “难道前辈想收我为徒?”周奇看到老头一个劲的夸他的资质,弱弱的问了一句。   “收徒?”   黄风散人一愣,继而又嘎嘎大笑了几声。   “小娃娃,若是让我早一百年能够遇到你这样的良材美质,说不得还真会动了收徒的念想,不过现在吗,我就是想收徒,也没有时间了。”   “那前辈将我抓到此处做什么?”   “小娃娃,要不说我们有缘呢,我寿元将尽,而到如今又没有任何突破的可能,因此想要炼制一炉寿元丹来接续性命,其余材料早已准备齐全,唯缺一个资质优良的孩童来做药引,正准备去外面寻一个来,没想到在森林中便遇到了你,这不是有缘又是什么,嘎嘎嘎……”   “日你个仙人板板!”听完黄风散人的话,周奇心中破口大骂,药引,一听便知道不是好差事。   “那个……前辈,这个药引炼完丹后会怎么样?”   “嘎嘎……,药引当然是和丹药融合在一起了,小娃娃,能和这么多种灵药融合在一块,也算是你的福缘了。”   “你老不死的王八蛋怎么不去要这种福缘。”周奇心中骂道,却不敢说出口,怕黄风散人直接把他给咔嚓了。   “前辈,小子资质实在不佳,会不会污了你老人家的仙丹呀。”周奇不死心道。   “小娃娃,你别枉费心机了,你的资质绝佳,是我这炉寿元丹最佳的药引,还是安份一些吧。”黄风散人道。   “你个老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做这样缺德的事生儿子没屁眼的。”周奇眼见黄风散人拿他做药引是王八吃秤砣死了心的事,也不再客气,破口大骂。   “小娃娃,别费力气了,还是留些精力的好。”狂风散人也不生气,只是在周奇身上点了一指,周奇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呜呜呜……”   周奇虽然说不出话,但是眼睛却死死瞪着黄风散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黄风散人恐怕已经被杀死无数遍了。   黄风散人对周奇射来的目光毫不再意,一抬手,将周奇的衣服剥光扔到了一个小水池里。   “在里面好好泡泡,免得污了我的寿元丹。”   周奇此时全身光洁溜溜,一动也不能动,泡在水池之中。   “嘎嘎嘎……”   看到泡在水池当中的周奇,黄风散人又是一阵嘎嘎乱笑,转身去了另一个密室之中,看样子是为炼制寿元丹做其它准备去了。   三天之中,黄风散人一直忙碌着,不时将一些药草放到周奇泡着的水池当中,说是清洁药引。   这三天中,黄风散人没让周奇吃一口东西,只是偶尔喂周奇喝一些灵液,周奇也不知道喝的是什么,但是味道确是非常甜美。   周奇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养着的肉牛一般,在宰杀之前先用盐水腌制一下,控一控身体内的污秽之物,有心不喝黄风散人给他的灵液,但黄风散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将周奇嘴一掐,便不由处主的张开,向里面灌上几口灵液,将下巴一合,再朝背后来上一掌,这几口灵液便一滴不剩的进了周奇的肚子中。   那灵液也不知是什么作用,喝完后,腹中一阵蛙鸣,体内的污秽之物不由自主便排出体外,如此这般三天之后,周奇从里到外可以说是干净通透,无一丝尘埃杂物。 第二十二章 炼药   “嘎嘎嘎……”   人未至,一阵刺耳的笑声先传了过来,门口出现了黄风散人的身影。   “小娃娃,让你多活了三日,也算老夫我慈悲了,你叫什么名字,告诉老夫,念在你为老夫寿元丹也做出了贡献,老夫为你超渡三日。”黄风散人一把抓起周奇,顺手解除了周奇的禁制。   “超渡你个祖宗,你爷爷名叫周奇,老王八蛋,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嘎嘎嘎……,小兔崽子,经过爷爷炼制,你就是鬼,也是做不成的。”黄风散人被气的不轻,不过寿元丹炼制在即,无暇和周奇逞口舌之利,抓着周奇走向了炼丹的密室。   来到密室之中,一尊古铜色的两人多高的三足丹炉矗立在密室正中央,丹炉之上符文闪烁,周身几枚排气孔白气蒸腾,丹炉的下方,绘有一座聚火阵,玄奥繁杂,神秘的线条交汇在一点,将地火聚至阵眼部位,引而不发。   随手将周奇放在一个玉蒲团上,黄风散人来到炼丹炉旁,念动法诀,丹炉顶盖自动浮起。   一团黄风在黄风散人脚下升起,将黄风散人托至与炼丹炉略高一些的位置。   “小子,看好了,这些可是一会儿与你一块炼制的无上灵药,想必你从未见过,也算开开眼界吧。”黄色散人对着周奇说道。   “老王八蛋,我咒你炼制一炉驴粪蛋出来。”周奇看也不看,含恨说道。   “嘎嘎嘎……,小兔崽子,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说完,朝着周奇一招手,一团黄风托着周奇所坐的玉蒲团,也飘浮至炼丹炉上方。   “这是泌心泉的泉水,里面蕴含了上百种灵草的原液,可以说是炼制寿元丹的基础,成丹根基之所在。”黄风散人摘下一直挂在腰间的一个碧绿色的小葫芦,在周奇面前一晃。然后打开葫芦的塞子,朝着丹炉之中倒去。   一道碧绿色的散发着浓浓药香的匹练自小葫芦口中吐出,注入到炼丹炉之中,不一会儿,小葫芦中的药液便倒完了,炼丹炉内盛满了碧绿深邃而又清澈见底的药液,如一块纯水种的翡翠般,闪烁出诱人的光泽。   “小兔崽子,这炉蕴含百草灵液的泌心泉水,可是花费了老夫十几年功夫才收集到的,今天便宜你了。”   “再来看看这个,万年人参,补人元气,这可不容易找得到。”一只成年人手臂粗细,根须模样长得和人一般无二的人参,出现在黄风散人手中,被他整根扔进了炼丹炉中。   “千年紫灵芝,突破关口最佳辅助药材。”一团脸盆大小的紫色灵芝,被投进了炼丹炉中。   “天山雪莲莲籽,清除体内杂质毒素,延年益寿。”十二枚鸽卵大小的雪莲籽,亦被投了进去。   “续命九叶草,此草百年才生一叶,一叶可续命十年”   ……   十几种珍稀灵药被黄风散人投入炼丹炉中,一时间,炼丹炉内灵药沉浮,药香四溢。   “八岁骨龄塑体期八重童子一人,生机勃发,可融合药力,脱凡化仙,最佳药引。”   黄风散人一把抓过漂浮在半空的周奇,不顾周奇的挣扎,将周奇也扔进了炼丹炉之中,随后,炼丹炉的炉盖也盖了下来,丹炉之中陷入一片黑暗。   “靠!”   周奇只来得及骂出这一个字,便倒栽葱的一头扎进那汪碧绿深邃的药液之中,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   “起!”   黄风散人足下那团黄风散去,人也落到丹炉前面盘膝坐下,手掐诀口念咒,聚火阵中心一团红色亮光升起,将整个密室都照射的红通通的,如梦似幻,火舌舔着炼丹炉,越来越大,黄风散人紧紧盯着炼丹炉,双眸之中跳动着一团红色的火焰。   ……   雾隐森林深处,王剑正在歇斯底里地冲着手下发火:“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三天了,这么多人,连区区一个塑体期的修士都还没有找到,要你们何用。”   下面一群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辩解半句,生怕王剑的怒火降临到自己头上。   “大人……”一名修士从雾隐森林深处出来,来到王剑面前。   “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集合?”王剑阴沉着脸问道。   “启禀大人,卑职寻找目标人物离集合点远了一些,故此误了集合时间,请大人恕罪。”那名修士满头大汗的说道。   “大人,卑职发现了这个。”深怕王剑怪罪,最后赶;那上古巨神,他未必知晓……可这一道充满了灵气的水流,他必然是知道的了。   洞天之内的阵法,是广元古业天尊的布置……这里的是水流,在阵法之中,属于水位,拥有浩荡之力,而相半仙,只怕是看中了这河流中仿佛浩瀚无尽的灵韵水气。   上面的九烈元阳草,就是相半仙的布置。   他要借着九烈元阳来凝成极阴果……而极阴果的效用,这是汲取这条灵河的灵韵之气,凝成水玉。   如若不是出现差错,那么先前一颗极阴果,必定是蕴藏了仙家真水,足可作为堪比仙家宝物的天材地宝。   但中间不知出现了什么变故,极阴果无用,采摘之后,触动阵法……原本用来汲取水位之力的阵法,变作了血祭的方法,跳过极阴果这一步,一举凝就水玉。   看着水玉中些许红润光泽,想来便是妖神血祭之效。   “这个相半仙,也是好大的手笔。”   清原暗道:“在洞天之内,布下这等阵法,栽种九烈元阳,用极阴果来汲取这里的灵韵之气……又预先作好了极阴果无用的准备,一旦有人采摘极阴果,就会被阵法冲到那洞穴之间,经过血祭,达成阵法最后一步,凝成水玉。”   “苏关在相半仙的布置中,就是血祭的弃子?”   “但为何相半仙没有亲自来取水玉?”   清原看着这眼前的场面,大约可以断定,那位相半仙并未深入洞天,也未发现那上古巨神,否则也断然不会试图在阵法的水位之上布置,汲取其中的灵韵之气。   须知这等举动,不亚于玩火自焚。   “他是在火山之上,发觉下方有异,误以为是天地生成的一处异地,充满了灵韵水气,于是布阵,尝试汲取这些灵韵水气,从而凝成水玉?”   “甚至……他也未有发觉,这下方实则是一方洞天?也未有发觉,这其实是一个浩大阵法的水行方位?”   “不管如何……”   清原目光一凝,陡然往前一步,伸手一捞,“归我了。”   水玉入手,寒冰彻骨。   刹那间,他手中凝成一层冰霜。   但法力运转,便将冰层破碎。   而体内中丹田处,仙火真焱陡然震了一震,似是有些水火不容。 第四百九十一章 脱身   水玉入手。   清原未敢停留,穿过水位,跃入生门,才脱出了这一方洞天。   而身后当即便传来了震天骇地的动静。   那尊上古巨神,再一次怒吼,让整个洞天之内,天翻地覆,而怒吼的声音当中,仍是关乎着广元古业天尊等等字眼。   此时清原及时脱身出来,松了口气,避免再度遭受波及。   “此次受创不小,但获得水玉及九烈元阳极阴果,益处同样不小。此外……还发觉了此处别有洞天,内锁巨神,算是得知了秘密,也不知是否算是个得益?”   清原吐出口气,从水位脱出,刹那变得极为炎热。   因为这里便是蛮部火山所在,地火岩浆之中。   清原扫了一眼,便知这火山的形成,与这那水位生门所在,不无关系……   水位生门,是连接外界的出口,位属北方之水,聚敛水气寒意。   而天地间,五行均衡,缺失一种,必有变化。   这里正是因为水气寒意被阵法聚敛而去,所以缺了水气以及寒气,这才变得如此炎热,甚至诞生地火,形成火山。   “蛮部先民倍受火山喷发之苦,但却依然在此繁衍生息,最终还是在虚无之中,杜撰一位生灵,日夜供奉,虔诚信念,无数年光景过去,才得以诞生生灵,免去这等苦难。”   清原暗道:“既然深受火山喷发之苦,却不离开,若说只是为了容易度过冬季严寒等理由,未免也显得太过苍白了些。只怕蛮部先民,当年也是察觉了什么……”   尽管他是这般想,但心中也同样明白,无数年过去,如今的蛮部,已再非当初的蛮部。   岁月长河之下,人事物尽数改变,一代换过一代,不知多少秘密,都尽数掩埋在岁月当中了。   真正永恒不朽的,只是造成了这方火山的广元古业天尊,以及那位被封锁在内的上古巨神。   真正在岁月之中留存下来的,只有神仙之辈。   ……   他离开洞天,便停留在了火山。   既然此处是在洞天之外,想来便不会过于危险。   或许上古巨神偶尔动怒,发泄怒气之时,会让火山喷发,但是清原倒也不惧地火岩浆……尽管他在上古巨神面前,显得孱弱不堪,但不可否认,当今世间,他道行颇高,能伤他的,其实不多。   他留在火山之内,取出了九烈元阳,又取出了极阴果,再放出了水玉。   这三件物事,都算是极为难得的宝物。   尤其是那水玉,内中之水,乃是仙水。   “这本不是天尊布置,但却被相半仙从阵法里生生截了一段,凝成水玉,不知对阵法是否有什么影响?”   清原心中想道:“不过水玉已经凝成,想得再多,以我的道行,却也于事无补。只希望天尊布置,早有准备……话说回来,这相半仙的手段,也未免太过厉害了些,竟然从天尊阵法中截取一段灵韵水气,堪称夺天地造化,不愧是半仙之辈。”   他吐出口气,看向手中水玉。   相半仙的仙术,跟他的八首火龙道,属于不同的体系。   这种仙术,是要借助一种属水的宝物,才能施展出来。   正如习练剑术的人,便须得先有一柄宝剑。   原本极阴果已经算是上等的宝物,运用此术,勉强能足,但如今有了水玉,自然是更好。   只是,仙术修炼,不在一朝一夕,要将这水玉尽数炼化,也并非短时日内可以办到。他顺手把水玉抛入古镜当中,看向九烈元阳。   “此物能增长烈性,对于修炼火焰功法的人物,有着极大好处,与我那些经过仙火炼制的神血大丹,正好是绝配。”   清原这般想着,又看向那极阴果。   极阴果原先在相半仙的布置之中,是能够汲取那灵韵水气,继而凝成仙家宝物的。实际上,在相半仙原来的想法之中,这极阴果才是真正的水玉。   尽管如今不足仙家品阶,但是极阴果也非凡物。   对于苏关而言,这极阴果是修炼仙术的关键,也是提升修为,让他得以凝就法意的至宝。   对于五行属水的修道人而言,这极阴果便是可以增长道行的至宝。   清原修行的功法是黄庭仙经,观想的是六月不净观,凝就的乃是道意,又有古镜这本命至宝,他的修行之路,实则不在五行之内……相反,五行却尽数蕴藏在他的修行道路当中。   正是因此,他尽管不是修行属水的功法,但却能将阴神转向北方,法力化水,再用极阴果增厚属水的法力……待道行增进后,再归复原状,也是一样。   不仅是极阴果,还有九烈元阳,神血大丹,和那水玉,都能如此。   “水属生机,润泽万物。”   清原暗道:“其他的也就罢了,此刻先用极阴果服下,也能稍微让伤势恢复快些……再者说,不久之后要炼化水玉,眼下姑且作个练手罢。”   他略微张口,便将极阴果吞下。   旋即闭目,黄庭仙经徐徐运转。   ……   时过月余。   蛮部依然在惶恐之中。   因为当日神像破碎,火神与人争斗,一去不返。   而那引走火神的年轻人,又是以替天行道自居,再有那一番言语,还有从天而降的雷霆,似乎都表明了,这个年轻人乃是上苍的使者……而火神,已经不是以往的火神。   无数个恐慌的念头,在人心之中生长着。   好在岁月可以冲淡一切,月余光景过去,尽管人心仍是惶然,但日日夜夜的惊惶,到了此刻,也有了少许淡漠。   “蛮部啊。”   清原站在火山口,看着下方的岩浆,再看山脚下的浩大部落,又想起内中另有洞天,洞天之中困着拥有无穷威能的上古巨神,一时间倒有些许复杂的思绪。   他摇了摇头,一步迈出,朝蛮部而去。   如今妖神已死。   但蛮部之人还在祭祀火神,还在信奉着自家的神灵,还在产生着香火愿力。   这种源自于人心的信奉,实则也是人心的寄托。   心有信念,不是坏事,但若是被利用起来,必然不是好事。   妖神就是利用了这点,才有了血祭的一幕。   如今妖神虽然死去,可难免会有些部落之人,依然遵循着以往的习俗,继续着血祭的典礼。   所以,临行之前,还是要稍微动些手段,杜绝此事才好。   “此事过后,继续往北。” 第四百九十二章 乾坤避劫星辰光   北方。   荒寂大地。   这里还未降雪,但冰冷的气候,已经让草木干枯,一眼望去,冰冷而枯寂。   只见一人,在这荒寂大地上,徐徐行走。   来人相貌清秀,五官俊朗,身着淡色长衫,行走如云雾般轻盈,手中一收一放,竟然是有一道水光,倏忽而出。   那水落在前方一块岩石上。   岩石陡然一震,然后竟如烧化的蜡烛一般,不断化开,片刻之后,便化作了一摊。   然后这年轻人却又不停,还打出一道水光,又落在另一边的岩石上,那岩石陡然刹那间结了一层白霜,然后四分五裂,又细细碎成粉末。   “虽然是水,但能千变万化……或冰寒彻骨,冻裂岩石,或极具腐蚀之效,或如地火焚烧,都能让岩石都化作岩浆。”   清原看了看掌心之间的水光,暗道:“这水名为雾光神水,仙术名为乾坤避劫星辰光,倒也着实厉害。”   他适才施展的,便是得自于苏关手中,出自于相半仙传承的那一门仙术。   只不过他此刻领悟还浅,而且水玉还未炼化,所以威能不高。只是因为先服下了极阴果,又揣摩了两日,这才能稍微施展一番。   尽管领悟不深,但是运用起来,这乾坤避劫星辰光,也比被他吃透了所有玄妙的元灵擒拿手,要厉害了许多。   待得过一段时日,服下水玉,再有更深一层的领悟,那么便是他手中另外一大手段。   只不过,八首火龙道,依然还是他最为强悍的仙术。   毕竟当初他自以为要凝成道意,所以对火焰之类,钻研颇深,领悟颇多。所以,尽管清原修行路上,五行兼备,但实际上还是偏向于火。   再加上八首火龙道在他手中,已经钻研多年,其中领悟之深厚,绝非其他道术可比。此外,又有仙火真焱,化成了地龙的龙珠,而地龙与他合而为一,于是那仙火真焱几乎也成了自身本体的一部分,对于施展火焰之类的道术,会有极大的增益。   今后或许会有改变,但从眼前来看,八首火龙道在他手中,其威能之盛,终究不是其余道术可比的。   ……   “可惜了……这一道仙术,只能凭借从苏关口中问出来的口诀,逐步练习,并不能像是妖神的那三道神术一样,经过古镜解析,否则也不至于进展缓慢。”   清原收了那仙术,吐了口气。   之前他用古镜,在余上人以及后来方明四人身上,收取了火线神术,火神轮,崩山火等三种神术,经过古镜推演解析,能够窃得其中神妙。   但是如今得到的仙术,却只是一门功法,而并非有人施展出来,这便只能由他亲自去钻研,去领悟,去揣摩,待得有了小成,再借用古镜加以完善……但这样一来,耗时不小。   虽然说火神轮等三种神术,被古镜收取之后,仅仅几天时日,就被清原学得。可若不是经过古镜收取了神术,就算是直接送他这三种神术的修行方法,只怕也要花费数月光景,才能习练得成。   正因如此,他才有些叹息。   如若有人在他眼前施展乾坤避劫星辰光,造诣有所小成,他只须经过古镜收取,然后加以推演,或许十天半月就能施展得来。   但现在却要花费很长一段时日,又要耗费许多精力在其中。   在修行之上,清原一向注重脚步,须得按部就班,脚踏实地,避免根基虚弱。但是在神通道术之上,则没有这般讲究了……   他更愿意把揣摩道术的精力,花费在增长道行这一方面上。   随着思索,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过了很长一段道路。   眼前茫茫一片洁白景色。   而清原身上,也落下了薄薄一层霜雪。   “开始下雪了。”   越是往北,越是冰冷。   传闻在郭仲堪如今大军所在的西北之地,早在月余之前,就是大雪纷飞。   而清原一路往北,到了这里,才见霜雪。   他衣衫单薄,只不过道行之高,已是寒暑不侵,加上内甲乃是炎尊这火中生灵的鳞甲炼成,倒也不觉寒冷。   只不过看着眼前冰霜漫天,不免想起那妖神承接天火的神术,那时也是火焰漫天。   “承接天火,辟邪消灾。”   “这是蛮部火神的根本神术,可惜未能用古镜收取,未能窃取得来,如今妖神陨落,也是失传了。”   清原略有惋惜,其实当初他打败妖神之后,也想过在斩杀之前,逼问出承接天火的神术,只不过他也明白,实际上就连那妖神也只懂得施展罢了。   从根本来讲,蛮部之人信奉的并不是这尊妖神,而是他们的火神……只不过,这妖神暗中接替火神,但只是依附在那神像之上,窃取神力,表面还是那一尊火神。   部落信众至今错认为,妖神所化的红光,就是部落从许多年前信奉至今的蛮部火神,并未发现已经是换了新神。   在这数十年来,在香火愿力之中,依然有着与以往长久岁月一样的意念,有着渴望火神承接天火的意念。   而这妖神窃得神位,获得此中香火愿力,自然而然也就得了香火愿力中蕴藏的这一道神术。   但懂得施展这道神术,是一回事。   可要教导此术,又是另外一回事。   正如清原手中的雷法神通,宛如本能一般,应念而动,可以轻易施展。   但是要让他将这雷法神通传授于人,确是说不清的。   因为其中真相,原理究竟,他一概不知。   许多事情,虽能办到,实则却未必理得清楚。   或许到了八重天之境,勘破虚妄,能得到其中真相,理清头绪。但眼下还差得远了些……   “今后再说罢。”   清原叹了一声,抬头往北看。   他目光悠远,似乎看破了茫茫大雪,看到了某一处地方。   他来到北方,是为寻找古苍。   但并无线索,也无多少关于山魈的传言。   可清原并非一无所知。   他早就知晓,在某一个地方,必然是有线索的。   此处大约在蛮部以北六千八百里。   那里阴暗潮湿。   那里郁气阴森。   那里常有魑魅魍魉。   那里是一位妖仙埋骨殒命之处。   那里充斥着妖仙死前的怨念及悲哀,于是充满了阴冷的意味,吸引各方妖魔鬼怪。   “昔年吕阳仙尊,斩山魈于此。” 第四百九十三章 痕迹(一)   大雪纷飞,视线迷茫。   大地覆上一层白色。   风雪中,有人踏雪而来。   “就在前方,不到三百里?”   清原抬头一看,“雪要停了。”   以他的道行,要改变天气,也非难事,只是天时之变,终究不好随意更改。   即便是改了,也不过一时片刻的时候罢了,他总不能时时刻刻维持法力,长久改换天时。   偶尔可以行事,但时常如此,乃是违逆天时,有害无益。   ……   “雪停了。”   一个略显疲累的声音,约是中年,叹了声,道:“走罢,去将咱们丢失的马找回来,也不知它是否死在风雪中了……若是死了,便杀了吃肉罢。”   “大哥……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元蒙那边送来了入冬的物事。”这是一个稍显粗犷的声音,闷声道:“如今部落归于元蒙,这些年来,每到冬季,也算好过。其实在元蒙之下,也并无不好……这些年来,部落人口增长不少,病死的少了,饿死的少了,冻死的少了,识字的多了,就连造弓,打铁,狩猎等等本事,都学来了不少更有用的方法。其实他们也确实把咱们当作是元蒙的子民,这样下去,也未必不好,更何况……”   “闭嘴!”   先前那中年人忽然怒声道:“你别忘了,咱们部落,从来没有附属于任何一方,如今被元蒙降服,便是天大的屈辱。更何况,元蒙当初打破部落时,杀了咱们多少族人?部落被破去之后,他们奸淫掳掠,肆意杀人,放火,抢食,哪件事情做得少了,就是你妹妹,不也是被一个元蒙士兵拉进寨子里,脱光了衣服,顺手杀掉的么?”   先前那人忽然沉默了一下,道:“那是熬岳的人……后来在那位郭将军的严令之下,熬岳的人被杀了许多,便已经没有这些事了,如今咱们的日子,也比以前好过了。”   “混账!”   那中年人怒喝一声,“你能忘了耻辱,我却不能!如今部落看似是好,但元蒙是以草原部落为根本,他们才是元蒙的上等人,我们不过是下等贱民而已……现如今,神灵陨落,我们已经被奴役了……郭仲堪,要不是他率军打破部落,又何至于有后面的事?他也该死……”   适才那粗犷声音的那人,忽然沉默了。   ……   风雪停歇。   大地上依然覆盖着一层白色。   前方忽有一人行来。   来人身上衣衫鲜艳,酷似西北服饰,似是某一部落之人。   “中土人士?”   看着前方那年轻人,这中年人陡然喝道:“站住!”   “嗯?”   清原停在那里,略感讶异,他已经运用法力,将水火避尘衣罩了一层,将外衣改作‰已矣,夫君自会更加珍惜眼前之人。”   商青君听他如此诚挚的表白,感动地流下泪来。   “夫君还是第一次对人说出此事。”张紫星已经从失控的情绪中回复了过来,感觉心中抑郁一扫而空:“青君一定要帮夫君保密,这是只属于你我两人的秘密。”   偶尔宣泄情绪是必要的,但男人不能只会流泪,那叫做软弱,更多的时候,需要的是热血和斗志。   商青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如今天下虽然平静,却是激流暗涌,大乱在即。”张紫星叹道:“还记得夫君曾给你的承诺吗——女子有才亦是德。你虽乃女子之身,但智慧过人,胸怀大才,就算是男子都远不及你。夫君不想让你才智空负,欲将梦中所学悉数传授于你,将来成为夫君的臂助,你意下如何?”   好马也需伯乐,有才之人最怕什么?最怕怀才不遇,空负一身所学。商青君虽是女子,也不例外。如果嫁给另外一个人,她这一生,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属品或是发泄和生育的工具,所幸,她遇上了他。   “女子有才亦是德……”商青君喃喃地低语着,眼睛渐渐湿润:“青儿正愁无法替先生分忧,往后还请先生指教……”   张紫星听她那般称谓,知道她又回忆起当初两人相识时的知心情景,心中动情,朝她脸上吻去:“青儿宝贝,你反正是无以为报,索性用身子来偿还吧……”   “等等,我还想知道婵玉和你到底……”话还没说完,樱唇已经被心怀鬼胎的某人堵住,根本不给她盘问的机会。随后自是一场恩爱不表。 第八十八章 三年(上)   逝者如斯,转眼又是三年。   东齐临行宫中。   丞相邹郄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折子,舒了一口气,对宝座上的齐侯月姬报告了近来东齐的政务情况。看到月姬心不在焉的样子,邹郄笑道:“大王可是又在思念那位国师大人了?”   月姬王被说中了心事,低头道:“丞相莫要笑话我了,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硬是要让我封他那个无名的身份为国师,还说要晋封为整个大商的国师……”   她忽然想到那几夜晚上某人正是用“国师”的身份挑逗自己,居然别有一番情趣,俏脸不由一阵绯红,好在邹郄正低着头沉思什么,所以并没有看见。   “陛下非常人也,此举必有深意,不是我等智慧所能理解。”邹郄想了想,正色道:“想当初,陛下在我东齐实施新政之时,老臣本以为我国就这样完了,曾大力劝阻,可陛下还是圣意坚决,不料竟然有如此奇效!”   月姬脸上露出崇拜之色:“是啊,陛下开前所未有之创举,设东齐为‘经济特区’,大力发展渔盐之业,并施土地改革政策,释奴隶为农民,授以田地劳作。我族几年前还是难足温饱,如今竟已有富庶之状,简直如同梦境,至今想来,有时仍未敢相信这是真的。”   邹郄感同身受:“陛下当初曾许诺带领我族走出贫苦,短短三年竟已实现,我族上下对天子无不由衷感恩,就连那些桀骜的族长们都心悦诚服。如若我族不降大商,只怕数百年亦无此盛世,如今看来,当年归附大商才是最明智的决定。如今就连东鲁都有不少人逃到我国来投奔呢……”   张紫星的新政实际上是将“特区”东齐作为封建制度的一块试验田。奴隶制社会有太多的弊端,尤其发展至今,已经成为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最大桎梏。非人的生活和残酷的剥削、虐待使奴隶非常憎恨强制的劳动,他们只得采用怠工、破坏生产工具、虐待牲畜等办法表示反抗,也有不少大胆的直接选择了逃亡,许多破产的平民和小生产者们更是宁愿靠施舍过活,也不愿为奴隶主劳动……而张紫星在东齐推行的“新政”使苦熬多年的奴隶们终于看到了曙光。   新政的主要内容是,将东夷土地划分,大部分为国家所有,小部分归各族族长所有。同时解除各族奴隶的奴籍,变奴隶为农民,并赐予土地,条件是奴隶们必须在一年内完成规定的生产任务,只要能完成,立即还他们自由之身,如无法完成或不愿意完成的,可成为族长们私有的家奴。   为了进一步提高族长和奴隶们的积极性,在张紫星的措施中,获得自由的农民,可利用所赐予的土地耕作劳动,劳动所得的两成上缴原有族长,两成上缴国家税收,剩余六成归农民所有。农民对土地的占有并非永久性的,暂时为三十年,只要能完成规定的年收成任务,这个占有期限可每年递增,惠及子孙后代;如因怠工或懒惰无法完成,则要削减占有年限甚至收回土地,若因天灾人祸造成歉收的另行计算。   各族长除自身私田的收成外,还享有农民两成的收成,他们对土地和待遇的享有年限同样有时间限制,为五十年。如果这些身为奴隶主的族长们能安分守己、遵守国家颁布的政令尤其是不得私自盘剥农民、侵占农民土地,那么这个权限也可以每年递增,国家每年还有一笔额外的奖励;如果有特殊功劳或战勋,在额外增加年限的同时还可以封赏更多的土地面积。相反,犯过错则要扣除享受额外收成年限和土地面积;如果是重罪,在治罪的同时会没收全部土地。简单地说,就是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基本可以永久享有这些特权,如果不听,什么都没有。   新政对奴役族人多年的奴隶主们来说,无疑是没收了他们的最大私有财产——奴隶和土地,在两年前刚开始实施时自然受到了极大的抵触。但东齐算是个战败国,加上月姬和邹郄利用大商的驻军牢牢地控制住国内的局面,还设立了严格的监督机制,若有违犯,治以重罪,在灭掉几个反抗最大的典型后,为保全性命的族长们只得屈服。但这一屈服,所获得的经济效益却是惊人的。有了自由和土地的动力,奴隶们生产的热情空前的高涨,就连老弱病残都不例外,加上张紫星采用历史上姜子牙的“修政,因其俗,简其礼,通商工之业,便渔盐之利”之策,使东齐发展迅猛,渐有富庶之国的雏形。得了张紫星授意的“红顶商人”尤浑也在东齐大展拳脚。东齐上下生活水平大大提高。族长们在过着以前做梦才有的奢华生活的同时,也明白了新政的好处,他们只需安分守己,就能继续过上这种幸福的生活。少数人在武力的控制下,也不得不将野心和恨意收敛起来。   “这个夫君什么都好,就是来去匆匆。还有那四位姐妹也是,每次才逗留几天工夫,又回朝歌去了……要不下次索性在国内给他捣点乱,或是谎称丞相病危,应该就会多来陪我一会了……”   月姬王轻声的嘀咕没能瞒过法力尽复的邹郄,这位已经退到宫殿门口的东齐丞相面部肌肉一阵痉挛,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仙岛上。   三位娘娘正在洞府前端坐,脸上已没了那奇怪的面具,在她们身前是一个粉琢玉雕孩童,大约六七岁,正是哪吒。   碧霄笑吟吟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徒弟,说道:“乖徒儿,这次你从朝歌回来,不知你那位好色的天子师尊这次又教了你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哪吒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四师尊怎么又说大师尊好色了?大师尊说过,好色乃男儿真本色,宁取真小人,不作伪君子,那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龌龊不堪的家伙才最让人鄙视。”   琼霄皱眉道:“天子这话说得倒是并非全无道理,我辈中人,自当洒脱不拘小节,只是哪吒不足七岁,教他这些是否言之过早?”   “这就叫……那个提前教育吧!”碧霄摇了摇头,笑道:“幸好哪吒每次只在朝歌留两个月,否则早被那家伙教成个小色狼了。”   大姐云霄则露出古怪的神情:“妹妹,我看哪吒没什么,你的言辞倒无形中受那天子的影响了,又是提前教育,又是色狼的……”   “人家不过看哪吒说得有趣,才照搬过来的嘛。”碧霄学着哪吒的样子撇了撇嘴,发现自己还有些喜欢上这个动作了,转眼看向了哪吒,身子轻飘飘地飞了出去:“乖徒儿,究竟你这次在朝歌学了什么真本事呢?来,让师尊考较考较你,将你所学尽数使将出来,不准留手!”   “是!四师尊。”哪吒依言走出与碧霄对峙。他从法宝囊中拿出一杆金色的长枪,摆了个攻击架势。忽然,哪吒的目光凝固在碧霄身后的上空,仿佛有什么奇异的东西一般。碧霄心中大奇,还当正有什么古怪事物,顺着哪吒的目光回头一看,却没发现什么,忽然耳边传来琼霄的声音:“妹妹小心!”   就在碧霄一分神之际,哪吒已经不遗余力地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一时间,三霄传给他的法宝全让他扔了出来,还有几颗小球是三霄都没见过的,威力却大得惊人,居然会爆炸,连地面上坚硬的山石都被爆裂开来。   硝烟散后,碧霄的身形出现在高空之中,手中握着哪吒扔出的几样法宝,虽然安然无恙,却也灰头土脸,好不狼狈。碧霄飘下地来,竖着柳眉将所有东西一扔,一把就拧住了哪吒粉团般的小脸:“好你个小哪吒,竟敢偷袭为师,连赤焰枪都扔出来了!若不是姐姐提醒,还真会被你所伤。”   哪吒吃痛,却不敢反抗,苦着一张脸说道:“四师尊,你自己说了让我全力施为的……”   “这次你在朝歌,就学会了这招无赖偷袭?”碧霄气呼呼地松开手,看着哪吒脸上的红痕,忍不住在他另一边脸上又拧了一把,来个追求平衡,感觉手感甚是不错,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   “大师尊教导,与人对敌,不可托大轻心,一上来就必须全力以赴。”哪吒生怕碧霄再拧,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颊:“大师尊说,许多自以为有道之士,对敌时太过儿戏,明明有厉害法宝,一开始却藏而不用,甚至取短舍长,拿把长剑和人故作姿态地交手几合,实在不敌,再施出压箱法宝扳回面子,实在是愚蠢之极。若是对上这样的敌人,就算实力弱于对方,只要战略得当,照样能克敌制胜……”   听完哪吒转述的张紫星关于“先进性战斗理念”的一大通道理,三霄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当今修道者战斗时确实有这种不成文的“坏”习惯,而且最厉害的东西总是留待最后才使出来。如果按哪吒的那样,一开始就趁其不备全力抢攻,那么对方可能连厉害的法宝都来不及拿出来就被灭掉。   “这也太卑鄙了点吧。”碧霄想要趁势再拧一把哪吒的小脸,见他护得严实,只好在他的头顶上敲了一记。   云霄沉吟一阵,叹道:“若是寻常切磋倒还罢了,真正与对头相搏时,哪还有如此顾虑?那位陛下虽然有些无赖,却能洞察秋毫,能人所不能,真令我佩服。今后我等对敌时,须小心谨慎,必要时,亦可抢先以此战略取胜。”   琼霄和碧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经此一事,三霄对那位天子的好奇和佩服又添了几分。琼霄随口问了一句:“徒儿,你那大师尊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哪吒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三霄是何等人物,立刻发现了他的异常。碧霄性子最急,自然首先发难:“小徒儿,是否跟着那家伙学了什么坏毛病?那会爆裂的小球应该也是他送给你偷袭我的吧!”   哪吒最怕这个动不动就拧脸的四师尊,才放下的双手又紧紧地捂住脸颊,才点点头,又拼命地摇头。   云霄不以为意地笑道:“妹妹休要发难了,那位陛下虽然不拘小节,却是个心细之人,尤其护短,绝对不会当真教坏哪吒。刚才那小球般的法宝并无半点力量波动,竟有爆裂山石之力,当真罕见,想必是他送与哪吒的护身宝物,与偷袭你有何干?你还是收敛心神,将那上清仙诀的最后三变传于哪吒罢。”   碧霄最信服这位姐姐,马上收起了嬉笑的神情,点头称是。   哪吒见状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法宝囊,里面正藏着一件大师尊送给他的好东西,能够拍下一切影像的法宝:智能数码相机!同时,对某件事一直不死心的“大师尊”还交给这位小徒弟一件极其“重要”的秘密任务,那就是找机会用相机偷偷拍下三位师尊娘娘不带面具时的真容…… 第八十九章 三年(下)   朝歌,艳阳高照。   与三年前相比,这座大商的都城繁华了不止一倍,面积也扩展了近一半。外城原本帝乙时象征性的城墙早被拆除,换成了高大,厚实的坚石城,共有三层,将整个城市围成一座气势恢弘的坚固方城,象征着大商王朝的固若金汤。   市集中各色小贩杂而不乱地分列街道两旁,叫卖声串成一片。一间间店铺门口民众接踵摩肩、来往不绝,大小不一的酒肆内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地面上铺着坚实平整的石板大道,四处通畅,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世之景。   如果说在先君帝乙时,这个叫沬邑城市还如垂暮夕阳一般勉强绽放着最后的光芒,那么如今的朝歌却如初升的朝阳一般充满了生机。   或许,这正代表着大商王朝的浴火重生?   富贵商会总行。   尤浑合上了下属交来的本月账目总册,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他知道,这些数目惊人巨款真正的主人并不是自己。当然,这些年来,他靠着天子所传的那些奇异的经商手段,私下里也攒下了一笔不菲的财富,纵使天子没有兑现那个诱人的诸侯承诺,也能做个富可敌国的大财主了。   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有一张大商全境的详尽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绘着交错的红线,代表着富贵商号的分布,已覆盖了八百诸侯国的大半。   与尤浑“齐名”的人物费仲此时也是意气风发。三年前,他从上大夫被直接降职为下大夫,甚至还跳过了中大夫这一环,许多人一度以为他已失去天子宠信,也让他尝尽世代炎凉。天子不久后进行了吏治改革,成立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分领各种政务,他被派往礼部任职。   兵部和刑部由太师闻仲统管,户部和工部由亚相比干统管,礼部和吏部归首相商容统管。与主管官员考核任免的吏部相比,主管礼仪制度的礼部则显得毫无实权,但天子马上又在礼部成立了“文化署”,升费仲为中大夫,命其为署长,专门负责一项新事物——官办杂志《大商季刊》。   杂志刊物的问世虽然看来过于“前卫”,却经过了张紫星的深思熟虑,具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在将雕版印刷改进成活字印刷,同时进一步改进造纸术后,办刊的技术问题已经彻底解决;而经张紫星之手将标点符号问世后,阅读显得更加便利易通;由于等级制度森严和时代观念的限制,这种出自官方的刊物自然具有唯一性,并不需要担心盗版之类的问题。   至于季刊的内容,主要以报道大商的时事新闻为主,再适当地加上一些政治思想方面的内容。当然,有过后世经验的张紫星非常谨慎地控制着这些东西的篇幅,不时利用一些有趣的故事来阐明所要表达的道理,文字尽量追求通俗易懂——既然是思想渗透,就要潜移默化,一步步来,若是弄得长篇大论,千篇一律,只会让阅读者产生强烈的视觉疲劳,效果自然事倍功半。除了这些外,还有两个版块,一是号称“半真半假”的小道消息,说穿了就是现代的娱乐八卦或笑话,当然,这些八卦都是通过严格审批的,并没有过多地触及隐私,更多的是有趣和搞笑;另一个则是综合版块,包括生活小技巧、医学小常识等。   天子在亲自为首期创刊号封面题字、宣布发行的同时,又颁下另一道政令,普通平民或是奴隶都有资格阅读此刊,旁人不得阻挠,若有违反,必将严惩。这季刊一出,虽然没有当年三大奇书那般令天下震撼,却也起到了超乎预想的轰动效应。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季刊比三大奇书更贴近人数最多的社会底层人士。   由于张紫星的逐步改革,大商直辖境内的奴隶已经逐渐过渡到带有一定封建社会性质的半农奴状态,虽然依然没有最宝贵的自由,但生活要比以前要好多了,加上许多官员有意迎合天子,所以就连不少奴隶也能有资格阅读季刊。他们绝大多数都不识字,好在张紫星未雨绸缪,早在季刊发行的两年前就下令就开办义学,无偿教授一些聪明的少年奴隶学习认字和算术,季刊中的内容大多也由这些少年传播开来。作为听众的奴隶们或许只记得其中的一鳞半爪或仅是一个有趣的故事而已,但也足够让季刊迅速传播开来。   以前只知道挣扎在无止境的劳作中的奴隶们不仅因为改革使生活上得到了改善,如今连精神上也有了寄托:原来地位低下的自己也可以如那些贵族们一样,知晓这么多新奇古怪甚至是发生在千里之外的事情。而平民们更是对季刊反应热烈,许多现在看来只能算是相当的“晚间新闻”可以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而那些小常识更是具有非凡的实用价值。   初时,《大商季刊》还只是在大商直辖境内与东齐两地发行,随着民众的流传,加上刻意地宣传造势,等到第三期时,几乎所有的诸侯国都出现了季刊的“身影”,需求量也逐渐增大,为此天子还特批了各地的同步发行机构。   许多人在享受阅读快乐的同时也在疑惑,从《大商季刊》定刊、制版、印刷、成品、发行的速度来看,简直不可思议,最神秘之处就是居然能在短时间内搜集千里之外各地�中一的个分坛而已,魔月宫的总坛,在一处魔地之中,其势力之大,与玄天剑宗相差无几,而且,这魔月宫的总坛,与修魔界的四大宗门之一的天魔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魔宫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玄天宗,两者之间常有争斗,胜负各半。   周奇又查看了魔月宫的其他资料以及眠月、妖月和血月的相关情报,对于魔月宫的一切都大致有了一个了解,随着对魔月宫的了解,一条如何解决眼下僵持状态的计策,也在他脑海中慢慢有了雏形。   周奇在天机楼呆了整整两天,将天机楼收集的关于魔月宫的所有情报都了熟于心之后,这才出了天机楼,回到了自己的住的地方。 第二百零八章 暗战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周奇脑中还全是魔月宫的信息,整整想了一夜,才将魔月宫的信息理顺。   翌日,周奇独自一人出了玄天剑宗,一个人来到了猎妖城中。   一出猎妖城,他便感觉到几股神念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现在玄天剑宗和魔月宫互相都派有探子监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周奇微微一笑,突然展开五行隐遁之术,整个人没入地下,顿时,在他身上缠绕的几股神念便扑了个空,失去了他的踪迹。   周奇在地底隐遁,看到猎妖城的大街之上,四名分念期的修士聚到一起,相互之间都有点不敢相信,居然让一名聚灵期修士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这四名修士略一碰头,又四散分开,既然丢失了目标,那么只好继续返回自己的岗位,一个聚灵期的修士,想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四名修士分开后,周奇选中一人,在地底跟在这人身后,待这名修士一个分神期间,周奇突然出现在这名修士身后,第一时间便勒住这名修士的脖子,双臂一较力,干脆利落的便将这名分念期二重天的修士勒断了气,然后周奇快整将此人收入炼仙炉内,他也重新隐遁到了地底。   将这名修士的所有物品收刮干净后,周奇随之将人炼制为了血玉丹。   周奇仿佛化为了一个幽灵,不分白天黑夜,开始全力暗杀魔月宫的弟子。   只要碰到修为不高于分念期五重天的修士,都逃不过周奇如鬼魅般的暗杀。   仅仅用了一周的时间,魔月宫撒在玄天剑宗周围的探子,被周奇拔了个一干二净。   将魔月宫探子拔除之后,玄天剑宗着实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对于周奇来说,这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魔月宫。   “废物。”   一个妖异而英俊的青年一巴掌甩在了一名修士的脸上,顿时,这名修士的脸庞肿的如同猪头一般。   “七天时间了,居然还是一丝头绪都没有,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妖异的青年大声咆哮。   下面的修士连忙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二公子,小人无能。”趴在地上的修士连连请罪。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若再查不出是谁在暗杀我们魔月宫的耳目,我便剥了你的皮做鼓,滚。”   “是二公子。”这名修士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跑了下去。   “可恶。”妖异青年看着滚下去的修士,一掌将身旁的桌子打得粉碎。   “暗影。”妖异青年冲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说道。   “公子。”一道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在房间内,声音冰冷的道。   “暗影,这件事情马宏这个笨蛋是绝不可能查出来的,你亲自去一趟,看看是谁在对我魔月宫下手。”   “是公子。”暗影道,然后,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马宏,也就是在妖异青年房中的那名修士,被妖异青年勒令三日内查出宗门内派出去的探子遇害之迷,从妖异青年房间出来后,他便马不停蹄下去安排去了,魔月宫主管情报刺探的部门称之为影卫,而他,便是影卫的第二负责人,只不过他手下近段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失踪,不能够提供玄天剑宗的消息,不仅惹的二公子妖月大怒,就连他也是即惊又怒,他手下的影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经验丰富之辈,但是在这次任务中却接二连三失手,到如今连一点线索都不知道,实在让他大失颜面。   回到影卫阁,马宏将自己手中最精锐的十大影卫全都叫来,下了死命令,三天内若是不将此事查清楚,那么他们将会受到最为严酷的惩处。   十大影卫在马宏的高压之上,人人如同上紧了的发条一般,将自己手中的精锐全部撒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影卫阁如同一台严密的机器,高速的运转起来,他们影卫阁负责着整个魔月宫的情报和暗杀事务,却接二连三被人偷袭暗杀,就如同当面打脸一般,让他们人人都憋着一口气,若是不找出此人,还如何称之为魔月宫的眼睛和耳朵。   魔月宫中影卫阁在明,暗影在暗,一张黑色的大网向着周奇罩去。   玄天剑宗这些天来,日子过得可以说是相当即轻松又紧张,轻松的是这几天来,魔月宫再没有一人潜入玄天剑宗内搞破坏,紧张的是,不知道魔月宫又在酝酿什么阴谋,不时调动出大批人马,将整个猎妖城搞得是乌烟瘴气。   “什么,你再说一遍。”郭长老听着属下的汇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信息。   “郭长老,我们得到消息,魔月宫最近影卫损失惨重,不知道是什么人,将魔月宫的影卫灭杀了近二十多人,现在影卫阁正在全员出动,查找这个人。”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群魔崽子最近怎么像是疯了的兔子一般,四处乱窜,原来是这么个原因。”郭长老听着手下的汇报,抚须自语。   沉吟了一会儿,郭长老吩咐道:“传令下去,剑殇组全部都给我出动,将这些魔崽子都给我拦住了,能破坏破坏,能暗杀暗杀,一定要将这件事给我搅黄了。”   “属下明白。”说完,这名修士便退出去了。   剑殇,同样是玄天剑宗中的耳目刺杀机构,与魔月宫的影卫阁是老对手了,郭长老正是主管这一机构的长老,遇到如此好的机会,怎么会不好好利用,若是将魔月宫的影卫阁打伤打残,相当于拔了魔月宫这只老虎的一口利牙。   周奇孤身一人作战,根本没有和玄天剑宗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根本不知道一声阴谋向他展开,同时更加不知道,由于他的行动,让两大宗门之间提前开展了一场另类的较量,不过由于他的搅局,玄天剑宗在这场较量之中先天便占有优势。   马宏根本没有想到玄天剑宗会出来搅局,随着郭长老的命令,他影卫阁派出去的影卫,不时被突如其来的修士刺杀掉,一名名影卫陨落的消息传到他耳中,同时他也从这些手法中判断出来,正是他的老对手剑殇常用的手段。   当即,马宏便改变了战术,与剑殇中的修士开始斗智斗勇。   影卫阁与剑殇斗的不亦乐呼,周奇则利用这个机会,浑水摸鱼,又灭杀了几名影卫阁中的修士,让他不仅出了一口恶气,且大发其财,赚的盆满钵溢。   而随着周奇的加入,影卫阁和剑殇的这场争斗,剑殇越来越占优势,影卫阁则是越来越弱,影卫阁中的影卫,被灭杀的人数越来越多,随着时间的拖延,影卫阁中派出去的修士,居然被灭了大半,但是却连周奇的一丝影子都没有抓到。   当马宏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大口大口吐血,当场便要晕过去。   马宏这边郁闷,郭长老则开心的想要跳舞唱歌,影卫阁和剑殇争斗多年,互有胜负,剑殇还从来没有取得过如此大的胜利。   “来人,上酒,今天老夫要痛饮一番,去将苏长老和孟长老都给我请来。”郭长老拿着手中的密报,高兴的颌下白胡子翘起多高。   相对于马宏的郁闷和郭长老的高兴,周奇则不喜不悲,继续平静的猎杀着魔月宫中的影卫等人,他已经知道了影卫中人这次是冲着他而来,只不过他艺高人胆大,根本没有将影卫放在眼中,虽然他修为不够高,但是对于五行隐遁术的威力,他还是非常自信的,这群影卫中人,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第二百零九章 隐患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周奇又扭断了一名魔月宫影卫阁影卫的脖子,这名影卫是一名分念期第四重天的修士,只不过依然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周奇手中。   “哼!”   一声冷哼自周奇身后响起,然后,一股阴寒的气息向着他袭来,阴寒的气息仿佛能够将空间冻裂,周奇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到一起。   “不好,有人。”   周奇心中惊呼,五行灵力在体内流转,炼仙炉也喷吐出道道太阳精火化解侵入体内的寒气,顿时之间,侵入他体内的阴寒之气便被逼出体外,然后,周奇身形闪动,已经脱离了阴寒气息袭击的范围。   “咦!”   背后传来一声轻呼,带有仿佛不可置信的语气,然后,又是一道阴寒之气向着周奇袭来,根本不给周奇回身的机会。   周奇能够感觉到身后那道阴寒之气带有强大的威力,根本不是他现在可以抗衡的,五行隐遁之术展开,瞬间遁入了地底。   然而,即便是他遁入地底之后,那道阴寒之气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居然也没入地底,直直向他追来。   周奇在地底遁行,速度极快,然而,身后那道阴寒之气却是越迫越近,以周奇的速度,居然拉不开身后那道阴寒之气的距离。   眼看着周奇就要被那道阴寒之气追上,周奇冲天而起,又自地底钻出,身化五彩神虹,彻底甩掉了他身后的那道阴寒之气。   将身后的阴寒之气甩掉后,周奇转过身来,想要看看是谁偷袭他,但是,街道之上除了稀稀落落的几名修士之外,再也看不到一人,而那几名修士,每个人都不像是偷袭他的修士,但每个人却又都有嫌疑,让周奇无从辨认。   “我被高手盯上了。”周奇搜寻一番无果之后,只得放弃了搜寻,展开身形回到了玄天剑宗。   周奇身形消失之后,街道之上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似的,街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修士,谁也没有察觉街道之上突然多出了一名修士。   这名修士向周奇消失的方向看了两眼,慢慢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回到玄天剑宗的周奇,对于今日被偷袭之事非常重视,知道偷袭自己的人是一名高手,不仅修为高深,且善于潜踪匿迹,刺探暗杀,被自己发觉之后居然连面都不露,是一个可怕的劲敌。不过由于他身怀五行隐遁之术和五行化虹术,自忖这猎妖城中还没有谁能够抓得住他,对于这名大敌虽然重视,但也没有到草木皆惊的地步,只是思量着以后行事要更加的隐蔽和谨慎一些。   魔月宫中一处华丽的殿堂之上,暗影正面向半躺在一张雕龙刻凤的床榻上的妖月汇报情况。   “公子,我已经查明了对我魔月宫影卫下黑手之人。”暗影隐在一处黑暗之地,阴声向着妖月汇报道。   “是吗?”说来听听,妖月充满妖异的声音传来,同时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块高阶妖兽制成的肉脯,放到口中轻轻咀嚼起来。   “公子,我敢肯定,这些天来,对我魔月宫下手之人是一名聚灵期的修士,这名修士名叫周奇,聚灵期第九重天巅峰修为,一年多前来到猎妖城,来猎妖城以前事迹不详,他与公冶慧、雷猛、雷蕾和公冶灵是一起来到猎妖城的,关系甚密。”   “哦!”   半躺在床榻之上的妖月听到暗影的话,拈肉脯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之中,随后落在榻上,轻轻敲打着床榻,白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居然只有聚灵期的修为,却对我影卫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这周奇对我影卫出手的原因,想必便是为那纯阳之体的公冶慧报仇吧。”   听完了暗影的汇报,妖月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前几个月让自己垂涎的极品,纯阳之体公冶慧。   公冶慧是他见过的最为完美的一个女人,且又是纯阳之体,对于他的妖月大法大有裨益,若能够得到公冶慧,他的妖月大法便有修炼圆满的可能。   只不过那时候却没有周奇这么一个人,怎么现在跳出来这么一个人,且手段如此高明,一时间,妖月对于周奇升起不小的兴趣来。   “暗影,你既然查明了这个周奇,那么你难道没有对他下手吗?”妖月轻轻的问道。   “公子,我失手了。”暗影简明的说道。   “什么?”妖月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刚才暗影汇报的那些事情虽然让他重视,便却还不至于如此的激动,但是暗影这句话,却让妖月顿时有些失态:“你再说一遍,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吗?”   “不错,公子,我向那周奇出手了,但是我失手了。”暗影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暗影的话,妖月呆愣了片刻,对于暗影的手段,他是再了解不过了,若是暗影存心偷袭,便是分念期第九重天的修士,都不可能逃得掉,暗影还曾经偷袭过一名结丹期的修士,虽然任务没有成功,但是暗影却全身而退,即便这样,也足以在同行之中自傲了,但没想到的是,暗影现在却说,他偷袭一名聚灵期的修士,却失手了,让妖月不由怀疑这是不是他今年听到了最为好笑的笑话。   只愣神了片刻,妖月便缓过神来。   “暗影,将你们之间交手的情况详细说来。”   “是,公子。”暗影点头,然后将他与周奇之间的交锋详细说与妖月。   两人之间的交锋其实并没有太长时间,甚至周奇都没有见过到暗影的样子,暗影虽然讲的非常详细,但是没用多少时间,便将两人之间交手的过程全部讲了出来。   “你是说你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叫周奇的人的气息,完全是凭借着守株待兔的办法,才将周奇挖出来的。”妖月问道。   “是的公子,我研究了近段时间来遇害影卫的资料,发现遇害的影卫修为没有一个超过分念期第五重天境界的,推断此人的修为不会超过分念期,我还是有把握将其找出并灭杀掉的,但我在暗处查访了一天多的时间,却根本毫无头绪,向其他影卫暗中询问,没有一名影卫能够提供有用的信息,因此,只得跟随在一名分念期四重天修士的身后,须臾不离,终于等到了周奇对这名修士下手,在下手之时我根本来不及救援,这周奇仿佛凭空出现,周围一丝异样也没有,我打出一道阴气到周奇身上,却仿佛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随后的追逐过程公子您也都知道了,我也是凭借着打入他体内那道阴寒之气,才勉强跟得上他的踪迹,不过,仍然被他逃跑了,我可以确认,这个叫周奇的人,身怀非常高明的隐遁之术。”   “连你也破解不了周奇的隐遁之术吗?”妖月问道。   “小人无能。”暗影道。   “这……”妖月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居然连暗影都破解不掉周奇的隐遁之术,让他深深感到了一种危机,他魔月宫是隐身匿迹的大行家,深深知道一名掌握高深隐遁之术的修士将会带来多么巨大的破坏力,暗影在这一方面可以说是首屈一指,为魔月宫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现在,居然出现了周奇这样一个让暗影都感到束手无策的修士,最为重要的是这名修士还站在了敌对的一方,自己与这样一名修士结有死仇,这可是魔月宫的一大隐忧呀。   妖月漂亮纤细的手指毫无意识的来回敲打着,苦苦思索应该如何将这个隐患去除掉。 第二百一十章 暗卫   “暗影,你有什么好办法?”妖月道。   “公子,属下认为,此时周奇修为虽然还有些浅薄,但是应该早日下手将此人除去,否则日后必成我魔月宫心腹大患。”   “这我知道,我是问你应该如何将之除去。”妖月冷声道。   “公子,这周奇来无影去无踪,若想要将之除去的话,必须要将之困在一处绝地才行,否则在他的隐遁术之下,若想顺利将之除去,难如登天,且可以从他身边之人身上想些办法,最好能够生擒一两人,让周奇投鼠忌器,自投罗网。”暗影说道。   “不错,果然是好办法,那么,这件事情便由你去办吧,我不问过程,只求结果,七日内我要见到周奇的项上人头。”妖月点点头说道。   “是,公子,属下领命。”说完,暗影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在了妖月的房间之内。   “周奇,有意思。”妖月口中念着周奇的名字,脸上浮现妖异的笑容,摇摇头,又去处理其他事宜去了。   玄天剑宗郭长老院内,此时正是一片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气氛。   “来来来,喝喝喝,这可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上好灵酒,今天大家都不醉无归。”郭开老举着酒杯不住的劝酒,而此时酒桌之上,孟长老、苏长老一个个都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双眼迷离,都有了几分的醉意。   “怎么周小友还没有来,我说老郭,你在去派人去催催。”苏长老短头舌头说道。   “行,老苏,我这就再派人去催。”郭长老举着空杯,在空中挥舞,然后大叫道:“来人,来人。”   一名修士从院外进来:“郭长老,您有何吩咐。”   “去,到周……周奇周公子院……院中,将周公子给我请到这里来,我要与周公子痛饮一番。”郭长老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不利落了。   “是郭长老。”这名修士躬身领命后,转身离去,刚刚步去房门,便看到周奇赶来,连忙迎上前去:“周公子,您可来了,郭长老、苏长老和孟长老等您多时了。”   周奇向这名修士拱拱手道:“是吗,麻烦您了,那我过去了。”   “周公子这边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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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君子

作者:实鸣

5355;的在猩猩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简直就是浪费他的表情。   杨亦风睁开了双眼,懒洋洋地开口道:“我说龙天,这大个子不服气呢~”杨亦风这是故意躲开这个大猩猩的约斗。   龙天也睁开了两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巴图一眼,吼了一声,作为回答,意思像是在问那该怎么办。   杨亦风无奈地下了龙天后背,指着巴图对龙天道:“不服?再打!”   龙天起身就扑了过去,落在了巴图对面,相距百米,遥遥相对,剑拔弩张。   巴图本来想要挑战杨亦风的,可是既然这个畜生上场了,那再好不过,正好清算一下刚才的帐,一雪前耻。 第399章 上古异兽的可怕   巴图收起了轻视之色,手持神兵,身上强劲的魔元力争相碰发着,一股极强的气势猛地压了过来。   龙天对这股惊天的气势并不在意,一步接一步地朝巴图走去。   巴图见龙天不惧这股气势,也不气馁,双手握戟,强劲的魔元力注入,三叉冥戟黑光大作,戟尖上的黑气旋转得越来越快,当气势达到最高的时候,一道戟光划出朝龙天击来,沿途所有的东西都被击得粉碎,地上更是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痕一直延伸了过去,速度极快。   龙天看着这道戟光袭来,根本就不闪不避,直接硬吃了这一击,强势黑光近身而散,龙天的身体上连一道伤痕也没有留下。   巴图看了愣了一下,这一击自己都不敢硬吃,这只异兽倒底是什么来头啊?不可能是十四等亮星以上的上阶异兽吧?   这个时候,巴图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想了想之前的情况,头上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如果超拔是十四等亮星级以上的上阶异兽,那就不好对付了,从刚才的威势看来,这只异兽定然不会低于十五等亮星的等阶,如果是这样,自己就得好生计较了。   杨亦风对此只是撇了撇嘴,好整以暇地看着热闹,龙天全身光是皮肉就有着下品神器的硬度,再加上他那身雄厚的妖元,光是防御而言,没有上品神器休想伤到他分毫,而他的攻击可见一般了,一个全身神器的家伙,攻击再弱也是很可怕的。   巴图长戟一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龙天身侧,单手握戟一击刺下,长戟带着阵阵黑气破风而来。   “叮~~”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叉冥戟上的黑气被击散了,戟尖被挡住了,一分也没有刺进去,不过倒是在龙天的皮甲上留下了一点黑印。   巴图看得眼睛都突了出来,龙天趁此机会回身一巴掌扇去,巴图闻得劲风袭来,及时地反应了过来,脚尖一点,身形突然冲上了天空,躲过了龙天的一巴掌,立在空中皱着眉头思考着。神兵戟风被挡住了,虽然惊讶,但也不是太过无法接受。可这个戟尖攻身,竟然寸进不得,这就超出了巴图的接受范围之外了。   三叉冥戟,下品神兵,最擅破人防御,无论肉身多强,就算强如大帝也不可能以肉身硬扛此戟的正面攻击。可这只异兽竟然挡住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弑巴和丽莎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内心也不平静。弑巴大帝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他故意拿出此神兵,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这异兽究竟是什么来路。能够以肉身硬挡下品神器和巴图全力一击的异兽,在上古七大异兽之中就只有传说中的八翼天空龙和埋骨之地的霸主陆地之王神甲龙兽了。   龙天瞧了一眼飞在天上的巴图,若是以前的话,一定会尾巴甩这家伙下来,不过现在嘛,龙天有意卖弄一番新神通。腾空而起,扑了上去。   这次巴图倒是沉着地应战了,龙天被称为陆地之王,在地上打架,可以说无人是他的对手,也就是说龙天只要站在地上,那么基本上他就是无敌的存在。可是一个亿万年来从来没有上过天的乡巴佬,你还能指望他在天上能发挥得多好?所以一上去和巴图打了起来,龙天就发现了问题,不适应,非常不适应,身体根本没有在以前听使唤,而且时不时的没有注意,还会突然间栽下去,巴图也因此与龙天打得难舍难分。   弑巴脸上的疑色更深了,原本的猜测也开始动摇了,这个神甲龙兽被称为陆地之王,谁也知道这只上古异兽从来就没有飞过,可是现在这只疑是神甲龙兽的异兽竟然腾空而起,这也太荒谬了吧?而且此兽明显不是飞行异兽,怎么可能无翅而飞呢?   杨亦风却是不说破,这样也好,似是而非的,给这位大帝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更有利于掩饰自己的身份。   龙天不愧为上古异兽,战斗天赋与生俱来,打了一会儿便逐渐能够控制在空中的身体了,渐渐地将巴图压着打。   巴图现在才知道面前的这只异兽太变态了,全身刀枪不入,就连下品神兵之中最擅破防的三叉冥戟也拿它没有任何办法,巴图仅仅只能凭借强大的力道将龙天震开,或是借力后退,不让龙天抢攻,根本就伤不得龙天分毫。   龙天尽显兽性本能,只攻不守,疯狂猛扑,虽然看似凌乱,但却每每让巴图应接不暇,巴图身上的衣物已经被龙天抓成一条一条的了,不仅如此,巴图身上的抓痕也纵横交错,好不狼狈。   长戟上龙天身体上划出强烈的火花,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人听着极不舒服,可是这只是徒劳,对于龙天来说,这简直就好像在给他抓痒一样,两个字:舒服!   终于,龙天适应了在空中的感觉,对身体的控制力也达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地步,甩了甩脑袋,身形忽然消失不见。   杨亦风也不由得抬了抬眼皮,眼中异色一闪而逝,神甲龙兽还有这样的速度?以前一直以为这家伙只不过是皮粗肉厚,攻击强大而已,想不到这速度也是这般惊人!其实擅长近战攻击的,对自身的速度都有一定的修练,没有足够的速度,近身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杨亦风想了想,这神甲龙兽身为上古七大异兽之一,又不能飞行,若是只有皮粗肉厚这一个优点的话,早就被人玩死了。看来这家伙也不老实啊,平时好像是一个无害的乖宝宝,但是却将这般恐怕的速度隐藏了起来。想想一个全身神器的家伙近得身来,让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需一击,足以让你不死也残废了。   这速度,足以与自己金仙法力时的速度相比拟了,即使是翻云魔祖在这种速度之下也只有被动防守的份!异域魔族不修元神,或者说根本不善长神识运用,哪里能分得清龙天的速度?   弑巴也愣神了,因为他也只是勉强能捕捉到龙天的身影,不由得瞟了一眼一脸平静的杨亦风,心中大异,对杨亦风的身份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了,正如丽莎所言,也只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隐士强者,才有这种实力压服一只这般强大而不知名的异兽。   果然,龙天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巴图左肩鲜血直喷,头朝下地栽了下来,地上又被砸出一个大坑。   龙天兽性大发,扑身而下,想要一举挂了巴图。   “住手~~”杨亦风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龙天一听是杨亦风的声音,乖乖地停住了身形,不屑地瞪了下面的巴图一眼,跳回杨亦风身边趴着了。   杨说风看了一眼已经不能动弹的巴图,再一次暗叹上古异兽果然有其非凡之处,龙天这家伙居然也会隐藏实力,不错,非常不错!这种速度在自己眼中虽然不怎么样,但在别人眼中却是快到了极限,自己不妨再传他一些加速法门,相信龙天的实力会更加强大。   “你们去将巴图将军抬下去好生照料~~”丽莎第一个开口吩咐道。   几个兵士从愣然中醒来,领命将人抬了下去,其实巴图这家伙也是郁闷,一身实力没有发挥过半,被龙天一直压着打,等到巴图习惯了龙天的攻击频率,龙天又突然使奇招,天下万物,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大帝,真是不好意思,本来只是切磋一二,这家伙得意忘形,伤到了巴图将军,真是在下管教不严,还请大帝多多担待。”杨亦风满脸惭愧地对弑巴大帝说道。   弑巴大帝存活于世,也不知道多久了,人老成精,哪里会不明白这些关碍?当即豪爽地大笑道:“哈哈哈~~~逍遥兄说的哪里话,比武切磋,意外再所难免嘛,巴图只不过受了一点儿伤,并不无大碍,这便罢了吧~~”这么快就成了“逍遥兄”了。   杨亦风故意没有听到一样,也笑呵呵地对弑巴大帝说道:“大帝真是宽仁,在下就此谢过了。”   “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逍遥兄此次驾临帝都,弑巴也要尽尽地主之谊,若逍遥兄不弃的话,请往本帝帝宫一叙。”弑巴大帝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真心实意地请杨亦风前去一叙。杨亦风座下的一只异兽便有这般强大,加上弑巴自身也看不透杨亦风的修为,自然不敢有丝毫待慢了。 第400章 试探   “请~~”杨亦风客气地回礼道,跟着弑巴大帝和丽莎一起往帝宫走去。   路上,杨亦风对弑巴和丽莎两人的试探提问应付自如,当真回答得是滴水不露,一点儿破绽也没有留下。   不一会儿,便进了帝宫,整个帝宫的布置,杨亦风早已用轮回搜天眼窥探过了,总体上而言,和想像中的宫殿分布差不了多少,只是可能这些魔族最喜欢的位置就是正中,无论是杨亦风以前去过的城主府还是这皇室帝宫,或者是那神秘的魔主圣殿皆处在正中的位置。在弑巴大帝的热情招待下,杨亦风走进了处于整个帝宫最中心位置的大殿之内,分宾主坐下。弑巴大帝金刀大马坐在最上方的帝位上,丽莎公主盈盈地坐于下首右边的矿椅之上,杨亦风坐在丽莎公主对面。而龙天则是乖巧地趴在杨亦风座下,干脆闭目睡起觉来。   “逍遥兄此次出关,未知所为何事?”弑巴大帝见这里也无外人,丽莎是他最看中的女儿,也是他亲生的女儿。所以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本座隐居埋骨之地,潜心修练,月前本座心血来潮这才出山游玩一番。”杨亦风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呵呵~~逍遥兄果然高雅,隐居山野,自由自在,不像我等俗人啊!”弑巴大帝微笑着说道。   “大帝说哪里话,我乃山野之人,无甚大志,只喜追求力量之极,隐居僻世,逍遥自在。而您则是日理万机,造福天下子民,这才是有大才有大德之辈,而且您乃皇族帝王,身份可比我高得多。”杨亦风装作惶恐的样子说道。   “逍遥兄过奖了,本帝竟然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要尽职尽责,为天下族民谋福。”弑巴大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慷慨陈词道。   杨亦风心中冷笑,像这种皇权在握之人,哪里存在什么真正的为子民谋福的?还不是为了更多的榨取下边人的剩余价值吗?要不然你那神兵库里哪来的这么多神兵利器?难道全是你自己找来的,放屁!还不是从下面剥削上来的。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凡尘俗世,都在为了那生存之机而奔波劳碌,这里是大阿修罗魔域,哪怕是最弱的魔族人也有堪比凡间渡劫期修士的法力,吃与喝都不那么重要了,而且在这贫瘠的魔域哪有什么吃的喝的?凡间的皇帝只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就是造福天下百姓了。而在上界魔域之中,所谓的造福子民又是另外一层含意了。   杨亦风表面上却是没有异象表现出来,好像对这一切看得都非常淡然,这里是魔域,变成什么样,关他杨亦风什么事?   丽莎在这时,微笑着开口道:“逍遥大人既然也是出来散心游玩,何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到处欣赏一下这帝都呢?”   杨亦风表面上不作声色,似是在考虑一般,其实心里却是在暗骂:“这里有什么好欣赏的,到处是石头怪林,清一色的格调,让人反胃的景色。”看了看一旁满脸期待的丽莎和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弑巴大帝。   “也好,本座也有多年未出了,就算出来也是甚少来此人烟聚积之地,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游玩一番。”杨亦风沉吟着点了点头道。   “那真是太好了~~”丽莎高兴地大声说道,同时朝弑巴大帝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弑巴大帝会意地点点头,高兴地接口道:“既然逍遥兄想要定居于此,那么本帝一定要好生招待。”   话音刚落,就大声地吩咐道:“来人啊~~~吩咐下去,在本帝的帝宫之内,择一僻静幽静之处,给本帝贵宾居住。”   杨亦风赶忙摆手谦虚地拒绝道:“大帝客气了,在下愧不敢当,在下乃山野之人,实在住不惯这宫廷之地,还望大帝见谅啊~”杨亦风自已知道自己的问题,他根本就不是魔族的人,住在帝宫之内势必要受到别人非常正当的监视,到时候稍不差池,自己的身份就会暴光,住在外面的话,就算仍然有监视的人,但是绝对不会明目张胆做得太惹眼,监视的人也肯定不敢太接近自己,否则这后果聪明人都知道。   弑巴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可以光明正大监视杨亦风的机会,如果让杨亦风在帝宫之外居住的话,这个要查些什么就很不方便,除非和杨亦风翻脸。但无缘无故地谁想得罪一个不知根底的高手,而且他身边还有一只实力超强的异兽。   杨亦风就是吃准了弑巴大帝绝对不敢无缘无故得罪自己,所以才要求在帝宫之外住下,同时也答应留在弑巴帝都。   弑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丽莎抢先一步打断道:“父帝,逍遥大人是隐士高人,自然是过不惯这等奢华之地,您就不要再挽留了,不如就交给女儿,由女儿陪着逍遥大人挑选一处幽静的住所。”   弑巴听了,想了一会儿,点头答应道:“如此甚好,切记不可待慢了逍遥兄。”   接着又寒喧了两句,杨亦风便起身告辞了,弑巴也没有多作挽留,就任由杨亦风离开了大殿。   “走了~~”杨亦风踢了踢脚边的龙天提醒道。   龙天正睡得舒服呢,突然被人吵醒了,兽性本能让他睁眼的同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充满着嗜血和狂暴的气势。杨亦风和弑巴还好一点儿没有受什么影响,可是丽莎却是被压得满脸苍白,差点栽下座位。   又是一脚,杨亦风懒洋洋地哼道:“贪睡的家伙,起来了,我们该离开了~”示意龙天收起威压。   龙天打了个机灵,见到是杨亦风所为,一下子没了脾气,充斥着整个大殿的强劲气势也为之一空。丽莎艰难地喘着气,一时之间只感觉到无尽的疲倦和后怕。帝级修为光是威压就能将自己给压得如此狼狈。   杨亦风朝弑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开口说什么。弑巴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逍遥兄不必多礼了,刚才的只是一场误会罢了,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作罢作罢。”   杨亦风朝弑巴歉意地笑了笑,领着龙天跨步离开了。   “莎儿,你没事吧?”弑巴大帝关心地问道。   “女儿无事,只是这只异兽究竟是什么来头,光是威压就已经不下去您~”丽莎调息了一会儿问道。   弑巴大帝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其实他心中也不敢肯定。   “女儿告辞了~”丽莎见弑巴大帝也不知,便没有多问,告辞离开了。   杨亦风慢慢地走在前面,龙天不满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叫唤两声,吓吓来往的兵士。杨亦风对此不闻不问,边走边想着一些事情。   快要走出帝宫的时候,丽莎追上了杨亦风,礼貌地行了一礼道:“逍遥大人,就由丽莎陪您去挑选住所吧~~”   杨亦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和丽莎并肩走了出去。   刚出得帝宫,杨亦风便拍了拍左手边的龙天,龙天会意地变大了一点儿,杨亦风一屁股坐了上去,便任由龙天驼着他往前走去。   丽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杨亦风这一路行来,基本上都睡在这只强大而恐怖的异兽身上,真的很难想像,一只强大到可以轻易战胜巴图大将军,与父帝相媲美的可怕异兽,竟然会成为这位大人的座骑,而且如此乖巧。   光这一点上,便让丽莎对杨亦风刮目相看了。毫无疑问,无论从哪一点上看,这位逍遥大人都是一位绝世的强者无异。   像杨亦风这之类的强者隐士都有其不同的怪癖和古怪的脾气,比如这位逍遥大人,好似从来都是以兽带步,很少见其自己赶路的,这才是有隐士风范的大人物。   “逍遥大人,这帝宫之中,你不喜欢居住,未知你可有中意的地方?”丽莎陪同杨亦风出了帝宫,走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   “嗯~~~本座对这帝都也不甚熟悉,实在不知哪里可住。”杨亦风实话实说道。   “那不知道逍遥大人有何要求呢?”丽莎并没有在意,细心耐性地问道。   “第一点就是要绝对的清静,第二点嘛,就是广阔,本座闲来无事之时,喜爱玩耍几招,所以……”杨亦风对损坏公物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在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这个……逍遥大人,请让我好好想想。”丽莎头开始疼了,既想要绝对的清静,又想要广阔,从今日那院子的痕迹上看,这所谓的广阔要多广可以想像了。 第401章 刺杀!   帝都之内居住的都是一些贵族和皇族,且都是有着不小背景的家族。杨亦风当真�c;就连公冶慧几人对于周奇足够了解,知道周奇五行宗功法的神妙,却依然为周奇担心不已,没想到周奇此行居然如此的危险。   “周兄弟,老哥我谢谢你了。”听完周奇的讲述,刘礕井也深受感动,周奇能够为了帮他报仇做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   “刘大哥,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你为了救我们几人失去一臂,我为您做的这点事情实在算不了什么。”周奇挥挥手笑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九重   “周兄弟,你说结识了玄天剑宗的小公主楚歆瑶,而且玄天剑宗还准备向聚魔山庄出手,这件事情你和海门主说了没有?”刘礕井问道。   周奇摇了摇头:“我一回到沙门,便听到刘大哥你的消息,第一时间便赶到了这里,还没来得及和沙门主说。”   “唉!”   刘礕井一拍大腿:“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和海门主说呢,若是知道玄天剑宗准备对聚魔山庄出手一事的话,海门主说不定有多么高兴呢,这对沙门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机遇,若是把握好的话,沙门肯定会实力大增的。”   周奇倒没想这么多,因为在他看来,即然玄天剑宗准备要对聚魔山庄出手,那么肯定聚魔山庄是在劫难逃了,对于一个即将灭亡的势力没有什么好关注的。   只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他是散修自在惯了,这么想当然无所谓,但是这个消息落入刘礕井耳中却不一样了,他好歹也是青元门的一堂之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若是玄天剑宗准备对聚魔出庄下手的话,那么势必会引起猎妖城势力的一次重新洗牌,若是能够把握住机会的话,不仅是沙门,就连他所在的青元门,都能够获得巨大的好处,况且又有周奇与玄天剑宗之间的一丝微妙的关系,若是利用好的话,获得的利益将是更加的巨大。   当即,刘礕井也不和周奇谈话了,拉着周奇的手便去找海沙儿去了,来到议事大厅,看到海沙儿还在那处理事情,刘礕井连忙走过去。   海沙儿看到刘礕井拉着周奇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连忙问道:“刘堂主,你不好好休养,来到这里做什么?”   “门主,我有重要事情禀报。”刘礕井开门见山说道。   “哦,有什么重要事情?”海沙儿好奇的问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刘礕井环视一周,说道。   “是吗。”这引起了海沙儿的重视,刘礕井若非有重大事情,绝不会如此说。   “随我来。”   海沙儿引路,将刘礕井和周奇带到一间密室。   “这里绝对安全,有什么事情,刘堂主你尽管说吧。”海沙儿坐到密室的一张椅子上说道。   “是这样的……”刘礕井和周奇也坐到密室的椅子上,然后将周奇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海沙儿。   海沙儿越听脸色越凝重,听完后,海沙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在密室中踱着步子,秀气的眉头都快要挤到一起了,洁白纤细的玉指不住在光滑的下巴上滑动,显然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轻重。   “刘堂主,周公子,这件事情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海沙儿转过身来,看着刘礕井和周奇问道。   “还有雷猛、公冶慧几人知道。”周奇说道,刚才在刘礕井那,雷猛、公冶慧几人都在。   “除了这些人外呢?”   “那就没有别人了,当然玄天剑宗的人除外。”周奇说道。   “好,周公子,这件事情除了你们这些人外,请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知道,行吗?”海沙儿说道。   “没问题,我会叮嘱雷猛他们不要乱说的。”周奇说道。   “刘堂主,这件事情,你可以告诉你们青元门门主,除此外再别和其他人说了,我相信你们门主知道这件事情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的。”海沙儿说道。   “好咧,海门主,我这就去。”刘礕井当即便要起身离去。   “刘堂主,你的伤势无碍了吗?”海沙儿问道。   “早好了,门主,您和那孙长老说说,让我喝酒吧,这些天将我憋坏了。”刘礕井大声说道。   “好吧,我帮你问问孙长老的意见,若是孙长老说你可以破戒的话,我送你几坛好酒。”   “真的,那多谢门主了。”刘礕井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向海沙儿拱拱手说道:“门主,那我先回青元门一趟了。”   “路上小心。”海沙儿道。   “门主放心吧,在这猎妖城中,现在还是很安全的。”刘礕井挥挥手,然后出了密室,从沙门中取了一头代步的灵兽,向青元门赶去了。   “周公子,你们也先去休息吧,这些天应该轮不到你们出战了。”海沙儿道。   “好的,那我先去休息了。”周奇向海沙儿告辞,也出了密室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   回到小院后,周奇让公冶慧几人叮嘱了一声,然后回到屋内开始休息,这几天来他始终绷着一根弦,一刻也不敢放松,现在终于可以放开心怀的休息休息了。至于海沙儿和青元门如何把握这次机会获取最大的利益,则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了,他的志向并不在此,因此不管海沙儿等人能够获得多大的利益,都与他无关。   一觉醒来,周奇感觉神清气爽,一检查体内的灵力,发觉已经到了聚灵期第八重天的巅峰境界,经过这些天的历练和服食血玉丹,他又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马上便能够进入到聚灵期第九重天的境界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周奇喜不自禁,向雷猛几人交待了一声,然后钻入一间修炼密室内开始闭关突破境界。   进入密室后,周奇首先服用了一颗紫葵丹,这紫葵丹是聚灵期突破境界的灵丹,对于突破境界有着巨大的帮助,周奇几人能够顺利突破境界,全凭此丹之助。   服用了一颗紫葵丹后,周奇盘坐在密室的蒲团之上,努力调动体内的灵力冲击聚灵期第九重天的境界。   体内的灵力如同开了锅的沸水一般,不住的沸腾,化为一道道滔天巨浪向着一个关口冲去,一波一波的灵力化为的滔天巨浪,将那个薄薄的关口冲击的出现道道缝隙,最终缝隙越来越大,如同大坝被洪水冲出一道道的口子,越来越多的灵力从裂缝之中冲出,最终化为无尽洪流,将阻拦灵力的关口冲击的支离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丹田之内,灵力来回奔涌反复,发出阵阵呼啸之声,聚灵期第九重天的境界,终于成了。   炼仙炉镇压在他的丹田之内,将所有的灵力都吸入炼仙炉内,然后精炼一番后又吐出,被炼仙炉精炼过的灵力精纯无比,闪烁着点点金光,炼仙炉中又迸身出万道金光,照射入周奇整个身体之中,此时的周奇,浑身散发着万丈金光,仿佛黄金铸就一般,最终,金光慢慢散去,一身黑色的油污般的东西从身体渗出,附着在他皮肤外面。   周奇睁开眼睛,双眼中一点金光射出,旋即即逝。   周奇站起身来,全身骨骼一阵嘎巴嘎巴爆响,整个人凭空又长高一寸,全身的肌肉紧致细密,骨骼如玉,一伸懒腰,空气都发出震颤的声音。   周奇此时感觉自身的灵力如渊似海,仿佛怎么也用不完,身体强健的可堪比三阶妖兽,一拳就能将之打爆。   聚灵期第九重天,终于成了。   周奇每次突破,实力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炼仙炉每次都会将他的灵力提纯一次,将肉身精炼一次,去除杂质,剩下纯粹的力量。   现在周奇体内的灵力,可堪比衍神期二三重天的修士的灵力,体内的灵力比公冶慧都要多出许多,肉身的强度,更加可以毫不费力将衍神期五六重天的修士斩杀撕裂,即便是衍神期八九重天的修士若被周奇近身,都有陨落的危险,这就是五行宗弟子的可怕之处。 第一百九十章 收集   周奇打开密室门,从里面走出来。   “公子,您出来了。”雷猛首先迎了过去,但是刚走上前一步,便被庞大的气势迫的倒退回数步。   公冶慧也连连后退,灵儿和蕾蕾就更别提了,连忙离开周奇上百米远的距离,这才好些。   “公子,您突破了,恭喜。”雷猛看出这样的情况,哪里还不知道周奇的修为大有进境。   “弟弟,快将你的气势收起来。”公冶慧皱眉说道。   “对不起,姐姐,刚刚突破,还不太熟悉,做不到得心应手。”周奇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停在那里熟悉自己的新境界,慢慢的散发出来的逼人的气势收敛入体内,整个人又成为了一个清秀的少年修士,若只看外表,谁也不敢相信周奇体内蕴含着堪比史前巨兽的力量。   “弟弟,这次你的实力进境之大,简真超乎所有人的预料。”公冶慧上前说道。   “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这次突破,实力会增长这么多。”周奇笑道,只不过实力增长越多他只会越高兴,现在凭借着五行隐遁术、五行化虹术和这具强横的肉体,他完全可以做到偷袭和强杀衍神期七八重天的修士。   这只是周奇的感觉,到底能不能斩杀,还需要经过验证,只不过周奇却有把握能够在衍神期第九重天修士手下安然脱身,当然分念期的修士现在还暂时不用去想。   前些时日他曾经和刘礕井切磋过,感受过分念期修士的恐怖,刘礕井不使用法宝,仅仅凭借着法术,便将周奇虐的毫无还手之力,即便他现在突破到了聚灵期第九重天的境界,依然不是刘礕井的对手。   不过周奇遇到分念期修士,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至少他还有一件下品道器级别的法宝白骨王座,这件法宝若是催动起来,分念期九重天的修士也抵挡不住一个回合,只不过现在周奇却没有余力催动,十万颗最少是二阶妖兽炼制而成的血玉丹,才能够催动一次白骨王座,现在周奇手中的血玉丹只有不到一万枚左右,实在是不够看,想到这里,周奇心中升起了一个想法。   周奇向雷猛他们说了这个想法后,雷猛等人想了想,点头同意,周奇自然是想要再次去猎妖城外猎杀妖兽,多凑一些血玉丹。   只不过这次他想的是独自一人前去,让雷猛和公冶慧几人呆在沙门,等他回来。   雷猛几人自然知道自己几人和周奇一块前去的话,只能是周奇的拖累,点头同意,人人都叮嘱了句让周奇小心些的话,便同意了周奇的这个决定。   周奇也没有和海沙儿、刘礕井打招呼,便离开沙门向城外的妖兽群赶去,他一个人又身怀五行隐遁术、五行化虹术,来去自如,且用炼妖炉炼制妖兽尸体,也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周奇出了沙门后,便感觉到气氛更加的紧张,而且在街道上一个聚魔山庄的弟子都没有遇到,周奇推断此时的聚魔山庄肯定也在想办法如何渡过这次的危机,将所有的人员都收缩回去了。   周奇并不关心玄天剑宗和聚魔山庄之间的争斗,而且听海沙儿的意思,即便是玄天剑宗想要对聚魔山庄出手,也会等到此次妖兽攻城结束之后才会动手,在妖兽攻城期间,即便是玄天剑宗这样的势力,也不敢私自挑起争斗。   周奇出了猎妖城的护城天幕,向着妖兽群遁去,他在地底下遁行,地面上的妖兽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一直来到二阶妖兽聚集的区域,他选择了一处修士稀少的地方,现出身形来。   周奇此时的实力,根本无惧二阶妖兽的包围,而且他还有着血玉丹恢复灵力,根本就不怕消耗战。   看到附近没有其他修士,周奇一上来便施展出五帝神龙印的法术,一道白帝庚金印施出,一条迷你白色小龙从他指尖飞出,半空中便化为二十丈长的巨大神龙,扑入妖兽群中,仅这一击,便灭杀了五十多只二阶妖兽,这样的实力,在他聚灵期第八重天的时候绝对发挥不出来。   感受到自身实力提升的周奇,更加毫无顾忌的挥洒实力,将自身的实力发挥到极致,每一击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   而周围被灭杀掉的妖兽,都被周奇吸入炼仙炉内,炼制成为一枚枚晶莹的血玉丹,储存在炼仙炉之内。   一日、两日、五日,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周奇一直在妖兽群中猎杀妖兽,经过半个月的猎杀和实战,周奇对于现在的境界和实力已经掌握到了一个无微不至的境界,现在他对于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蕴含有多大的力量都有了一个细微的了解,对于自己实力的底线也认识的非常清楚,每一击都是最为合理的,利用最少的灵力,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各个法术也都纯熟无比。   半个月时间内,他猎杀的二阶妖兽,终于达到了十万多只,炼仙炉的空间内,沉浮着无尽的血玉丹,晶莹剔透,散发着蒙蒙血光。   他将这十多万枚血玉丹都放进了下品道器白骨王座的空间之内,他心念微微一动,便感觉到了白骨王座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机,只要在必要时刻将这些血玉丹燃烧打入白骨王座内,这白骨王座便能够发挥出惊天一击,这样一击的威力,别说分念期的修士,即便是结丹期修士,也有陨落的可能。   至此,周奇才稍微有了一些底气,只不过只能够发动一击的实力,周奇还不满足,决定继续猎杀妖兽,收集血玉丹。   周奇继续在妖兽群中滞留,渐渐的,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无形的煞气,所有的妖兽都不敢在周奇周围逗留,随着他灭杀的妖兽越来越多,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浓厚,普通的一阶妖兽若是此时遇到周奇,不用他出手,仅凭身上的煞气,便能够将一阶妖兽震毙。   二阶妖兽遇到周奇身上的煞气,也个个体软筋酥,实力大减,想逃跑都不可能。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妖兽群终于渐渐消退了下去,周奇施展五行隐遁之术,悄悄潜回了沙门之中。   回到沙门后,周奇首先来到自己住的小院,此时,刘礕井正和雷猛在他的小院中间的石桌上拼酒,看到周奇进来,刘礕井顿时感觉一股凶煞之气迎面扑来,扭头向院外看去,看到周奇披散着一头黑发迈步进入了院门,那股凶煞之气正是从周奇体内散发出来。   “好大的凶煞之气。”   刘礕井说道,然后迎向周奇。   “周兄弟,你到底灭杀了多少只妖兽呀,我老刘在这猎妖城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重大煞气之人。”   周奇抬头看向刘礕井和雷猛,一道血色光芒从周奇两眼之中射出,让刘礕井和雷猛不收一惊。   “刘大哥、雷猛,你们怎么了。”周奇的声音传来,惊醒了二人。   刘礕井一拳打在周奇肩膀上:“好小子,你吓死我们了,刚才你的样子你不知道有多么吓人。”   “有吗?”周奇看向雷猛,雷猛忙不迭点头。   “小子,你怎么这么大煞气。”刘礕井问道。   “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周奇说道,他感觉自己和平时没有什么变化。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赶紧回密室闭关五日,然后再说吧。”刘礕井说道,他知道周奇这样的状态,只要闭关一小段时间,将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那好吧。”周奇说道,然后钻入密室内开始闭关,消化此行的所得。 第一百九十一章 传话   周奇进入密室,盘膝坐下,双目中的红光慢慢收敛,逐渐恢复了清明。   然后仔细观察自己,这才发现,他周身几乎弥漫着近乎实质一般的黑色煞气。   这黑色煞气在周身缭绕,就好像一件黑色的甲胄,里面传来阵阵阴风怒号、妖兽嘶鸣的声音,怨气冲天,血光森森,好像无数妖兽的怨魂在里面发出不甘的怒吼,让人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这煞气即对妖兽有无上的威慑作用,又能够影响修士的心神,是周奇灭杀近二十多万只二阶妖兽所产生的产物。   若是任由这煞气在周身缭绕,时间长了,将会对周奇的神智产生影响,慢慢的周奇将只会变成一个嗜杀的怪物,但若是处理得当的话,却也是一番不小的收获。   看到周身的煞气,周奇微微一笑,手中冉冉升起一尊神炉,正是他的本命法宝炼仙炉,周奇催动炼仙炉,炼仙炉升至半空之中,大放光芒,炉盖打开,如长鲸吸水一般,将周奇周身的煞气尽数吸入炉内,炉盖啪的一声合拢,然后,炉子顶端的九只金乌同时盯开眼睛,空洞的眼睛中跳跃着两团金色的金焰,同时张口射出一缕大日金精火,开始炼化吸入炉内的凶煞之气。   一丝丝黑色雾气自炼仙炉内排出,最终,只剩下纯粹的一团黑色煞气,这团黑色煞气精纯无比,仿佛黑宝石一般,纯粹、明净,在周奇手中缓缓流淌,再无一丝狂虐暴躁的气息。   只不过这团黑色煞气还太少,不堪大用,若是用这种纯粹的黑色煞气炼制一件法宝,也是威力无穷之物,只不过在修行界能够如果精炼提纯煞气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这团纯净的煞气价值不菲,若是落入邪修手中,更是无价之物。   周奇抖手将这团黑色煞气打入炼仙炉内储存了起来,待以后需要之时再行取出,然后又闭关巩固此次的修为。   自突破聚灵期第九重天境界到现在,一直在与妖兽搏杀,虽然已经运用自如,但是却从来没有静静体悟过,现在趁着这个机会体悟一番,感受聚灵期九重天境界的玄妙,然后想办法突破衍神期。   五天后,周奇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眼神纯净的如同两颗黑宝石一般,身上再无一丝凶厉的气息,自身的境界和力量已经能够完美的掌控,剩下的,便是每日服用血玉丹增加体内的灵力,早日突破至衍神期。   现在,他每日可服用三十颗血玉丹,化为自身纯净的灵力,因此,灵力的增长速度一直都非常的快&# “这……!”8;豪天三个人都是后脊梁直冒凉气,他们都知道仙师厉害,但是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从来没有一个直观的了解,现在郭贞娴给他们上了非常直观、非常立体的一课,让他们终于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有了这个认识,让他们三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两个决定,一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对郭贞娴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恭,另外一个,就是要竭尽全力地帮助秦之初,秦之初同样是仙师,那么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像郭贞娴一样厉害,此时不交好秦之初,等到以后可就晚了。   “这县衙是谁让修的?以前秦大人修的那个县衙就挺好的,独树一帜,体现了我大周官员勤俭节约的美德。为什么要推倒,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真是乱弹琴。”毛江全一开口就对宁清县修建县衙的事情,定下了基调。   盛怀松接口道:“知府大人说的是。宁清县修县衙,竟然不向知府衙门报批,府尊和我都不知情,看来刚才演典吏所讲的蒙蔽上听是成立的了。”   毛江全、盛怀松这两个榕西府品秩最高的文官,一唱一和,直接就给罗家祥定罪了。   “秦大人,你先去大牢中,把你的那些手下提出来。本府曾经和他们一一的交谈过,知道他们都是能吏,肯为老百姓办实事,个个都是难得的好官,他们一定是被诬陷,被冤枉的。”毛江全又道。   秦之初点点头,一个人直奔大牢。宁清县的大牢已经被罗家祥的人给接管了,这里也算是宁清县的要地了,他自然不会放心让外人掌管。   那几个牢头根本就不认秦之初,秦之初甚至都无法进入大牢之中,更不要说尊他命放人了。秦之初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本公现在宣布你们已经不是宁清县的牢头了,宁清县的所有公务人员中,你们也没份儿了,本公直接将你们革职为民。”   那几个牢头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呀?这宁清县现在姓罗,我们家太爷才是宁清县的天。别以为你穿个官袍,就把自己当成一块材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模样。”   秦之初脸一沉,“牢狱乃是本县重地,你们几个草民在这里干什么?哦,本公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想劫狱?来人呢,将他们几个抓起来。”   牢头下面有牢卒,他们可都是宁清县原来的人马,个个都知道秦之初的厉害,原来秦之初不在,他们不敢跟罗家祥对着干,现在秦之初回来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怕了。听到秦之初的吩咐,纷纷抽出朴刀,围住了那几个牢头。   “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想造反吗?”那几个牢头厉声道。   “想造反的是你们,不是他们。你们现在已经是草民了,还盘桓牢狱重地不走,意图劫狱,简直是十恶不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他们几个抓起来?”秦之初哼道。   牢卒们不敢再迟疑,纷纷大喊着,挥着朴刀,就冲了上去,那几个牢头都不敢相信,刚刚还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极尽讨好之能事的牢卒,这会儿竟然敢和他们以性命相搏。那几个牢卒有秦之初在一旁监督,那里敢不卖命,纷纷如同发疯了一样,将几个牢头围起来,抓对厮杀,很快,就将几个牢头制服。   秦之初让牢卒从牢头身上搜出来钥匙,到大牢里面把奚一松、关志文、龚秀珍、关东神丐、老姬夫妻等人悉数释放。   奚一松等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牢房,他们个个带伤,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的,这还不算,他们身上的伤都没有经过妥善的治疗,有的伤口都已经化脓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是谁干的?”秦之初眯着眼睛,浑身散发着要杀人的气息。   那几个牢卒连忙指着那几个牢头,说道:“太爷明鉴,我们都没有给奚团总、关主薄等人用过刑,动手的是他们几个。”   “三哥,是这样吗?”秦之初冲着奚一松问道。   奚一松点了点头,“少爷,打我们的确实不是这几位兄弟,都是罗家祥带来的人动的手。”   “好,真是太好了。你们把这几个胆敢劫狱、公然谋反的叛贼拖到县衙门口,再找几个兄弟,给我打,给我用杖刑,不要一下子打死了,给我往死里打。”秦之初打定了主意,要给奚一松等人出气,同时还要狠狠地削一下罗家祥的面子。   那几个牢卒对秦之初的命令,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背,连忙应了下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出了大牢,拖到了县衙大门外,将他们按倒在地,剥光了他们的裤子,举起了手臂粗细的杀威棒,啪啪地打了起来。   那几个牢头一开始还挺横,嘴比鸭子还硬,“你们几个狗东西等太爷回来,太爷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蹲大牢,家破人亡。”   牢卒们也不说话,闷头打棍子,撇开别的不说,单单从他们个人的角度来讲,他们也都不太喜欢罗家祥以及罗家祥带来的这一群人。   罗家祥上任之后,做了很多事情,几乎完全推翻了秦之初首肯的各种民政措施,其中有两条,关系到了宁清县每一名公差。   第一条,秦之初一上任,就把县内所有公差的俸银、工食银、养廉银等大幅提高,同时勒令任何人不准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秦之初给出的提升幅度是很大的,县衙的典吏、书办、皂隶、衙差、民壮等,根本不需要吃拿卡要、贪污受贿,就能够过上比较富足,甚至是非常富足的生活。   再加上秦之初的高压,也没人为了一点银子,就去贪污徇私,所以,秦之初治理宁清县期间,可以说是政通人和,县衙的办事效率都极高,各位公差虽然上班的时候,都比较辛苦,但是物质上、精神上,都获得了很大的满足。   可是这一切,在罗家祥上任之后,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罗家祥虽然背后有魏国公魏臻聪给他做靠山,可是魏臻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他几百万两银子,让他带到宁清县来。   罗家祥奉命要破坏秦之初在宁清县良好的发展势头,同时还要中饱私囊,满足个人私欲,何况,他还带来了一大帮子亲信,就更加不可能善待宁清县原有的各种人员。   罗家祥宣布,宁清县所有公差的俸银、工食银以及养廉银等的发放标准,上至县令,下至民壮、县衙的门子,一律按照朝廷颁布的标准发放,同时要求众人严于律己,不准贪墨。   如此命令一出,宁清县所有为官府做事的人的切身利益都受到了直接的影响,包括这些牢卒在内,他们会对罗家祥有好感才怪。   第二条,罗家祥的任人唯亲。   秦之初执掌宁清县期间,虽然也任人唯亲,可是秦之初上任就带来那么几个人,而且关志文、龚秀珍那可都是举人老爷,有功名在身,能力也都能够服众,演宁是本地人,奚一松是团练的团总,这个是新设立的官位,再有就是孙得龙,也不过是个捕头,除此之外,关东神丐、老姬夫妻都没有在宁清县任职。   这时候,宁清县有大量的公职提供给本县有能力、有名望的人,就像六房典吏,一多半是由本地的士绅担任。   相比之下,罗家祥上任之后,就把宁清县所有有权势、有油水的职位,除了为了拉拢本地士绅,而特地留下了工房典吏给演宁之外,剩下的全都替换成了他带来的人。   这几个牢卒原本还琢磨着好好干,说不定将来能够获得太爷的赏识,混个牢头什么的干干,那时,既能多赚银子,又能受人尊敬,还能光宗耀祖,一举三得,岂不美哉?可这一切,在罗家祥上任之后,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任何希望了。   罗家祥的这两条措施,让他在宁清县所有的典吏、书办、衙差等公职人员中,丢尽了声望。秦之初没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怎么样,如今秦之初回来了,这些牢卒不趁机出出心头的邪火才怪。   就在这几个牢卒打得正兴起的时候,有几个人骑着快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戴乌纱帽,身穿浅青色官袍,胸前背后的补子乃是鸂鶒,这人应该就是宁清县上任月余的县令罗家祥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穿深绿色官袍的男子,宁清县县学教谕钱江鱼。在他们身边的几位,是他们带着的护卫,要么穿着家丁服,要么穿着衙差的服饰。   第二百九十三章 收条   “住手,都给本县住手。你们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殴打上司,以下犯上,本县看你们都是活腻歪了。”罗家祥人未到,声先到,话里话外,威风十足,真不愧是宁清县的青天大老爷。   那几个牢卒虽然有些害怕罗家祥,但是他们更怕秦之初。   秦太爷别看平时的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露面的时候,都是笑模样,彷佛没有一点脾气,但是每一个宁清县人都不会忘记,宁清县的三大患是谁在短短两三个月时间内平定的,又是谁让人把盗匪头子马千里、牛青安还有三位仙师宋双环、赵天昊、铁牛的人头悬挂在九龙镇西门外的旗杆上的?   相比起秦太爷的雷霆手段,罗家祥的那点手段就显得太小儿科了。在罗家祥和秦太爷两相对决的时候,应该站在那一边,每一个宁清县人都有着一个非常清醒的认识。   啪啪啪……这是杀威棒落在人的屁股上发出的声音,啊啊啊……这是被打杀威棒的人,发出的惨叫声,“三十一,三十二……”这是那几个牢卒在数数,免得一会儿秦太爷问起来,他们回答不上来。   罗家祥气的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来人,把这几个不尊号令的狂悖之徒,给我抓起来。”   跟着罗家祥的那几个衙差翻身下马,翻手抽出朴刀,分左右,就朝那几名打人的牢卒扑了过去。就在这时,秦之初昂首挺胸从县衙里面走了出来,“你们几个草民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劫刑场,真是不知道大周刑律是怎么写的?”   钱江鱼一看秦之初回来了,吓得就是一哆嗦,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秦之初,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应该被抓走了吗?”   秦之初冷漠地看了钱江鱼一眼,“钱大人,你做下的好事,你的账回头慢慢地跟你算。”   罗家祥冷哼一声,“你就是宁清县县丞秦之初?见了本县,为何不拜?”   秦之初整了整衣冠,掸了掸尘土,双手做拱,深施一礼,“下官秦之初见过县令大人。”   罗家祥有心羞辱秦之初一番,也不说让秦之初起身,他目光往那几个还在打杀威棒的牢卒身上一扫,“还不赶快给本县住手。”   秦之初今天要把事情坐实了,以后走到哪里,道理都会站在他这边,他已经给罗家祥施了礼,尽了礼数,自然不可能再一直躬着身,他直起腰来,侃侃而谈道:   “县令大人,这几个草民刚才在监牢重地盘桓不去,意图劫狱,被本公逮个正着,他们竟然还出言威胁本公。监牢乃是关押本县要犯之所,更有意图谋反的前兵房典吏邢少子等人,本公怀疑他们乃是邢少子的同谋,这才下令将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   罗家祥脸一沉,“混账。他们都是本县任命的县狱狱头、牢头,置身县狱之中,乃是天经地义,恪尽职守之举,怎么就成了劫狱了?秦大人,本县觉得你是私心作祟,胡乱栽赃,你很有必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   秦之初淡淡一笑,“县令大人,你说的不对。本公说他们是草民,他们就是草民,本公说他们意图劫狱,他们就是劫狱。这一点,就算是说到天子面前,天子也只会支持本公的说法的。”   罗家祥哈哈一笑,“秦大人,本县上任之后,宁清县的老百姓个个都夸你是清官,清如水廉如镜,爱民如子,今日一见,不过是沽名钓誉,满嘴胡话之辈。他们都是本县任命的县狱狱头、牢头,就算是说到万岁爷那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秦之初不想再跟罗家祥扯皮下去,回转头来,冲着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位衙差,吩咐道:“去,把知府大人、千户大人还有同知大人都请来,就说我请三位大人过来聆听圣谕。”   那衙差不敢耽误,马上转身跑了进去,很快,毛江全、盛怀松和陈豪天全都出来了,罗家祥一见,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秦之初的面子恁地大了一些,怎么把榕西府的知府、同知、千户都给请来了。   等毛江全、盛怀松还有陈豪天走出来之后,秦之初从袖口里面取出了一个明黄色的折子,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头顶,“圣旨到,诸官民跪迎。”   毛江全二话不说,撩袍跪倒,知府大人都跪下了,同知盛怀松、千户陈豪天,还有县令罗家祥、县学教谕钱江鱼以及围观的衙差,老百姓等,全都跪了下来,那几个正在打杀威棒的牢卒也连忙丢下杀威棒,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地上。   这圣旨正是秦之初离京的时候,顺德帝给他的其中一道。当时,顺德帝一共给了秦之初两道圣旨,一个是任命秦之初为宁清县县主簿的官诰,另外一个则是准许秦之初在宁清县上任期间,准许他自行任命县内任何官位低于他的职位。   根据这道圣旨,秦之初现在是宁清县的正八品县丞,也就是说他可以任命宁清县从八品以及从八品以下的所有公职人员,县狱狱头、牢头都是不入流的小吏,连官都算不上,秦之初自然可以随意任免了。   罗家祥一听这道圣旨,顿时傻了。魏国公联合吏部尚书蒋文宇运作他走马上任宁清县县令的时候,可没有告诉过他秦之初还有这么一把尚方宝剑。尤其是现在,顺德帝虽然还是昏迷不醒,可是一直都没有龙驭宾天,这道圣旨的法律效力是最高的,比大周刑律、大周会典都好使一万倍。   一个县能够有多少官位?掰着指头数一数,也就那么几个,而且基本上都是正九品以及正九品以下的小官小吏,都是属于秦之初能够自行任免的,这就等于完全剥夺了罗家祥在宁清县的人事任免权,而像秦之初担任的正八品品秩的县丞职位,罗家祥偏偏没有任何的任免权。   秦之初很快就宣读完圣旨,然后先请毛江全、盛怀松还有陈豪天站了起来,然后他朗声道:“众位,今天我当着知府大人、千户大人还有同知大人三位大人的面,正式宣布,罗大人对宁清县进行的所有人事调整,无效,原来我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知府大人,你看这样安排,是否可以?”   毛江全就差举双手赞成了,“秦大人,你有圣旨在手,一言一行,都代表万岁。本府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罗家祥脸色死灰,一掸袍袖,冷哼一声,竟然不顾毛江全、盛怀松和陈豪天三位上官在场,转身就要走。   “罗大人留步,下官还有话要说。”秦之初如果愿意,一枝符文箭,就能够让罗家祥从人间消失,不过他这会儿更愿意用非暴力手段把罗家祥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罗家祥回转身来,目光阴鸷地盯着秦之初,“秦大人,你今天出尽了风头,这还不够吗?难道还想让本县留下来,继续看本县的笑话吗?”   秦之初漠然道:“罗大人说笑了,下官可不想看你的笑话,下官只是让你偿还欠下官的东西罢了。知府大人在上,你可要替下官做主呀。”   这时候,县衙门口已经围了成千上万的人,有的是刚才在城门口迎接秦之初的,有的是刚刚得到消息,赶过来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毛江全更加坚定了要给秦之初撑腰、捧场的念头,人越多,罗家祥摔的跟头也就越重,秦之初欠他的人情也就越大,毛江全这会儿甚至恨不得宁清县十三万老百姓都过来看热闹。“秦大人,有话请讲,本府自会为你为罗大人主持公道。”   秦之初朗声道:“下官上任之初,皇上就有令,不给宁清县拨付一文钱,宁清县所需的任何经费,都必须由下官自行筹措,这一点,知府大人能否做个见证?”   毛江全点了点头,“这一点,本府是知道的,户部关于此事的行文,还在府衙之中存档。”   秦之初接着说道:“下官上任之后,曾经三次为宁清县户房注资,第一次有十几万两银子,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有百余万两。这些钱都是下官的私产,又户房典吏龚秀珍可以为下官作证,对了,这里还有户房给下官开出来的收条,为凭。”   说着,秦之初拿出来了三张盖着宁清县户房大印,以及龚秀珍私印的收条,上面都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户房收秦之初私人注资银多少万两。   这收条都是龚秀珍坚持开的,银子对他来讲,基本上没什么用处,本来秦之初是没有打算要的,但是龚秀珍坚持说公是公,私是私,开出收条,不但可以将户房的账做的四平八稳,无一错漏,将来也可预防万一。   秦之初既然让龚秀珍做了户房典吏,那就是完全放权给她的意思,既然她坚持,也就让龚秀珍打了收条,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把老婆卖了,你都赔不起   毛江全一一查验了那三张收条,“这些收条上盖着宁清县户房的大印,还有户房典吏龚秀珍的私印,都是真的。”   罗家祥这会儿已经预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秦之初不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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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武大道

作者:虢晔晔

x5148;下手为强了。”   徐玄哂笑道。   无空明冷笑一声,似有不屑,抓紧时间恢复元气。   显然他不认为徐玄有这个能力。   徐玄暗自窃喜,又不快不慢的飞入“血罗死域”中。   “哈哈哈……徐玄!你来得正好,一起受死!”   邪央抬手一挥,四只实力接近元丹后期的蝙蝠厉鬼,发出一片无形血波,冲向徐玄。   徐玄运转梦回逆命大法,血罗死域里的精神冲击,对他毫无影响。   至于那蝙蝠厉鬼的法术攻击,远程的徐玄不管。   近程的扑杀,徐玄抬起拳头,“嘭轰”一声,直接崩碎。   但是在血罗死域里,那蝙蝠厉鬼,断骨重续,很快又恢复。   徐玄不动声色,一点点逼近邪央。   “那徐玄出手了……”   血罗死域外的子乌,心神一凛。   之前交过手,他明白徐玄的可怕之处,对其忌惮,丝毫不弱于无空明。   “太好了!这徐玄的实力,比想象中要强!”   眼见徐玄杀过来,蒙水压力大减,联手攻击徐玄。   上!   邪央突然一招手,十丈高的血骨巨人,扑向徐玄。   徐玄神情惬意,同样一招手,一只矮小的木偶小丑,飞身过去,挡住血骨巨人。   “徐玄这家伙晋升元丹中期了,实力似乎变强了。”   邪央心头隐隐警惕。   附近观战的无空明,也微微动容。   徐玄从容不迫的出手,一点点逼近邪央,让他大感意外。   “打!”   徐玄眸中戾光陡然一闪,浑体金纹窜动,掌心呼啸起震动火红虚影,体内土之脾光华绽放,一掌狠狠劈向邪央。   “骨魔化血术”下的邪央,体魄、力量、神通,都大幅度提升,冷笑一拳回去。   相比之下,徐玄身形十分渺小弱势。   嘣砰咔嚓——   两股力量撼击在一起,邪央的手臂,顿时断裂一片,被一股暴烈惊天的力量,震飞出去。   嘭——   望着邪央飞出去的身影,场上另外几人,蒙水、子乌、无空明,齐齐变色,倒吸一口冷气。   好强的力量!   “这徐玄怎么变得这么强!”   蒙水目光几乎呆滞,连忙帮助徐玄压迫而去。   “打打打!”   徐玄催动血脉秘术,运转土之脾、方印山力量玄奥,将金霸王体的体魄之力,发挥到极致。   啪砰砰——   霎时间,徐玄三拳两脚,把邪央“骨魔化血术”下的高大躯体,打得四分五裂。   然而,在“修罗死域”中,那些分裂的躯体骨骼,飞快的组合:“桀桀桀……你们没有人,能杀死我。”   众人面色齐变。   眼看邪央的身体,在灰暗血光中,重新站起来。   见此情形,徐玄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抬起。   那一刹,一股沉重睥睨,傲视天地的意境,笼罩整个“修罗死域”中。   “弥天手——”   一声雷霆大喝,从天地间回荡滚动。   一只金黄灿灿的大手,二三十丈大小,沉重如千万斤大山,睥睨霸道,狠狠拍向躯体重组的邪央。   嗡!   那强大睥睨的威能,令天戮原上空的血色光界,一阵荡漾波动。   几位金袍首领,顿时变色:“弥天手?这肯定是界外秘术!在三阳境,除了‘天都圣境’,没有任何势力,能与界外联系。难道这小子与其他圣境有渊源……”   说时迟那时快。   啪嘣轰——   那“弥天手”之威,撼动天宇,邪央被锁定之下,躯体颤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瞬间粉碎。   轰隆隆……   整个血罗死域,猛烈晃动下,崩离解体。   强大的威能血气,横冲方圆百里。   蒙水瞠目结舌,子乌面露惊恐,心神颤栗。   什么!   正在调养中的无空明,眼皮一跳,露出一丝惊骇…… 第457章 最后的角逐(下)   “啧啧,这改良后的‘弥天手’,果然很适合你的土之脾,再加上方印山协助,更是如虎添翼。”   脑海里,传来前世残魂的笑声。   昔日在昆云王都,大战金殿创始人“始巫”的时候,徐玄使用过界外秘术“弥天手”。   不过在当时,徐玄对此秘术,领悟极其肤浅,且是借助残魂的灵魂境界,才勉强施展。   但如今,土之脾的塑造演变,趋近大成,又有“方印山”这等的土灵重宝,施展起来,威能比上次强大不知多少倍。   那一掌之威,直接崩碎“血罗死域”,以压倒性的优势,瞬间粉碎三大不世奇才之一的邪央。   附近观战几位绝世天才,心惊恐惧。   “这徐玄的实力,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可怕!”   蒙水目光几乎呆滞,倒吸一口冷气。   他相距徐玄较近,见证整个过程,承受血罗死域崩溃产生的强大冲击。   “徐玄比预料中还要强大太多。”   身受重创的子乌,心有余悸。   之前被徐玄战败,他虽然憋屈,可并非真正服气。   然而,见到此刻光景,子乌不得不把徐玄放置与无空明相同的级别。   就连公认实力第一的无空明,神色也大为动容,面带惊疑。   徐玄刚才发动的弥天手,隐隐给他带来几丝压力,甚至有少许的危机感。   血色光界上空。   “徐玄晋升元丹中期之后,实力提升幅度,比想象中还要大。”   白袍段长老,面带惊喜。   对于徐玄,他越来越看重,这个修为并不高的后起天才,一次次让人惊喜,一次次创造奇迹,这份喜悦,难以言喻。   灭杀邪央之后,徐玄麻利的收取储物袋,却发现大多战力品,化作残片,也没有发现一些重要宝贝的踪影。   好在,那些通关令牌都在。   徐玄神感一扫,这些通关令牌,总共有一百七十八块。   再加上他手中本来的通关令牌,总数有两百四十四块。   须知,参加最后一关考核的天才,总数才两百多人,通关令牌数目也就六百多块。   这样一来,徐玄一个人的通过令牌数目,超过总数的三分之一。   第一名,毫无悬疑!   当然,前提是徐玄能在最后一关结束前,保证不被灭杀。   “留下!”   一声冷喝化作浩渺无尽的森冷剑意,铺天盖地的冲向徐玄。   徐玄浑身如陷冰窖,那股剑意的力量,几乎令他呼吸困难。   这尚且是他晋升元丹中期的情况,如果还停留在元丹初期,恐怕很难反抗。   三阳境第一绝世天才的实力,放在任何时候,都决不可轻视。   唰咻!   蒙水见势不妙,立即闪身离开,他可不想陷入徐玄和无空明的决战中。   很快,这山峦上空,只剩下徐玄和无空明,遥遥对峙。   “无空明,徐某承认你的实力,但若是想杀我,除非你晋升不朽金丹。”   徐玄胸有成竹的道。   “试试就知道!”   无空明手中天云羽剑破空一斩,一层层白云光丝,时隐时现,隐没渗透虚空天地,一圈圈将徐玄笼罩。   徐玄心神一凛,顿然感觉自己陷入无穷白光剑丝的围困中。   那无空明很聪明,自知徐玄实力非同一般,刚一出手,并不是施展杀着,而是捆缚限制,进行压制。   呔!   徐玄暴喝一声,运转血脉力量,双拳呼啸一层震颤的火红虚影,催动土之脾、火之心两大力量源泉的力量,一拳轰响虚空。   嘣咔轰——   接近他的白云光丝剑气,被震碎一片片。   然而,无空明的剑道技艺,极其高超,白光剑丝,刚柔并济,又凌厉刺骨,蕴含强大攻击,依旧一点点迫近压制徐玄。   叮叮叮……   徐玄的体表,时而溅起一阵火星,这尚且是他以土之脾力量护体。   “这无空明的攻击太强了……”   徐玄心头忌惮。   在足够强大的攻击和剑道奥义下,无空明站在一个制高点。   但徐玄挥舞拳掌,声势若炎爆雷轰,威能也无比惊人,绝对能力压一般元丹后期,强如无空明,也不可轻视。   蒙水和子乌,都在附近观战,面色变幻不定。   战斗中的徐玄,攻击越来越迅猛,可无空明的剑道攻击,也越来越凌厉,时而斩出一道道惊虹云光剑霞,睥睨天地,无所抵挡。   “这徐玄什么时候已经强大到能与无空明对战的程度。”   蒙水心头骇然。   此时对于徐玄,他心头除了不甘和嫉妒,同样有些无力。   血色光界上空。   “徐玄的实力,真是出乎预料,晋升元丹中期,他的实力,几乎睥睨半步金丹以下。”   一位金袍首领惊叹道。   “此人体魄强大变态,攻击、防御,肉体力量,都堪称傲视元丹层次。只可惜他的对手是无空明,胜算并不大。”   “无空明的胜算,还是大一些。”   几位金袍首领,看法基本一致。   白袍段长老,也微微点头:“无空明远没有发动杀着,修为、境界、法宝,都占据优势,胜算还是大些。不过那徐玄也不赖,若是有元丹后期修为,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在他看来,徐玄就算是输,多半是因为修为的缘故。   果然,就在某一刻。   “剑云破天河——”   无空明厉喝一声,剑意催动到极致,横贯天地,惊天地泣鬼神。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剑光云影,融合在一起,携带天地万剑大势,化作一道千百丈的巨大云光剑河,内中剑气千万,倚天劈地,其势惊天。   那冲霄的剑意,令天戮原上空的“血色光界”,剧烈颤抖,迫使一位不朽金丹出手,将其剑气余波磨灭。   这一剑的威能,先前几乎将鬼骨宗联盟灭绝,完全不亚于“云空剑爆”,在单体攻击下,甚至还犹在其上。   面对那横贯天啸的巨大云光剑河,徐玄心跳加速,强烈的危机感迫来。   此一剑的威能,足以对半步金丹造成威胁。   那无空明手中的天云羽剑,可是胜过聂寒的半件天蝎魔剑,攻击凌厉,切割万物,攻速,更是傲视三阳境。   徐玄深吸一口气,祭出方天画戟,大喝一声,催动血脉力量、运转土之脾和火之心两大力量,斩出一道赤金炎力的光龙,雷云滚滚,撼动天宇。   铛叮——   二者交击的瞬间,剑气溅射,恢宏绚丽,直接将方圆几十里,夷为平地,轰隆声,连绵不止。   叮叮叮……   徐玄闷哼一声,体表溅起一连串火星,留下几丝伤痕,绝强的剑气,竟然渗入体内。   那声势无穷的长河光云剑流,将徐玄逼入土层之中。   嗡!   徐玄立即催动血脉秘术,一层褐黄色光流波动,蔓延全身。   很快,他体表形成一件莹黄岩石般的“晶体甲胄”,防御力提升到全新层次。   顿然,那无空明的攻击,再难对徐玄造成实质伤害。   那晶体甲胄,附着在金霸王体表面,相当于在龟壳上,再镀上一层金铜,防御力足足提升一两倍。   叮叮叮……   徐玄盘坐在土层内,任由那无空明攻击。   呼!   他擦干嘴角血迹,长松一口气:“想对我造成威胁,除非你拥有真正不朽金丹的攻击力。”   半空中。   无空明一怔,面色阴晴变幻,有些难堪:“这徐玄的防御力,实在太强,几乎打不动。”   想他的实力,号称后起新秀中“剑下无一招之敌”,可是此刻,竟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   血色光界上空。   几位金袍首领,面面相觑,神色错愕。   “这徐玄的实力,在所有考核天才中,绝对的第一!就算是拥有‘黑水灵体’的蒙水,也要逊色几分。”   “不错,毕竟论防御,大地土灵的奥义最强。更重要的是,这徐玄体魄强横,也是所有考核天才中,毫无悬疑的第一。”   “呵呵,没想到徐玄竟然能和无空明打成平手。”   白袍段长老,轻轻一笑。   下方,观战的蒙水和子乌,面色更加骇然。   “这徐玄的防御能力,比我还要强……”   蒙水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面对无空明的恐怖攻击,他都要抱头鼠窜,落荒而逃,甚至可能面临生命威胁。   哪像徐玄,根本坐着不动,让你随便打。   “哈哈哈……无空明,有本事过来杀我。”   一阵洋洋得意的长笑声,从土层里传来。   “找死——”   无空明面色阴沉,怒喝一声,云光羽剑斩出一道道薄如白羽般的长虹光霞,直接刺入土层中。   叮叮砰轰——   徐玄有“晶体甲胄”护体,周身溅起一阵阵火星,晶光四溢。   承受这么强的攻击,晶体甲胄最多掉下一些石屑,或者出现少许裂纹,但又飞快愈合。   晋升元丹中期之后,徐玄晶体甲胄的防御力,比先前,那也是大幅度的提升。   轰隆隆——   山峦轰倒,岩层崩塌,无空明追着徐玄,一路杀出几百里。   一时间,天戮原被掀了一个地朝天。   剩余幸存的天才们,一个个心惊胆颤。   两大绝世天才,一追一逃,震慑所有人。   “那徐玄也太变态了,无空明发疯攻击,竟然奈何不了他。”   更多人,惊慑于徐玄的实力。   毕竟无空明威名,傲视无敌。而徐玄只是初入元丹中期的天才。   “云师兄,不要再追了,这样白白消耗元气,可不划算。千万别上徐玄的当。”   一位剑宗弟子劝道。   “无空明!来啊……继续再来!”   徐玄哈哈大笑,索性趁此功夫,来磨砺修为境界。   无空明阴着脸,继续追杀。   轰隆隆——   一路上,尘土飞扬,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两个时辰后。   呼呼~   无空明喘息不断,汗水淋漓,默默收起天云羽剑。 第458章 考核结束   天戮原。   夜色渐深,无空明终于停止攻击,眸中终是露出一丝懊悔:“早知如此,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不会让那徐玄先下手为强……”   天云剑宗几人,都是缄默不语。   先前,最强几位天才的角逐中,无空明以孤身之力,对抗整个鬼骨宗联盟,睥睨无敌,几乎将鬼骨宗联盟摧毁。   为此,无空明自然付出了一些代价,当邪央施展两大鬼道秘术,与蒙水、徐玄人对抗时,他趁机喘息。   在无空明想来,不管通关令牌最终落到谁手中,自己都可以立即下杀手,更不曾把徐玄放在眼里。   然而谁能料到,徐玄实力如此强,摧枯拉朽,灭杀邪央,夺得通关令牌,此后谁也奈何不了他。   一番追杀,无空明失败,且元气大耗。   天戮原所剩的天才,只有不到六七十人。   剩下来的人,都是天才中的精英,绝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故而,元气大耗的无空明,想借此拿第一,也是不可能。   “还剩下不到半天时间。”   无空明轻叹,语气里有些遗憾。   圣境的考核,总共有四关,前三关,他都是稳居第一,却在最后一关,阴沟里翻船。   “无空师兄,胜负乃是兵家常事。那徐玄的修为实力,终究与你有些欠缺,进入圣境之后,你还有机会。”   一位同门道。   “圣境。”   无空明重重点了点头,身上腾升起一股强大战意,呢喃道:“进入圣境后,能参悟更高深的剑道秘诀,我的修为和剑道层次,必然能有所飞跃。”   事已至此,无空明知道大势已去。   他仍旧有自信,进入圣境后,自己能远远甩开徐玄。   最后的角逐,尘埃落定。   天戮原,渐渐归复平静。   考核最后一关,离时间大限,越来越近。   目前通关令牌数最多的是徐玄,也是公认的第一。   无空明失败以后,再没有其他人,敢对徐玄出手。   徐玄现在要做的,仅仅是等待最后一关的时间大限。   “无空明元气大耗,肯定无力再找我。其他人也难以对我形成威胁。”   徐玄盘坐在一座山峰的顶部,闭眸静修。   时而有其他天才,靠近徐玄,感应到他身上两百四十多枚通关令牌,吓得落荒而逃。   即便是十几人的联盟,发现徐玄之后,都会立即闪开。   最后一关天戮原,徐玄铸就威名,实力层次,直接逾越到与无空明比肩的程度。   连无空明都无可奈何的人物,其他天才,自然不敢触犯。   当然,也有极少数天才,惊诧不解:“徐玄手中,怎么有那么多通关令牌?你们还如此畏惧他?”   “你之前一直躲在角落里,自然不知道,那徐玄的实力,强大可怖,曾经一口气斩杀十几个天才,灭杀元丹后期,连三大不世奇才之一的‘邪央’,都被他杀死。最后连无空明,都奈何不了他。”   “竟然这么强!”   “考核最后一关,第一名,非他莫属。”   ……   徐玄的威名,渐渐被天戮原里剩余的所有天才知晓。   此刻,哪怕徐玄盘坐在山峰顶部,触目可及,都没有人敢靠近。   无空明直接放弃,无可奈何。   同为三大不世奇才之一的子乌,只能望洋兴叹。   对于徐玄,他幸存忌惮和畏惧。   其余所剩不到的元丹后期,也只能在远处仰视徐玄的存在。   一时间,徐玄从最初一个不起眼的普通天才,逾越到把整个三阳境顶尖天才,全部踩在脚下的高度。   徐玄孤身一人,盘坐山峰之巅,有一种高处不 李丢丢再次拜了拜后说道:“咱们走吧。” 微笑拥抱着她,云海在云叶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辛苦你了。” 事实上,这些金属并不是平滑或者说固态的。……